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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8-13 08:32)


父亲的第一次手术是2008年1月份,2010年的七月份第二次手术,2011年初,我和爱人带着父亲,父亲带着他腹内的那个魔鬼又一次去往北京。

到了北京的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父亲穿着一袭青灰色的长衫,他在一座山的小径上往上爬,小径是青石板随意铺成,山上植被不错,梦里父亲表情凝重,我们虽然没有交谈,但我却莫名地知道,他用右手提着衣襟的一角拾级而上时,是准备再也不回来了。我使劲地拉着他的胳膊往回拽,但父亲似乎生了决心,他要挣脱我的手,执意往上走。就在快要挣脱的时候,我心想,我的力气小,弟弟力气大,他一定能拉住父亲,就使劲喊弟弟……

被他唤醒时,是凌晨三点四十多。
他说我在睡梦中使劲叫,还使劲哭。醒来后发现,满脸都是泪,满额头都是汗,梦里的惊悸依然裹挟着我,我一度失声,不能言说,他安抚着我,一直坐到凌晨五点多,我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我在电话里大概将梦叙说了一下,然后告诉他马上订今天的机票,赶最早的航班飞北京。
父亲见到弟弟时第一句话就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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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08:49)


南风准备掉转马头一路向西的时候,我看到玉米的叶片抖了又抖。
所有颓靡的夏日午后,是在蓄势一条干净的河流。
所有睡不着的夜,是在提醒那把被我遗忘的镰刀。
我生疏地指认经纬,稻谷早在记忆的制高点,标注出这一天距十月的距离。

说农事,总显笨拙。
黄河文明退化成抽象的祖先,教科书里的粮食引不起我的饥饿感。
西风得势的时候,我听见丫头站在秋的门框说: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我看见大雁在飞,在飞,在飞。
我看见远行的祖父立在门槛。
我看见卧倒的玉米金黄饱满。我看见
城市露出了土地,土地上结满了来年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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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9 08:34)


七律·望月

残钩如洗耀三更,耳畔螽斯竞夜鸣。
未肯清辉随梦去,遂将愁楚向空萦。
呼来小字深深意,望处经年款款情。
万户已眠唯晚籁,中宵弄影月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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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6 08:16)


  他的诗外表裹着烟火气,实则里面蕴含着十足的禅意,并且这字里行间溢出的禅意是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没有人为造境的刻痕,也觉不出造意的良苦用心。他的诗初读时是布衣浅茶的味道,像个学养深厚的老师在那儿长一句短一句。再读的时候,深层的立意和奥妙就浮出水面。他的诗自有别调,如果用一种景象来描述这种别调的意境,应是泠泠的深涧之水,幽幽的岸旁芷兰。

纵然他的诗里也有对失意人生的慨叹和仕途之中的不得已,但于失意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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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0 08:46)


父亲的病房里有一位是画家。
他老伴身体不好,子女都在国外,术后常常无人照顾,在一些小事情上,我们常常会一边照顾父亲也一边顺带着就照顾了他。

他非常感激我们,说出院后要邮寄几幅他的画送我们,我们只是笑笑,并未给他留地址。

父亲的病房里还有一位是清华大学的退休教授。
他言语不多,不怎么平易近人,术前总是手棒一本《人体经络》对照着敲打身体的各处筋络,他每天用不锈钢的餐具喝一次从日本传过来的糙米茶,据说他不抽烟不喝酒,他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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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3 08:10)


(图片来自网络,致谢)

之六

一个帅又不苟言笑的技术大拿,对我们这群“花痴”是极富杀伤力的。
他的每个细枝末节都可以成为我们饭后的谈资,他大概恃才傲物吧,无论开会还是偶遇,无论一个桌子上吃饭还是乘坐同一辆车出差,他对人的态度极为吝啬,吝啬到不会友善地注视你,不会给人一个充满想像的微笑,我们便在背地里称他“石像”。
他是技术部的林工。

单位座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山上全是石头,山上的植物虽然只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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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 10:25)


(图片来自网络,致谢)


父亲睡了一个大长觉。
他在被推回病房时,是醒着的,手术床一路七拐八拐,中间换乘了一次电梯,他的眼睛睁那么大,眼角隐隐有泪渍,我觉得是昨天的泪,是泪里的盐分被析出后遗留于此,看着眼前这个被叫做爸的男人,一阵心疼。

与第一次手术一样,浑身裹满了管子,我再见到他颈下的那个“颈脉穿刺管”也不觉得大惊小怪了,知道它是所有大的手术之后首选的输液通道,它离心脏最近,药效能够立竿见影。

回到病房后,父亲的精神格外好。
等一切都安顿妥当后,父亲问了一句:手术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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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2 09:53)

父亲,父亲(十七)——第二次手术之一

我们坐在大厅里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广播里念父亲的名字,我们几乎同时站起来,然后跑向广播区询问情况。

当手术室的医生让我们看那个从父亲腹腔里切出来的东西时,我是胆怯的,我一直在后退,我觉得空气逼仄,觉得那不小心映入眼帘的血迹和混杂在托盘里的那团东西让我无端地颤抖。我退到弟弟和妹妹的身后时,听到主刀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
“是的,手术非常成功”,我喃喃地重复着。上一次手术的时候,医生也这样说的,当时我们几乎喜极而泣,以为父亲捱过这一劫后,大约可以安享后半生的静好岁月。
直到这次,我才真正明白,“手术非常成功”这话的真正含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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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9 08:18)


    他有多怨愤,诗作就有多诡谲。那些积压在字里行间的郁郁之怀,那些饱蘸墨色的悲苦情志,都注定他是一个用力过深的诗人。他一边写一边奔走,一边写一边焦虑,他被世相挤兑得无处安放他那一颗年轻的拳拳的出仕之心,以致他发出“天荒地老无认识”的悲情感叹。神仙鬼魅也好,呕心摘句也罢,他清瘦的身躯,他骑过的老驴,他用壮士自诩的豪情壮志,都让人慨叹,命运对他实在不咋地。
他是以诗为业的郁郁诗者李贺,人称诗鬼。

一、他的诗里那么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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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2 08:34)



之四

江湖是什么颜色呢?
我们一直以为,江湖一定不是白色的。
大公子却认为,江湖就是明晃晃的白色,比如“白光”,白光是最复杂的光,可以吸收掉任何一种单元色,江湖越老,颜色越白。因为历练丰富,各处筋脉皆通,气血皆旺,其貌如年方美少女,其状如深邃城府男。

我们对他的论调表示不认同,却又无法反驳,不认同是因为他平素纨绔而特性,无法反驳却是因为他的深情而专注,他说什么,做什么,我们都会给他贴上一个标签——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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