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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20-05-20 09:02)

怎么着也要在有生之年去一次西藏。我和他说。
 他说,那还不容易,可以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话还在耳畔,转眼人生已过大半。

每天睁开眼,脑子如计算机一般,马上安排好了这一天的各种计划和预算,灵魂驮着炊烟,疲命地开始跋涉,日子满当当的,没有一点缝隙可以塞进一趟旅行。我们被日子公式化了,仿佛只能在它的有效定义域里活动,逾越,就是无意义,是不成立。

日子总是充满了矛盾性。比如昨天还在精心收拾那件明天准备聚餐穿的红色外套,在打开柜门的刹那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换成蓝色掐腰的裙装,下楼的时候想着吃米饭,进了厨房突然和面,夜里给自己讲道理,白天那些道理又被自己批驳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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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7 09:35)



早年的时候做过一个梦。

梦境仿佛是校园,我站在五层楼的宿舍窗前,天空湛蓝,白云飘荡。
在操场的正中央有一棵粗壮的大树,树旁有一株花,树有近六层楼高,花开至树冠之下,操场是被夯实的土地,虽未被硬化,却干净得不见一丝尘粒。

看过一位驴友穿越西藏羌塘无人区的图片展。
一迈进展览馆的瞬间,是窒息的感觉,任凭我在看之前做足了想象的功课,当真的站在这些人间天堂的景物面前时,还是被画面带来的色彩和自然景物本身的神秘和静穆给冲击到了。

黄色的那么生机勃勃,白色的那么凛冽,天蓝到绝望,低伏的草溢着希望,一幅一幅看过去,觉得呼吸都被一种无以比拟的冲动裹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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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18 18:18)



1:
我从遥远的北方来。
起因是,他微醺,抱一团深沉的夜色不停说你。
他说,云龙山啊——驮着汉韵的余响横亘天地,云龙湖呢——披着楚王的华服跋涉经年;
他还说,这山是城的隐形注脚,这水是这城的眉眼。
这方山水便在我的心间鼓动起来。

这是他隔着千山万水给我的,最美丽的描述。
我要在夏天择一个日子,以想象为引,去见它,被它俘获。

奔赴的过程,它的张力无限。
奔赴的过程,我的心情响应马蹄。

2:
站在湖中路,我知道它接纳了我。
一阵风吹过,湖面似被皴染了的绫罗,鳞鳞而抖,又似环佩叮当,为升腾的雅兴而推波助澜。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携万千神兽醒来,身着蓑衣骑在马背上御风而行的仙人们醒来。
笔走长天的青山醒来,胸吞落日的碧水醒来,十八位楚王醒来。

朝暮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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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06 09:58)



一、

我以为,他后来坎坷的命途,都和他那条跛腿分不开。

炎热夏日里的每一阵风、每一场雨都夹杂着黄土的气息,低矮的土坯院墙里,一棵繁茂的杏树撑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天。少年和他的父亲在树下给那匹骡马铡草,父亲将一捆草放在铡刀口,少年握着刀柄,运气而落,耳听“嚓”一声,草被齐刷刷斩碎,然后再放,再铡,直到父亲闷声闷语地说,够了,才可以收工。

帮着父亲忙完活计,余下的时间,便是自己可以支配的了。

他顺手拿起小褂,跑出那片树荫,打开院门,绕过村头那棵老槐树,再贴着庄稼地的田埂一溜烟跑到一片水塘前,早有同村那几个孩子在水塘里扑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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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时候在墙壁上读到的半则神话故事。

故事之所以在墙壁上,是大人们把那故事书一页一页撕下来糊在了墙壁上,每晚熄灯前,我都会面对着墙壁去读那则故事,从不觉读得烦,一来,故事本来残缺不全,所以给了我无尽的遐想空间,二来,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故事读得久了,我竟觉得,那不是传说,故事里所描述的,我似曾相识。

故事说,在昆仑山西南四百里的槐江山,有一猎者,名玌,终日在密林间嬉玩捕猎,他原本师从昆仑山神陆吾,习得一身本领,却偏喜好追逐猎物,师知其然,他不知所以然。

有一日,大雪纷飞,陆吾沐浴焚香于雪野中,想推演流年,刚起心动念,忽被一只急飞的白色鹑鸟打断,看它掠过的枝头,有雪簌簌落下,而后渐渐隐于南山,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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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冬天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名字里要有雪,要有被月光映照的茶香,还要有
白居易手里那个红泥小火炉散发出的小小的偏执。
这名字读起来要温存,还要声韵美,适合开启每一片朱唇。

给冬天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名字里要有阳光,有寒冷里不动声色的温度,还要有刘十九踏雪赴约时,脚下的嘎吱声。
这名字清泠但透着烟火,笔画优美,适宜在玻璃窗上翩翩起舞。

2。
一场雪落下,所有的想象被捂暖。
你不知道,除了腊梅身着鹅黄的春意在寒冬里唱念做打,我的想象披着白衣也在寒冬里罗袖迎风。

我想给予这个名字一种温度。
还想给予这个名字一个信仰。
这个名字,千百万劫前,让人魂飞魄散,千百万劫后,使人功德圆满 。

3。
当然,还要有一丝忧伤。
忧伤那些未及在暮秋时吐露的心声。
忧伤那些在梦里踮起脚尖,隔着白昼,可以恣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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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我在脑子里将冀氏老宅荒颓的模样假想了个遍,当一脚迈进冀氏老宅存留下来的规模最小的“笃信堂”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近一人高的荒草从大门一直绵延至第三进院落。
青砖倘若只是斑驳,挑檐倘若只是孤凛,房椽瓦当、门楣廊柱倘若只是剥蚀,我还能勉强在光影里捕捉到与历史对话的片刻,可是,浩荡的往事与破败的高墙大院相逢时,我竟喑哑,竟无措,竟不敢用手机取半点影像。

目光所到之处皆苍凉,摇摇欲坠的屋脊,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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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6 12:06)


之一


当我走到集体宿舍前时,被眼前那一片正值盛开的向日葵震撼到了。

宿舍是简易的蓝色活动板房,它周围种着一片金灿灿的向日葵,葵盘仰着头,葵瓣在微风中瑟瑟抖动,褐色的葵蕊有序地排列在籽粒上,密匝又不失灵动,向日葵叶子舒展温厚,它们次第开放,让人一瞬间无暇顾及风的虚实、或者烈日当头的炙热,我就那么与它们迎面站立,想像着自己与它们一样的风姿娉婷,无需任何语言,只安静地湮沉在这片花海里。

心里刚刚还是不能收拾的碎片,此刻却如这些葵花一样,举起金黄的杯盏,大口饮下阳光,从而按抚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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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3 15:10)



1:
这一次,从荷说起。
从这荷塘里接天的荷叶说起,从荷叶间亭亭绽放的荷花说起。
溽热的六月,借它填补庸常,粘贴苟且,纠偏我大把大把落俗的时光。

一晃数十年,我在尘世间忙于奔跑,荷在淤泥里依旧静若处子。
无处安放的时候,期待着,用它的名字擦亮我的名字。

此刻。它引我滤去金银味道,剔下虚名,只挑出碧绿、粉红和纯白召安着我的灵魂。
那无边的荷叶,举起一朵一朵信仰。
那一朵一朵信仰,弥散清流。
那清流,在不羁的尘世里,入诗入画,入禅入尘。

2: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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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9 23:23)



一百天,二十二万字,五十一章,终于完成了我的第一部历史长篇人物小说。敲下这几个字,我跑去照镜子,说怒发冲冠大概也不为过。这种魔鬼般的输出状态,虽然疲累,却很上瘾,像在河对岸,欲隐欲现地放置了一个我感兴趣的物件,引我趟河、越丘陵、穿草丛,所向披靡地、一无反顾地向它走去。

《马太夫人传》的创作应该是有腹稿的,但意向一直模糊,不完整也不系统,趋于碎片式的。动了写她的念头,是因我生活的城市里有个晋商公园,公园的角落里有一尊马太夫人查教子的雕塑。从第一次见到这处雕像,马太夫人便走进了我的心里。今年的四月份,偶尔看到豆瓣举行长篇拉力赛,类别有“历史人物的新传奇”,让我眼前一亮。更加催动了写她的念头,虽然我平时以写短文为主,对一个从未写过小说的人来讲,够大胆又足够让人汗颜。

接下来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但依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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