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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读后感 |
飞机晚点对我而言只有在有一本能看下去的书的唯一前提下可以忍受,如果没有书我可不属于在广州火车站可以等几天的高素质人,我一定是找岔儿闹事儿的捣乱不安定分子. 要不怎么说机场有个好书店能起到建设和谐社会的伟大作用呢. 这次吴圩机场没人闹事没上广播电视新闻,那可是要感谢叶兆言,他的<我的人生笔记--名与身随>帮助我渡过了二小时等飞机来,又二小时坐飞机去.
叶兆言和我是一代人,他经历的事和讲法,像比如说对文革的记忆,少年的朋友和对世界的开始认识都挺实事求是的. 他讲他爸爸,爷爷,女儿,三午,还有他的朋友,他组稿件认识的作家都不费劲,几笔就给我们留下生动的印象. 我猜叶兆言一定是诚实的,对朋友够意思的,是有眼光找到好作者的.
书中有几个事儿印象深因为有同感,叶兆言说林斤澜说的相比浙江和江苏作家,现代是浙江强,当代是江苏强. 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浙江出来鲁迅,茅盾,郁达夫,艾青,江苏出来的是汪曾祺,高晓声,陆文夫啊. 叶兆言还说高晓声对他说过汪曾祺亲自对他讲过当今数咱俩写得最好的话. 叶兆言凭着对汪曾祺的了解,不大相信高晓声的话,他认为汪曾祺即便自认最好,也不大可能再加一个并列的. 这都不是原话啊,是我记忆中的理解,老了,刚看完二天不到,根本不敢保证理解正确.
我出国之前不知道汪曾祺,到麦迪森后常跑图书馆,UW有东亚系有个刘绍铭,所以图书馆里中文好书比一般大学多. 我第一次看汪曾祺的书是在那,真好看呀. 汪曾祺讲他家乡高邮,讲他们西南联大,讲他的老师沈从文,讲张家口土豆研究所都像单独对着我说似的,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 回国后有一年我到昆明看翠湖,看云南大学就好像看几百年的老相识似的熟得不得了. 可惜呀,看高邮可失望啦,完全不是汪曾祺的家. 可惜呀再也看不到汪曾祺的新书了,他的旧文章看多少边也不厌.
跑题跑到瓜国去了,我羡慕叶兆言的工作,先睹好文章,先把拉好人,特别是做编辑可以发现苗子培养作家,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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