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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年底准备给父亲第四次手术的时候,命运抛出了一个难题,难的我,解也不是,不解更不是。

决定手术前,我和妹妹带着父亲的病历和CT影像求助一位当地名望较高的专家读取信息,末了,他在报告结果上添了几个字:需马上手术,浸润程度高。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脑子里不停地翻腾这几个字,没一会儿觉得有眩晕的感觉,继而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出了一身虚汗,妹妹说,姐,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惨白。我摇摇头说,可能没吃早饭的原因吧,歇歇就好了。

而此时,母亲突然坚持不去北京手术,她说,有一句老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说不定换个地方会有出奇不意的收获,也许你爸的病痊愈了也说不定。

怎么和她也说不通,再说下去,她就情绪失控着朝我们哭诉起来。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谁也不做决定,让父亲决定在哪里手术。

我略带引导性地征求父亲的意见,父亲沉默了一阵子说,我决定放弃手术治疗,我不想遭那个罪了,每次术后带来的痛苦也不轻松,我想顺其自然,如果能活,我就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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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5 09:33)



他的诗气势凌厉,笔力雄健,诗风与他人大不相同,他的诗无论说理还是抒情,都穷形而尽相,遣词造境唯物而敦厚。他一生用世心切,是非观念极强,用自己心中的标准衡量着政局,并从不退让,略显木讷刚直的性情,便注定了他无法有着淡然超脱的情致,虽然少了些仙气,却是一个在人间所向披靡的坚定行走者,句逗之处,饱含着率真的情感,似飞瀑,似险峰,似万千奔腾的烈马疾驰之后的那阵风。

他是书生里的硬汉,无软骨,无媚骨,不违寸心,不肯奴化。他是唐时的另种诡亮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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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磕长头是在五台山。

一群披着红黄相间的僧袍的藏传佛教徒们,在塔院寺围着白塔,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对着心中神圣的神匍匐而拜,这样无比虔诚的朝拜,当时震得我一怔一怔的。

走到黛螺顶山脚下时,又看到一些磕着长头拾级而上的普通信众。他们低垂眼目,完全无视周遭的一切,他们的拜却让我内心生出一种强大悲悯。

我和父亲说,爸,他们一定是遇到人生中过不去的坎了。
那个时候,我三十出头。

普通人如我等,大多都有过类似的经验吧,总是习惯用自己很主观的推测经验来揣测别人,觉得他们这样一种仪式感兼虔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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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8 20:23)




在带着父亲求医的过程中,常常问医生除了手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控制这病,哪怕带病生存,或者延长手术的间隔。

然后被医生推荐去尝试做中医治疗和生物治疗,至于疗效,医生也没有把握,他说尽人事听天命吧。我知道,他是在安抚我们,或者说是在成全一种无助,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

当地肿瘤医院开设了中医科,病房里满满的病患,每张床基本都是挂着两个人的名字,父亲的也是。因为病床不够,就将新入院的病患挂在离出院最近的另一个病患的床,最快的,也要三两天才能够穿上病号服躺在床上输液,父亲有一次等了近一周,在没有病床的日子里,我开车带父亲往返于医院和家,明明是每天走的路,一到华灯初上时,也会莫名地走错,在城市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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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7 09:17)

(图片来自网络)
之八

那日步行过红绿灯的时候,听见一人喊:“走啊走啊!绿灯了!绿灯了!”
转头看时,发现竟是近二十年不见的牛大夫。
他穿件怪异的亮色花衣服,戴个墨镜,骑着一辆哈罗蓝色共享电力单车,“刷”地就从我身边骑过去了。

我心里当下就想,这牛大夫怎么变成如此画风了?简直就是一副二流子的扮相,又想,如今文化多元,着装也是百花齐放,怎么标新立异都说得过去。

牛大夫那个时候是我们单位的医生,他大我们十岁左右,负责单位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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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09:00)

                   (图片来自白音格力处)

[一]
一说江湖,便觉满满的烟火味道。
尤其被《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演绎后,更觉江湖根本就似一团烈焰,山川湖海、乡野村舍、庙堂浅巷里处处充斥着哔哔啵啵的爆裂声。

直至遇到金庸,才觉到江湖里是有着十足的温情味道的。江湖再不仅仅流泛于草莽和侠士,各类女子的出现,爱恨情仇更显曲折回荡,那一众人物,当把他们放在“情”这个界定的范围里,会发现,他们无所谓好或者坏,都是因为情发乎于心而成就了各自鲜活的独一无二的形象。

当然,江湖里不可或缺的还有剑戟和马匹,还有诗和酒,还有那些让江湖饱满并丰润的传说。

江湖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大的时候,天为盖,地为庐,中间的一切都是江湖里的元素;小的时候,缩于一室里那个说书人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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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9 00:14)


当斜进窗子的阳光温柔下来
屋后的风高远起来
偶尔凋零的落叶自顾自地睡成静美的姿势时
白露便款款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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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6 16:07)

偶然读到一首《麻雀》,作者许敏,不识。无端涌出一些感受,权作读诗心得,是为一记。

整首诗充溢着孤独,还有挣扎。这是读完它的第一感受。

从黄昏的落日、天堂、城市里漏下的一小块阳光还有斑驳的草地、肮脏的沟渠以及死亡等这些词,使得这首诗充满了灰色的基调,诗境静谧而微凉。那么这些跳脱的麻雀,即便是带着广大的愿力在飞,也觉出它们对生命的不可预知和无法驾驭感。这是作者铺排的高明之处。

究竟为什么而生?诗题虽然没有正面写出,但那站在蒙垢的玻璃窗后面的如“你”等的蚁蚁众生,向外的眼被这尘世里浮埃蒙了垢,而向内的整颗心也被蒙了一层尘,即使一直在尘埃里嬉闹,争吵,亲着,搂着……也不过是那种瑟缩的爱,略显拘束的亲密。

强大的无力感和束缚感涌出字面。稻草人和麻雀这对冤家,相逢时惊恐,相离时寂寂,那被安插在稻田的稻草人便似被束缚的一众人的躯壳,如律令般不可抗拒地卑微地活,时光终究无情而决绝,谁也逃不掉宿命的安排,以至到最后,甘愿被命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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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3 08:27)

之七

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而他明明就是一匹笨马,不知怎么就入了伯乐的眼。
马千里是人名。

他是单位新分来的一个退伍兵,据说一直在警卫连,因为敦厚诚实,他的首长比较关爱他,退伍的时候就被介绍给他首长的一位朋友、我们的领导开车,又因为他名字的特殊性,我们干脆将他的名字倒过来,叫他千里马,许多不明就理的人都以为他姓千,常有人谨慎地说:“这姓比较少见,敢问贵姓是读千音吧?”惹得我们在一旁哄堂大笑。

马千里个子中等,肤色略黑,大眼睛,口音是山东话夹杂着普通话。当一起交流有些意思不能立刻领会时,他就会使劲瞪着他的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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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9 20:51)
它总让我想起修行两个字
还让我想起,扶着栏杆轻咳的美人

我不是那美人,却不小心染过美人的咳疾
我担心那一声接一声的咳
惊扰了某一方打坐的神

它再次千里迢迢赶来相认时
我的咳接近尾声
我的气脉被它扶正
我终于赶得上他从容的大步

它是我混沌江湖里的希望
是我的,一方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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