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欣慰的是,后来的小灰,果真没辜负我的早期预言,终于成了一个跟我一样的傻子。我们坐在桥上,嘘唏叹惋流年不再,唯独傻气令我们永葆青春。
老兄,还记得我们吃面包吗?
当然记得,贤弟,那可是我第一次吃面包啊。
贤弟举着一个黄灿灿的东西,依靠着电线杆子吃。吃分很多种,贤弟吃那东西近似舔舐,所以一个渣也不掉。而且他还用手捧着舔。如此一来,围着他转的蚂蚁非常失望,只好另谋生路。
贤弟是在馋我,他故意将沾满渣渣舌头伸到我眼前,上下收缩。
我转过头,看着另一根电线杆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转过头。
面包。
我瞪大了眼睛。
想吃吗?
我忍了忍,转过头。
你想吃。我知道你想吃。
不吃,你求我也不吃。
生气了?——你怎么能生气了呢?
贤弟的妹妹即贤妹也举着一个叫面包的东西出来了。
贤弟一口吞下手中剩余的面包,一把将贤妹的面包夺了过来,塞到我手里。
吃吧,家里还有。贤弟瞪眼,把目瞪口呆、欲哭又止的贤妹吓唬回去了。一会儿,她又举着一个面包出来了。
贤弟看着我开始闭着眼,享受面包的味道。好吃吧?他的嗓子眼咕咚响了一声。
嗯,好吃——我都快晕过去了。
给我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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