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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小说前,任何说法也不要看——不要看简介,不要看前言,不要看评论,直接看,然后把你的初始印象说出来,零零碎碎的印象,慢慢地附着于词语中,有序地敞开。你会发现,克里玛这部小说的深意所在。
那就是日常。
一个人总是社会化的人,人与社会,总存在着某些悖谬之处。所谓悖谬未必存在论意义上的,而在于被动性。被动性就潜藏于我们的日常生活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用之中。这就是政治,生活政治。政治总是通过宰治日常生活空间,完成其辖域化的规训,进而将时间进行统分。被统分的时间,其实是最大公约数的时间,这一时间,见诸每天七点的新闻联播,即能体现出来。那时时间,其实也是政治空间的格式化了的转喻。
在克里玛的叙述中,你会发现,他喜欢插叙。插叙的技巧基本是露水引来河水,河水拓展河床与三角洲。干涸及其突出的底层,大概就是思想了。克里玛小说话语的水面不会裸露,也不会轻易地退潮——他不会告诉你,不会直接告诉你。小说的政治性,在于含蓄,在于围魏救赵而不是直奔根底。小说曲线救国。
国即小说家的写作意图。写作政治与构思意图存在着某种一致性。追溯这一一致性并将其爬梳出来,岂是易事?弄不好就搞成了意图谬见。
无所谓,谬见才可能是识见与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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