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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庄】

(2016-04-24 21:59:33)
“打马走过家乡”,一时间很多人这么用,如此诗意,近似“跑马”。小冬经常“跑马”,尽管地理学得不怎样,地图画得倒是很出名。大家伙都笑话他,一个宿舍的人都知道小冬不光尿床,也遗精成癖。我不懂这些隐语,只能跟着起哄,小冬咧着大嘴哈哈笑。某天旷课,去了掩蔽所——废弃的水泥堡垒——发现小冬也在这里,呆愣楞地在一个无顶房间里,走来走去,念念有词。大概此时他决定疯了,于是不久退学了。自后再没遇到他参加过高考。

那掩蔽所曾经是氨水池,一个迷宫般的格局,一个大平台,背面与公路连在一起,便于车子上来。历史轰隆隆“打马跑过家乡”,徒留下一片槐花。那槐花如白马一般,到处窜奔,在春天,五一节以后,种花生的时节,槐花绚烂开了。

那是谜。蜜蜂趋近的谜,月光洁净的谜源,鼻孔和视觉沉迷其中而难以穿越的迷宫。“打马走过故乡”,于我而言,不过眼前一片槐花,一个浪漫而虚伪的丑恶村庄,从饥饿的食谱中,进化出了槐花有关的美食。还有人用柳树叶包包子吃,大概为了怀旧,重新忆苦思甜。我没经历过,我在话语中经过,我“打马经过家乡”,顺手捋了一把槐花。那嫩蕊,确实有些精雕细刻。

槐花趋近了我对美之本质的理解。槐树皮发黑,而花白;叶子也墨绿,而花皎皎无瑕。倪瓒是否如此?北方的美学建立在黑白二分的视界中,而南方的建筑则以原道的方式更易于太乙真人。

梦中的槐树庄。那山太深奥了,竟然有秋槐花,或许洋槐,或许长恨春归无觅处,总之,我觉得那孤零与忧伤毫无关系,甚至寂寞都算不上。那只是经过。

我经过了,看到了它与我没经过没看到,并未改变事实。事实在于它们开着,视秋如春小阳春,春秋代序无穷尽。谁知道呢。

我经过了,只一次,从此不再经过,像那云,那风马牛不相及的云马。小冬太正常了,正常得可爱,现在可做如此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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