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北中医精神”,张其成如是说(北中医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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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中医人深深意识到,一个没有灵魂支撑的民族是悲哀的,一个没有灵魂支撑的事业是短暂的。从上世纪50年代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到90年代跻身成为国家“211工程”建设的唯一中医药大学,如今来到60甲子年,北中医人以强烈的忧患意识、自强意识,秉承仁爱、中和的中医精神,立志共铸中医之魂。
——张其成
北中医官微:我们都知道,张老师您出身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张一帖”世家,父亲为内地首届“国医大师”李济仁,母亲则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张舜华。这对您的成长乃至达到现在的成就,产生哪些精神层面的影响?
张其成:父母赋予我一种天生的使命感,我生下来的使命就是传承中医。但是因为我们家从事中医临床的人太多了,我便朦朦胧胧地希望为中医的传播新开辟一条道路。在父母的影响下,我越来越感到中医需要全面地传承,以临床为核心,以中医哲学思想为指导。我认为, 中医要以人为本,它是治“病的人”,而不是人的病,中医哲学就是研究人这个本体问题、终极问题的,它的发展是必然的。另一方面,由于家庭环境的关系,我从小就好静,对文化类的书特别感兴趣,在文革后考取了中文系研究传统文化,一直放不下对中医的情结,一直在探索中医文化的发展道路。
北中医官微:您于北大读博后于各著名高校担任教授、独立开设国学五经,而后来,您选择来到北中医,当初什么促使您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张其成:我所做的一切都围绕着一个核心,那就是中医的文化。选择来到北中医也是出于一种使命感,希望能够通过中医哲学来传播中医。我们必须得承认,在目前的中医传承过程中出现的一些弊端,那就是重医术不重医道,丢掉了中医自己的思想基础和文化体系,甚至出现“中医现代化”的悖论——如今的现代化也就是西化,是西方认识世界的一套理论体系,将另一种体系强行搬到中医身上,就失去了中医的魂。
北中医官微:您在学习中医、传统文化之路中是否也遇到过什么坎坷、曲折和思想转变?它们又给您带来了什么新的感想和领悟?
张其成:其实我的目标是比较明确的,也因为一直怀有传承和发扬中医的使命感,没有非常迷茫的时刻。遇到过比较大的困难就是高考和就业,十年文革后第一次恢复高考,录取率只有4.6%,十年的学生放在一年考,当时真是发奋学习,拼命读书,才能堪堪上一所大学;第二件事就是“向前看”的潮流,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们文史哲专业就业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当时留校或者深造,所以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北中医官微:您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在两会中提出“中医药院校教育决定了中医药的未来走向。”并呼吁“集中力量建世界一流中医药大学”,您认为在中医药教育方面,在文化精神层面应该重视哪些方面的内容?为建设世界一流的中医药大学,我们北中医人又应当发扬怎样的精神?
张其成:我始终认为我们中医药院校的学生应该多多了解传统文化,了解儒释道,培养他们对中医文化核心的认同,优化人才培养模式,通过调整课程设计对教育道路进行探索,这也是咱们学校开设国学院的初衷。第二个问题, 我们一定要道术并进走向世界舞台,重道是指以传统文化与传统哲学作指导,价值体系不能偏离中医思维基础,重术是指在提升诊治技术的基础上,利用现代科学手段如大数据统计方式来进行分析和总结归纳,对以往的经验和理论做出验证和补充,总结来说就是八个字“立足国学,走向科学”。
北中医官微:您能否用几个词或者一句话来描述您心中的“北中医精神”?
张其成:用四个词概括就是“ 尊道”“ 重术”“ 仁厚”“ 开拓”,一阴一阳,一乾一坤,既要以尊道、仁厚的态度传承中医,又要以重术、开拓的态度进行创新和发展。
(原载于搜狐教育2016年5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