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克雷斯《传染病屋》】
一场大灾难夺去了全镇人的生命,只有因染上瘟疫被隔离在山坡上一间叫做传染病屋的小屋里的玛格丽特幸免于难。她碰到了天真无邪的农家小伙子富兰克林,两人结伴汇入想东行横渡大洋前住期望中的乐士的迁徙人流中。在充满凶险的旅程中,人类自私自利的本性暴露无遗,唯有爱情可以让相爱的人共患难。
这是部预言小说兼寓言小说,描摹出了世事的未来形态的轮廓,类似于一位当代作家为当今世界想象出的一种末日,给人类社会敲响了警钟。
转这句的好处在于,它是小说的希望。小说保留了希望,对人这一生命体的信念之力的寄寓。总有一些人没死,总有一些人没
睡,总有一些孤独的存在,总有一线希望的微光莹莹照亮黑暗。
黑暗无边。死不过时间的集中压缩,总有一些游离分子,撑起残存的生命一叶扁舟。
这些人都是谁呢?他们是小说世界的主体。他们成为主人公生长与存在的社会关系网络。这是一幅创世纪的缩略图。在这里,诺亚方舟的命题,再一次发挥了原始而后现代的警戒作用。
主人公富兰克林和玛格丽特出场了。犹如亚当和夏娃。
你得从绝地生产出希望之花。你得相信天使和精灵,源自人之去恶向善的信仰动力。
两兄弟什么寓意呢?那就结合该隐的故事来理解了。问题在于,后现代社会的小说,总会产生返祖寻根的冲动,这种冲动在于着魔的幻觉而不靠谱的未来,因这一忐忑的惊惧和绝望,而生成了对实然生活的环保主义式诉求。
现在,故事出现了三点一面——哥哥杰克逊,弟弟富兰克林,女孩玛格丽特。小说家如何将三者捏塑出戏剧性关系来?哈姆雷特式的to
be or not to be也就出场了。
通过对杰克逊的描述,不难看出作为兄长的他的自私天性与贪婪欲望。
小说创造了人物及其关系网络,小说的维度在于制造平衡木,并将其颠簸,谋求新的平衡。小说制造了杀机重重,小说通过杀死恶来挽救善,进而形成新生伦理关系。
上帝眷顾选择残疾病态的人,给他们以站起来并康健美丽的勇气。而恶终究能量有限,单薄贫乏。恶并无生产能力,它仅仅复制自体。富兰克林与玛格丽特,代表了小说家心目中的身体、关系、情感伦理。
去东海岸意味着新生。这一点,麦卡锡的《路》也如此表述。而且双线叙事,一明一暗。在这一点上,克雷斯与麦卡锡分享了共同的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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