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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诺·鲁德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的头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这让他的智力远低于正常水平,人们也因此经常嘲弄他,直到有一天他因为奸杀了一个女人被抓起来,人们才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人畜无害,但事情后来的发展让很多人相信布鲁诺不过是只替罪羊。
布鲁诺·鲁德科(Bruno Lüdke 下文简称“布鲁诺”)1908年4月3日生于德国柏林郊区的一个小镇,在家里排行老四。在他很小的时候发生过一次意外,这次意外让他的脑袋受了很严重的伤,严重影响了他的智力发育。
6岁的时候布鲁诺上了一所普通的小学,5年之后学校的老师发现布鲁诺根本没法跟上教学进度,他学起来非常吃力,老师教起来也非常吃力。
在老师的建议下,布鲁诺的父母将他送到一所为学习能力差的学生开设的特殊学校。可就算这样布鲁诺还是没法学进去,14岁的时候布鲁诺离开学校,到父亲的洗衣店帮忙。
1936年,布鲁诺的父亲因为喉癌去世,布鲁诺继承了父亲的洗衣店,虽然洗衣店的活儿又累又脏,但这是布鲁诺唯一能做的事情。
1938年,洗衣店的员工向警察报案,说布鲁诺虐待拉车的马匹,这在当时的德国是违法的。警察来到洗衣店查明情况,发现那匹马身上确实有很多伤痕,而布鲁诺也承认自己打过这匹马。
在逮捕布鲁诺之前警察为他做了全面的体检,警察发现尽管布鲁诺的烟瘾很重,但他的身体出奇的好。不过他的智商很低,不管是算数、写作还是阅读他都不行,连认路都有困难。
人长得大只,智商又很低,这让布鲁诺看起来很滑稽,镇上的人都叫布鲁诺“傻子”,孩子们也经常拿这个外号来取笑布鲁诺,因此布鲁诺很怕在路上遇到孩子。
1939年德国出台一条法律,规定精神病患者和智力低下者不得生育,需要接受结扎手术。布鲁诺的智力低下虽然不具备遗传性,但还是于1940年5月22日接受了结扎手术。
布鲁诺的存在也让警察很是头疼,因为他经常会惹一些麻烦,今天偷了一只鸡,明天打坏别人家玻璃,每次布鲁诺惹了麻烦警察都会把他关上一两个星期作为惩罚。
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镇上一家咖啡厅,布鲁诺让坐在外面的一个客人买他手里的死鸭子,客人吓坏了,赶紧向路过的警察求救,警察立刻把布鲁诺带回警局。
1943年1月29,一伙在玩藏猫猫的孩子找到了一具尸体,经过警方的调查,死者是59岁的寡妇弗里达·莱斯纳,死前明显被强奸,死因是窒息,身上的钱包被偷走。
为了侦破此案,柏林警方特地派了由海因茨·弗兰兹领头的三人小组前来协助调查。
海因茨赶到小镇的当天就马不停蹄的来到犯罪现场进行调查,而后又问了当地居民,根据居民反映,尸体被发现的前两天有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工人衣服,看起来很蠢的人在现场附近徘徊。当地警察立马想到了布鲁诺,并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海因茨。
海因茨找到布鲁诺,发现他的衣服上有血迹,就问他血迹是怎么来的,布鲁诺说是鸡血。海因茨想起来在尸体附近也发现了类似鸡毛的东西,觉得布鲁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于3月18日将布鲁诺抓了起来。
布鲁诺被捕后,只有海因茨一个人审问过他,布鲁诺的回答让海因茨觉得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完成这次任务,他在报道里写道布鲁诺很坦诚,不管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回答,当海因茨问布鲁诺有没有杀害那个寡妇时,布鲁诺很干脆的承认了。
海因茨还在报道里写到布鲁诺在过去的15年时间里杀害了至少50个女人,其中一些受害者,比如凯瑟·穆特,贝莎·舒尔茨和尤曼家族的案子被报道过,还有很多案子是从来没有被报道过的。
这个发现得到了柏林警方的重视,海因茨也因此获得了升官的机会。
随着越来越多的资料被查阅,一种说法悄悄流传开来,人们发现海因茨之前就已经调查过凯瑟·穆特和贝莎·舒尔茨的案子,但一直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这次布鲁诺突然承认“罪行”很可能是升官心切的海因茨一手安排的,他看布鲁诺愚钝,连话都说不明白,干脆让他把这些事都背下来。
最能印证这个说法的是尤曼家族的案子,在一开始的审问中,布鲁诺承认自己杀害了尤曼一家,但没有提及凶杀案发生两天前的居特曼夫人被杀一案。
但几个月后,警方就尤曼家族的案子再次审问布鲁诺时,他突然“记得”自己杀了居特曼夫人,还向警方提供了很多细节,其中部分细节只在警察的内部资料里写到过。
布鲁诺承认的案件很多是都发生在慕尼黑,汉堡和柏林,但当警察带布鲁诺带案发现场时,布鲁诺表现得像第一次来到那个地方一样。
虽然质疑声不断,但并不妨碍布鲁诺和海因茨各取所需。布鲁诺的事件一经曝光,各路媒体都想来采访他,海因茨作为案子的负责人当起了“经纪人”,由他指定那些媒体可以采访布鲁诺,这其中的油水肯定少不了。
布鲁诺则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而且他每天都能吃上非常丰盛的三餐,烟的供应也不会断,而且因为51号文件的保护,他暂时不会受到惩罚,这确实是他人生中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日子。
希姆莱警长看了海因茨的报告后觉得很蹊跷,他不相信在第三帝国期间会有平民胆子大到敢杀害这么多人,在之后的调查中他也确实找到了一些漏洞,但是出于各方面因素的考虑,希姆莱最后还是默许了海因茨的做法。
为了平复媒体的情绪,警察带着布鲁诺和媒体来到各个案发现场,让布鲁诺复述案发过程,布鲁诺近乎完美的复述出了案发过程,还向媒体透露了很多警方没有透露过的细节。
在一次这样的行动中,布鲁诺还告诉司机走过头了,司机把车往回开了一点,布鲁诺毫不犹豫的下了车,指着案发地点说:“我找到了,我在这里打晕了她,然后勒死了她。”
虽然布鲁诺被法律保护着,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会这样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他在精神病院和医院里像只小白鼠一样接受了不少药物试验,并被阉割。
1944年4月8日,布鲁诺接受了毒物注射,死在维也纳的一所医院里,一切都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之下进行的,直到几十年之后才公开。
时至今天,关于布鲁诺是不是杀人凶手的争论还没有停止,有人觉得他是真凶,有人觉得他只是只替罪羊,不知道你怎么看呢?
(翻译:兔子面具,悬疑志签约翻译。悬疑志微博主要是分享各类奇案、悬案、大案、重案、悍匪、局骗及基于真实的故事,欢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