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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12-10 07:54)


他的诗,意奇语奇,尤其边塞之作,恢宏瑰丽,除了韵高境远的诗面,每一首荡气回肠的边塞诗里又着以婉约或者壮丽来润色,诗眼硬朗,诗意清俊。除却他的边塞诗,他思念诗的表意也亲切有味,他线条简单,寓巧于朴,他将异域独特的风光塑造成一个个千姿百态的艺术形象,他将他一颗拳拳的报国之心融进诗作,他是唐时著名的边塞诗人——岑参。

一、平沙莽莽黄入天
想来,当他一脚踏上塞外的那片土地时,目力和思绪会因这片独特的异域风光而驰目骋怀。他用一个敏感而诗性的灵魂在这胡虏之地安顿着自己的一腔豪情,再用两肩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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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此情不待·父亲

2014年的春节是1月31日。
1月7、8号从北京回来,这中间的二十几天,父亲在努力地,尽乎拼了心力来过这个年。

他就是这样,总是尽量照顾着大家的情绪,虽然日渐形销骨瘦,虽然在夜晚时分一个人假想了一遍又一遍的终极问题,他还是隐忍地不肯在我们面前透露一个字。

实际上这个年,我们心里都凌乱不堪,但都努力地营造一种和旧时一样的热闹的氛围,而我怎么也伪装不好,妹妹一进门便虚寒问暖地与父亲聊天,正面间或侧面地引导父亲和母亲,而我一旦捕捉到妹妹的弦外之音后,立刻不能自已,又担心被父亲察觉,几次悄悄开了门,立在门外调整情绪。

那天下了一场大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我在厨房蒸包子,满屋的水气撞到玻璃窗上,玻璃上就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他说,还有多久就熟了?我说马上。他收拾保温桶,我嘱他给父母送一些。

听得见偶尔有水珠跌落在窗台上,便见水花四溅。蒸锅里冒出的水蒸气“哧哧”地顶着锅盖,我想像着父亲一大口咬下去,包子凹陷下去,再一大口下去,包子所剩无几,最后吃掉余下的,一抹嘴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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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真应了母亲生日那天说父亲的那句话:你能不能听话,让你去你就去,万一有一天不能手术了,你想去都去不了了!
……

因只我和妹妹不想为父亲再行手术,他们都坚持手术,我便妥协了。

于是去见医生,将我们最后的决定告诉他,医生沉默了片刻说,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探讨你父亲的病案,我们最后敲定的方案是,出于医务工作者的职业操守,不考虑再为父亲行手术。

他说,手术也只是切除原发病灶的肿物,老爷子经过这么大的手术,免疫力极为低下,正好为转移了的病因侵袭全身提供了条件,病人最后要命的是肺部的,最关键的是,担心下不了手术台,即使下了手术台,病人后期会特别痛苦,常人难以接受,出于人道,我不能做这个手术。

母亲执拗,医生看着她叹口气说,你们再好好商量一下,我的意见是让病人有质量地走完他最后的一段路,假如明天躺在手术台上,那么从明天起,他将没有一天好过的日子,直到离开。如果你们坚持,除了正常的手术风险通知书,还要签一份补充协议,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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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生命,感恩命运,感恩时光,感恩你我。

生命是一个又一个轮回。

(2018-11-23 19:01)

小雪斜飞进小雪的节气
一夜花白了目光
滚烫的心此时宜内敛不动

几行小字是留白得以皈依的途径
谁在一边涂抹禅意,一边甄选红绿斑驳的人间
我才不管
我总是因舍不得那一身阳光
和那一双眼,才与深夜
失之交臂

十一月乘衣归,十二月风雪客
这些意象我多么喜爱
还有那些冬日里善良的借口和忧伤
我也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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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种行为或者处理事情的程序成为习惯,任何一种节外生枝都觉得是意外。

就如父亲这次去京,按照以往的经验,轻车熟路的,父亲会顺利住院,并顺利地进行术前检查,我只消等弟弟打回电话通知我医生手术的具体日期,然后订车票,然后启程,只需三两个小时就能见到父亲,然后陪父亲熬过那艰难的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冬天总是那么冷。
父亲的手术除了第三次是在夏天,其余的都被安排在冬天,细想起来并不是有意安排在冬天,而是他腹内的那个魔鬼一到这个时候就成了气候,不得不和它刀剑相拼,树欲静而风不止,它不停地打家劫舍,不停地侵袭,不停地蔓延,即便父亲已经极尽用平和的心态去对待它,它依旧要坏人气脉,碎人家园。

上午刚忙完孩子们上学,就接到弟弟的电话。
听完他电话里凌乱的叙述后,整个人都凉到了极点。挂掉电话脑海里只盘旋着两个内容,一个是转移了,父亲左侧腰部的那个硬物是转移的,他的肺部里也是,再一个是,医生不建议手术了……

当即买了车票和他一同赶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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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9 08:13)




周末去母亲家,母亲正洗刚从农贸市场买回来的苹果,她挑了一个品相不错的让我尝尝,我一边推说不吃,一边说:“不知是自己的味蕾越来挑剔还是苹果变味了,现如今苹果的味道很奇怪,是一种稀释了的果糖味道,并且果肉骨质疏松一般,毫无质感,总之,和小时候吃过的苹果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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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2 08:27)

进入2013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我张罗着带父亲去北京手术。
父亲极力抵触,不但不配合,甚至还有些动气。

他坐在沙发上拍着自己的腹部说,你看看,你看看,我好好的,从北京中医治疗回来才三个月,你又要带着我去北京,我不去,你看,我觉得身子轻得都能跑起来。他在地上给我跳了几下。又说,我觉得我没事,即便又长了,我也觉得不碍事,我实在不想手术了。

于是作罢。

入冬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
一大早推开门,厚厚的一层雪铺在院子里,孩子兴奋地在院里来回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团起一个雪球打向我,她咯咯的笑声回荡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里,为我捕获了一个明朗而短暂的开心时刻。

大雪天开车或是骑车都不方便,于是我们决定走路去上学。
一路上,我们一边看冒着白气的汽车车身挂着“冰刀”缓慢行驶,一边笑那些拖着车轮里塞满积雪的自行车在雪地里小心翼翼行走的人,那人并不生气,相反是满脸不好意思的笑,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

孩子说,妈妈,你听脚下的雪,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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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5 09:24)


之九

       读到白居易的“百事尽除去,唯余酒与诗”时,他醉眼矇眬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但他是“百事尽除去,唯余酒”,“诗”也被他尽除去。

说实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嗜酒如命的人,于他而言,今朝有酒今朝醉是实写,好端端的粮食精,被他这样的饮法都给饮坏了,一见到他就会在意识里会蹦出两个词:一个是酒恶,另一个是他恶。

见惯了他晃晃悠悠地站着。他晃晃悠悠地和人说颠三倒四的话。晃晃悠悠的表情和晃晃悠悠地拎着酒瓶子往嘴里倒酒。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清醒地站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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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记得,我们因为接送的问题在电话里争执。

我最终妥协是因为他说了一句:你没问题,咱爸能行吗?交通即便再方便,你不是照旧摸不清东南西北地带着爸走许多冤枉路吗?你想想他那个不肯愈合的刀口!

我便不再吱声了。

我在想父亲腹壁上医生用以引流而凿的那个小洞。

从第四次手术一直到现在,那个小洞忽而弥合忽而胀裂,胀裂的时候,要定期去医院为父亲清疮,我看到医生用手术剪刀将一块一块纱布塞进去,有一个指头深,然后再将纱布取出来,会有脓血。

父亲疼得紧咬牙关,每一次手术剪刀夹着纱布在那个小洞里翻搅时,父亲全身都紧绷着,额头浸着汗。

清理伤口的医生建议去当时手术的医院处理,去过几次,主治大夫又将这个麻烦推到北京手术的医生上,于是又去北京,两下里多次折腾,但都被推诿,好在只是处理伤口,父亲嫌麻烦,便干脆就在当地医院换药处理。

这小洞貌似不起眼,却在后来,成为雪上加霜的推手,让父亲日夜身心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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