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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时间与地点,你不得不信服,幸福指数与钞票多少,还真是毛关系都没有!
阮大铖在家乡时,多居府城,在今怀宁与枞阳,阮氏同时置有别业。平时遛遛的地方,大多在安庆市区和百子山、石门湖一带,此外便是市郊的梅林、枞阳的浮山和𠙶山。到南京后,先居于南京城西南隅的石巢园,即库司坊。库司坊是个不长的小巷,坐落在今南京城南门西的饮马巷前段。在这里,阮大铖文学与政治两手抓,两手还相当硬,他组织了“群社”,谈兵论剑,招纳游侠,希望能以边才起用。结果动静太大,过于招摇,引发东林后人的强烈不满。崇祯十一年(1638)秋,他们合伙贴出《留都防乱公揭》。跟谁玩,你都别跟小青年斗狠,不合算!阮大铖闭门谢客,从此深居简出,住到了城南牛首山之祖堂寺。
这个地点,当多说两句。阮大铖避祸之地,在“牛首之祖堂”,这个地点有点怪,都是你的书找他的书抄下来的。实际上,牛首与祖堂实是两个不同的地点,因为牛首山并无额以“祖堂”的寺庙。《首都志》转引《同治上(元)江(宁)志》云:祖堂山中峰之西有石窟名献花岩,上有花岩寺,“自唐迄元为僧舍,明成化间始建寺。寺中岩洞、楼阁甚盛,芙蓉阁、小星槎、归云亭、翠微房、澄江台、大亲堂、滴翠轩,其最著也。”并引陈沂《献花岩志略》云:“金陵称丛林者,必曰牛首献花岩祖堂,地实相连。旧刹惟牛首幽栖寺,即今宏觉。此岩惟僧庵耳。明成化间,僧古道居此,黔国宰何公为建寺,奉敕赐额曰‘花岩’,自是名大胜于牛首山。”所以,“牛首之祖堂”当是祖堂山之花岩寺,两地相连,以故成讹。又据《首都志》所云,牛首山一带“精蓝庐舍”甚多,有白野山房、王成华园、李惟汉别墅、毛竹园、朱氏园、一灯楼等,阮大铖家财丰足,暂住其中某处可能,于牛首山下竟置有别业亦极有可能。
不过,这个时候的阮大铖,议政的机会都没了,只剩下吟诗、作剧,自娱度日。这时的密友,掉粉相当厉害,也只剩下马士英数人,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以诗会友的史可法、范景文,闲在南京的一邦宦官等,大约属于“一小撮”。真是“一大撮”,你也没有那么多招待费。阮大铖后在南明政权得势,即靠马士英的力荐和福王对其才华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