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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6-11 15:02)

(二)

夫子是绰号,他是我们单位的一位业余码字者,常有诗歌短文在当地杂志报纸上发表,也算小有名气。
对面的房子里住着一群与我们年龄相仿的小伙子,他也住在对面的房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总见他穿件白色的T恤站在窗前向外看涌向食堂的人们。我常打趣他:“哪个又入了你的视野,哪个点燃了你灵感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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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恢复得不错。
三个月的时候,带父亲在当地复查,报告结果另人满意,六个月的时候,带着父母去北京复查,结果也另人满意,此时正值北京奥运会刚刚落下帷幕,便带着他们逛了鸟巢和水立方,顺道看了一场残奥会的田径比赛。

其实,父亲进入彩超室的时候,我看得出,他是紧张的。
他迟疑地躺在检查床的边侧。医生说,老爷子,往我这边靠靠。他挪一点。医生说,老爷子,再往这边靠点。他又挪动一点。医生略有不耐烦地说了句,您老不舍得用力气还是没力气啊,一次挪半寸!

我紧忙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爸,不怕,我在呢。他突然笑了出来,说了句,不怕,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这不算啥,说着,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用胳膊肘撑着床,挪到床中间。

彩超室的机器“嗡嗡”地响着,医生屏气凝神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安,父亲仰面躺着,我看着屏幕里变换的影像,影像里有他坚硬的骨头,有红色蓝色的血流信号,有黑灰交叠的器官,还有支撑他的气脉。我根本看不懂,但那些于我杂乱无章的影像里,凭我个人的经验,非常害怕看到有抱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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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1 08:12)






最近在读李贺。
查阅《李长吉诗歌集》时,读到杜牧为他作的序。序分为两部分,前部分是作序的来龙去脉,后部分是他对李贺生评及诗歌的总结。

前部分说了件极为有趣的事。

说的是太和五年十月的一个夜半,杜牧突然听到屋外有人拍门疾呼,他匆匆披衣,命人取火,一阵忐忑之后方知是学士沈子明差人送了一封书信。夜半送书,通常事情急切,他急急地就着烛火拆开立读,读完后才知不过是桩常事,一桩文人之间的风雅事。

沈子明在信里说,李贺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友谊深厚,常常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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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4 08:16)


(五)

大飞是我们这群单身男女的头儿。

他比我们大六七岁,大概在年龄上比其他单身“异族”大出许多,又懂世故而与我们不玩世故,所以我们特别愿意和他在一起厮闹,一来不拘束,二来,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质疑我们之间明澄澄的友谊,任是怎样的厥词在他面前,他都会咧着嘴先笑一下,然后用他特殊的方式化解各种倒刺般的话锋,并且能化于无痕,我们说,他的笑,具江湖上传说的那种“绵掌神功”的功能,可以蔑杀一切,我们封他的笑为“绵笑”。他则在自己的小九九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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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记得父亲第一次手术完被推往病房时,一眼瞥见他周身那许多的管子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仪器时的情景。尤其他脖子上被留置了静脉输液针头,它随着父亲的脉动而跳动着,父亲紧闭双眼,脸色腊黄,我再也无法控制,一边叫着爸!爸!一边哭起来。

旁边的一位手术助理医生不高兴了,他用一种不理解的声音近乎斥责着我,干嘛呀!手术这么成功,怎么还哭呢!弄得怎么回事似的。

现在想起来,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如此场面的万万千千的普通人,反应大抵如我吧。手术前被一系列地谈话,被一系列地签字,被一系列地告知各种不可控的风险时,经年处于沉睡的神经也会处于紧绷状态,我祈求那些百分之几的概率千万不要出现在父亲身上,当我指着其中一条:“颈外静脉穿刺插管”是什么意思时,医生说,这是一条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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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喜马拉雅有声频道先听完了整部小说,发现作者叙述故事的节奏和文风是我喜欢的类型,听到最后一个章节的时候,马上去了书店毫不犹豫地购买了它,是的,我还要捧着这本被印刷在纸质上的故事再仔细地阅读一遍。
——题记

“蛊”是一种人工施以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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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5 08:08)

(图片来自白音格力处,致谢)


一、
四月于北方,是春意最为烂漫的时候。

各种花朵紧踩节气,一前一后地或浓妆或淡抹地灼灼于枝上。花开得热闹,看花的也看得热闹,密密匝匝的花骨朵,被糅合进各种底色里,怎样绽放的姿势都对,怎样的绽放都是一种生命的奔赴。

四月让油彩醒了过来,这是我能想出的最美丽的想象。

沿着东风的暖,一叠又一叠的花事引着我们将深锁的灵感打开,于是,与一个人相约着在四月出游,相约着喝茶,相约着写诗。

我还记得那年四月我写下的那首拙劣的小诗。我说,四月的时候,花朵的朝向都无关紧要,我只关心,裂帛而后的回响,该用多少摄氏度的风去缀补,四月的时候,花瓣打翻情节,他的笑才更接近春天……小诗虽不及盎然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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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3 23:03)


他不知
念想曾几度的兵临城下
黑夜不过是隐姓埋名的手段
我那用得坚定的否定语气
实在是声东击西

他不知
我的天马每天走一遍那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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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3 08:47)


父亲的工作经历也告于段落了。
但我知道,我不过是依照时间的轴线,把我那些零星的记忆整合了一番,工作的经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一生中比较纷杂而重要的一个时段,纵使平凡如父亲,这些年里也会有属于他的惊天动地,可是我还喜欢将他从工作的某一个层面里剥离出来,还原他一个做父亲的姿态,一个做丈夫的姿态。

冥冥之中,我觉得出父亲能够感知到我为他敲下的这些字,一些被我忽略或者被我省略掉的工作上的情节,都不重要了,相信他也不会在意,因为隔着时空,我们能够用意念来交谈才是最为珍贵的。我安静地写,他细细地读,记忆的门打开,一桩又一桩过往人事浮出脑海,一次又一次季节的更替让人觉知温暖,想来,他在天堂,也会释然一笑的。我愿意他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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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15:32)


(五)

爱笑的人一定和善而从容吧?
谁会不喜欢一个爱笑的人呢?一个明眸善睐的笑,有如在静夜,推开了一扇小窗,让人看到月满西楼,或者看到万家灯火,是一种随意而率性的美好吧。

台上正播《牡丹亭》,妩媚的杜丽娘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银屏人忒看的这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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