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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心里都住着一个蛊

(2018-04-30 09:03:12)
分类: 后知后觉·乱评

每人心里都住着一个蛊

       在喜马拉雅有声频道先听完了整部小说,发现作者叙述故事的节奏和文风是我喜欢的类型,听到最后一个章节的时候,马上去了书店毫不犹豫地购买了它,是的,我还要捧着这本被印刷在纸质上的故事再仔细地阅读一遍。
——题记

“蛊”是一种人工施以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可大可小,一般为动物,动物类的一般两只为一对,但也有极少类为植物,但一定还有一种“蛊”不是物体,它是“心蛊”,近乎一种魔障类,它用一种无形的感知啃噬着人的灵魂,使人无处可逃,使人日夜不安。

卡勒德·胡赛尼在这本处女作的一开篇就交待了阿米尔心中的蛊:“为你,千千万万遍。”哈桑,那个兔唇的哈桑,那个追风筝的人,那个与他一起度过十二年时光的同父异母的仆人兄弟,在他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他用了一个小伎俩把哈桑逼走,直到哈桑死,他们也再没见过面。“蛊”就此埋下了。

这精彩的故事情节倒显其次,其实这部小说的核心意义是救赎。卡勒德·胡赛尼一直在用文字铺垫一个人性里最为敏感而孤独的角落,一种自我良知的认知和归属。相信很多人读完这部小说之后都会读出,如果说救赎是一种目的,其实它在救赎的过程中在每个人身上所呈现的过程却有着不同的意义。

首先,救赎在父亲身上是不彻底的。
他在阿米尔的母亲因难产去世后与阿里——这个老实本分,也相当忠诚的幼时伙伴的男佣的妻子莎娜芭有了一夜情,莎娜芭喝酒抽烟,生活放荡,然后生下了兔唇的私生子哈桑,但阿米尔的父亲碍于身份和地位,一直不肯承认哈桑,对哈桑的照顾也仅限于生活的琐碎与细微之处,而他亲密无间的玩伴,哈桑的父亲——阿里直到死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便是埋在阿米尔父亲心中的蛊。因为自责,也因为灵魂得不到安宁,他在当地修建了一所恤孤院,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从此有了归宿,同时也为他赢得了人生的第二个盛名,慈善家。自此,他觉得内心安宁了,他只是借一桩与孤儿有关的事件来遗忘这个过错,虽然他对这对父子当时决定离开他时曾抱头痛哭,曾苦苦哀求他们留下来。

人性从来都是脆弱的,但敢肯定的是,即便没有战火纷飞,没有各种不测,他也不会光明正大地认了哈桑,哈桑,那个兔唇的孩子,他至死也没有告诉阿米尔,他是他的亲弟弟。

接下来是拉辛汗。这个温情而妥帖的男人,这个知道一切秘密的男人,他的救赎是一种生命欲尽之前对自己的交待,是要斩除内心深处的一块瑕疵。

他是连接整部小说的隐形脉络。
起初他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洞察着一切,他熟知每一个人,甚至清楚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包括他们内心深处各自作俑的蛊,只是在自己生命临尽前,才发现自己也有一个待解救的蛊,他以己度人,相信阿米尔会被那个蛊折磨得几尽焦虑,而救赎是对抗这种焦虑的常见方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拉辛汗无法陌视命运对阿里、哈桑、索拉博三代人的来自命运的不公,他不能再选择中规中矩地做一个旁人,眼见着阿里、哈桑被夺去生命时,那可爱的索拉博又将踏上比他祖父和父亲更加残酷的人生道路,他选择了告诉阿米尔一切真相,他说了一句掷地千金的一句话:“那儿有你重新做回好人的路。”

最后是阿米尔的自我救赎,他的救赎最彻底也最具有积极意思。那些年他一直不快乐,他尝试过用各种方法去忘记,包括他娶了被人们认为作风不好的索拉雅,其实索拉雅是个好妻子。他对她之前的所有过往特别包容,并用自己的温柔和爱去温暖着她,唯有这样,他觉得可以安抚心中那个丑陋之行,他在听索拉雅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过去讲述完毕时,他温存地安抚着痛哭的妻子,并有过几次,想告诉这个枕边的人自己那不堪出口的举动,但最终没有。

救索拉博的过程特别艰险崎岖,阿米尔亲自目睹了索拉博所受的非人屈辱,过程越艰难,越能体现阿米尔在通往自我自赎的道路上的决绝和自我良知的回归,所有来自肉体的痛对他来讲都是一种快感和解脱,他是在给生命重新来过的机会,是久隐于海下,想浮出海面痛快的呼吸。他与父亲和拉辛汗的救赎不同,他是在救赎过程中具体的实施者,是对自己的背叛的一种追问。

卡勒德·胡赛尼通过大的政治环境,以及对国家与信仰的叩问,将人物置于极端的环境之下,来铺排各自人物的走向,按照人性的复杂和脆弱来推演出一种可能性,从而完成了对人性善与恶、黑与白的拷问。

作家格雷厄姆·格林说:“作家的心中有一块碎冰”,其实,我倒觉得是一个优秀的作家有善于发现人性心中的碎冰的能力,最其码能发现自己的那块不完整的碎冰。当作家心中的那块碎冰被赋予创作当中的人物时,实际是作家自己与自己的心灵沟通,是解蛊的另一种方式。

所以,无论是阿米尔,还是他父亲,甚至是拉辛汗、阿里哈桑索拉博以及法里德,都有着各自的困惑,他们像漂浮于海洋之上的浮冰,是漫无目的的漂,还是有朝一日能自我泅渡,这都来自自身对于命运的觉醒,当然救赎才是破蛊正道,但当个人命运在大的环境之下,救赎又谈何容易。

除去艺术创作当中的人物心里有碎冰般的蛊,现实中的我们又何尝没有蛊呢?
借这个多灾多难的阿富汗民族人们信奉的《古兰经》中的一句话:“当苍穹破裂的时候,当众星飘坠的时候,当海洋混合的时候,当墓被揭开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前前后后所做的一切事情。”

正如书中阿米尔带着索拉博放风筝时,终于看到索拉博一个斜斜的微笑,然后他听到自己对自己说:“为你,千千万万遍”。我追。一个成年人在一群尖叫的孩子中奔跑。但我不在乎。我追,风拂过我的脸庞,我唇上挂着一个像潘杰希大峡谷那样大大的微笑。
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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