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日记。
意味拟仿日记体。
这也是“我”的自由,而这一切又是一种必要的小说装置。装置艺术。小说的装置艺术源自回避策略和包装法则。套盒结构。
中国套盒。
小说家是装在套子里的人。叙述者即其一个套子。
木村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一个“也”即意味着主题中的套子,被“我”套牢了。尼采、圣经等的出现,意味着主题信息中包含着某种存在主义的特质。
小说包含异质信息。这些异质信息与写作背景之间,挖开了一条沟。这条沟渠让主人公的城堡世界,获得了必要的安全。安全度来自于异质信息的能量。
也就是说,主人公在认同这些异质信息的时候,建构起了一个纯粹的自我,而这个纯粹的自我意识,总要与周围的世界,形成对抗性的。对抗性源自两种力的角逐,胜负都是命运。悲喜剧要看你如何界定了,而命运没法界定,命运只有力的僵持与胶着。命运线是力运动的虚拟路线图。
小说的形而上学,即在于语言世界中的真理感。真理感通过语言获得虚拟表征。这一虚拟表征,可以成为一组主题句子。这些主题句子,都从不同侧面,对真理的轮廓进行展示。
小说家模仿了真理。
小说家创造出了叙述者,叙述者又生产出了主人公。
主人公是真理的某个代言人,真理寄寓于它。真理通过主人公的命运,向世人告白。
世人从此中,读到了某种经验。这经验即真理的语词形状。
真理是不存在的。真理只有依托语言符号时,才可以暂时形式化。
小说是以语言而对真理进行形式化的人的命运判断。
而人又是力的动物。人是被力生产出来的符号动物。
命运即力的演绎场。这一场域中,进和出,都是主人公生活形式的基本诉求。
太宰治选择了口语。
断句。
标点符号表明主人公日记的仿真性,即不假思索。
这是一种装置。
小说家的真话,通过人物之口,吐露出来,让人信以为真。小说是一个镜像系统,这一镜像存在于小说阅读的超市中迎面楼梯上。读者从中获得了自我形象,其实也是一副消费者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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