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卢旺达大屠杀有关。
克罗蒂娜心中保留着这个秘密,但她从来就不怨天尤人。“我运气好,有了第二次生命,我当然不会拒绝。但这次生命只能算一半,因为存在着断裂。”“少女时代的信任,我毫无保留地赋予了生活。生活却背叛了我,被邻居背叛,被当局背叛,被白人背叛……——被生活背叛,谁受得了?”
受害者与刽子手,都在说话。
他们都会说话。
是人就会说话。
会说话的人有人性,只是尺度不同。“屠杀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留意自己这小小的转变,也就是说我变成了凶手”。
文学不是天生的。文学是巧合与机遇。是对照,是拼凑。无数的人物,无数的故事,作者随意让其相逢。任何历史学家都不能复原。可能故事迷失在事件中,迷失在他留下的踪迹里。文学就是书写这种变化。
“有时候,凶手们似乎要追上我们了,我们就四下奔逃,给每人都留一线生机;说穿了,我们采用的就是羚羊战略。”狮子是临时的。狮子是人扮演的。狮子可能是鳄鱼,鳄鱼可能是毒蛇,毒蛇更可能变成秃鹫与豺狗。
在“我们”成为羚羊的时候,即有他人族群扮演的猎杀羚羊者。
你必须跑过刽子手。速度是首要的,斗志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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