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作家兄弟证实,安德烈耶夫整夜在阅读尼采的作品中度过,后者在1900年的故去被他视为个人的灾难。小说《谢尔盖·彼得罗维奇的故事》即是一个完美的融合:一方面是他对“尼采主义”世界观的独特感受,另一方面则是经常掩饰着最深绝望的“宝贵消遣”所带来的鲜活印象。
诺维科夫的出现,改变了谢尔盖。当前者被流芳时,“他将独自与尼采相伴,再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确,从这一刻起再没任何人打扰过他”。一个平庸的人,从此成为了一朵墙角独自开的奇葩。
但是,他从未感受过作恶的欲望,他依然想做一个好人。书籍和人类唤起了他这个愿望,既强烈又无望更痛苦。在他的未来前景中,却并无善的位置。
人开始审判自我并宣判了“他”的未来。当他毕业后并有了工作,徜徉于大街和人群中时,那世界也变得光彩纷纭。
接下来,是否会出现必要的爱情呢?
问题是比爱情更重要的是金钱。金钱一旦成为问题,那么我们的主人公又会装上拉斯科尔尼克夫的铁壁。而这一铁壁,又很悖谬:一方面渴望过上富足生活,一方面又会产生犯罪欲念,另一方面更会出现自戕——死亡意识。
他真的要决定自杀了。此时回忆开始闪现——
人开始对自己死后的葬礼感兴趣,即意味着死亡是一种屡演不厌的仪式。但是,他并没有死,而是死于未死所可能产生的羞耻,因为他在自杀前已经给诺维科夫写了遗书。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死,那遗书才有效,“信者,人言也”。
“棺材里的谢尔盖的脑袋被掀开掏空,满脸尸斑,样子非常周楼,甚至让人恐怖,会给人留下沉痛的印象。书籍和旧衣服是她(谢尔盖的母亲)在自己儿子那里找到的所有遗物,衣物中包括一件腋窝撕破又刚刚补过的破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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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黑色”是必须用到的意象。在他26岁这年,他想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活,于是去了妓院。现在他和同样一身“黑衣”的柳芭在一起了。;两个人的话语交锋,而唯独肉体未曾展开。
做好人是可耻的。
流氓有很多出路,而诚实的人却只有一条。
现在,柳芭反倒成了一个启蒙者,一个思想者,“在真理面前,喊叫无济于事。真理就像死亡——它迟早要来,那就接受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