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
纳兹奈恩即将从母亲鲁普班的肚子里降生。此时生活充斥着鸡飞狗跳、鸡毛蒜皮。不知道多少岁数的班奈莎给她接的生。姑姑是蒙塔兹。这里的场景充满了民间狂欢的搞笑意味,生育变成了笑场,从此可见人不值钱。
班奈莎简直像是一个老巫婆或饕餮,“她饥肠辘辘,简直要把婴儿吃掉充饥了,但蒙塔兹瞪了她一眼,她便拖着脚走开,回她的茅舍去了。”
纳兹奈恩的父亲是哈米德。
这是主人公颇不寻常的出生经历,也是小说开头,二者的重合,奠定了人之命运与本文命运的平行策略。这也意味着不是小说模仿了人生,而是命运成了小说的情节编缀力。
也因此,命中注定、听天由命、无法改变的东西必须承受、既然一切都无法改变一切就必须承受,也成为主人公与命运对白的潜台词,也是小说的隐形线索和主题蕴涵层。这也决定了她对婚姻亦如此默默承受。既然生命即被偶然给予的,活着也是一种恩赐,所以没理由反抗父母与天命。包括未来的那个比她大很多岁的男人。
1985年
地点变成了伦敦塔村。纳兹奈恩成了一个到伦敦半年的家庭主妇。因此这里的视觉话语,充满了陌生化的奇异体验。孟加拉生活的魔幻与怪诞,在这里变成了另一种光影。她的男人叫查努。而初始的“命运”关键词也变成了“希望”,她在不断询问自己何所“希望”。
第一部分交代过她妹妹哈西娜与人私奔,现在她开始担忧她,又想念她。与命运握手言和的人,需要一个与命运作对的他者来陪衬。纳兹奈恩与哈西娜就是这样的一对矛盾体。
文身太太、伊斯兰太太和拉齐娅,这是出现在纳兹奈恩家中的几个同族人。无数的疑问,随着纳兹奈恩透过窗子看外面世界的那些日常性活动而产生。疑问即好奇,好奇即自省,自省即成长,成长即谋求认同和共融。发散的疑问就像自言自语,在梦与日常的空间里漂浮,也意味着孤零的主人公难以自持的身份错位与迷惘。
她开始走出来了。她开始与周围的孟加拉人交往。她走得越来越远。她把自己走丢了,因为妹妹哈西娜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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