书事(二四八)
(2019-07-08 17: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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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沈尹默胡兰成书事文化 |
分类: 陈香榭 |
两周前在吉祥村西西弗买得一本书,因为不在手边,回想不来书名了。这阵子是吃力地想,亦是不能想得出。而且有一种感觉是,越是挖空心思地想,越是觉得苍白。只记得,当时的情景是,此书可买可不买,抑或旧屋中还有以前的版本,不过最终还是买下了,因为有张会员卡,卡中还有几百元钱,日常在口袋里装着,周边亦是磨得泛白了,想着尽快地花出去做个了结也好。这个书店的书不打折,看中的书亦可在网上购买,可以节省一些钱,其实能买的书也不多,一半月倘能淘出一半册也算是幸运的了。
记忆力减退是这几年明显的现象,可能是自然规律。有时倒觉得好,放在心里的事,年轻时记性太好,大多时候反倒成了心里的压力,忘掉了真是好,自然地,不知不觉地,反觉得全身轻松。不过有时亦有烦恼,走出家门,有点远了,反过来却想着灯是不是关了,门是不是反锁了,亦能烦恼一阵儿。看来记书帐确实是一种好习惯,可以把一些美好的时光留住,偶尔翻翻,自己亦是快乐的。有一年去一位老者家里闲聊,他曾建议说口袋里时常应该装一个小本子和笔,有好的句子或者想法随手就记下来。其实是经验之谈,也许现在的年轻人觉得老土,不过,确实很管用。
买过几本字帖,一本颜真卿的《多宝塔》,后边还附了另外一个帖子,都是他早年的作品。《多宝塔》本身字数就比较多,册子不厚,因而帖上的字就显得特别小,但这个碑文书法上的特点还不是太明显,却更容易上手些。好像还买得一册《中兴颂》,倒是很满意。买的《李玄靖碑》,是陕西一家出版社出版的,排版比较烂,书边的一列字,右侧偏旁很多排没了,如果讲究一点,这种帖子是绝对不会买回的。颜真卿的字帖留存比较多,而且风格多异,他活得时间又相对较长,真是中国书法史的福气。比较喜欢《麻姑仙坛记》和《颜家庙碑》,只可惜不肯下太大的功夫。沈尹默的书不知怎么搞的竟然买回了三本,内中文字多有重复,真是不该。
在淘书公社购得胡兰成的两本书,《心经随喜》和《华学科学与哲学》,都为中国长安出版社二〇一三年七月出版。是小北翻译、整理出版的。小北认识得早,为微信好友,多年前似曾有过书稿来往,彼时他在华文天下做事。两册皆为毛边本,买回后用刀子一页一页地裁开,似乎亦不觉得麻烦。前段时间在朋友圈好像看到资讯说胡氏的作品大多下架了,不知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个人从内心讲,是比较排斥的,也许是多缘于张爱玲,不过他的集子倒是购置得不少。虽然喜欢张爱玲,但作品读得少,虽然讨厌胡氏,但作品读得多,相信这是比较多的他们的粉丝在阅读方面存在的普遍现象。他们,以及还有一些民时的人物,如周作人辈,就像古董一样,在前些年被挖掘出来以后,红了好一阵子,好像还保持着持续走红的迹象,这就是文化,文化很多时候,传递的是人心。
这段时间少看书,亦少作文。也许好,稍作调息。心理上是比较宽松的,不觉得有太大的压力存在,最起码,是把名利的心思放下了。原来总觉得,多读、多写,总归好,放出去,可以满足一点虚荣,现在是真的看得淡了。内心的安宁与平静才是最好的。好像看过一副对联说,好事都是难事,名人都是苦人,说的很对。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万事万物都是公平与对等的,看惯了名人与超人所受的罪。这些天还就是好,热两天,雨两天,气温稍高即低,很舒服。这个阴雨天的午后,睡醒,坐于窗前,沏一杯绿茶,了无心事,看着漫漫的灰色的天发呆,也是很好,是不觉得辜负了生活的。
著名画家刘文西去世,享年八十六岁。可以说他是建国后新中国人物画的代表画家之一,第五套人民币伟人图像为其素描作品,画家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清晨从美院门口经过,透过树林可以看到门内北侧的展览厅临时设立了追思大厅,门口摆放了许多花圈,不时有悼念者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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