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战争,可大可小,小中见大,艺术家大都如此。真正的艺术家不过如此。地点:战壕里。人物:敌对双方,外加一个伤者。障碍:大障碍,民族仇恨与杀戮;小障碍:地雷。伤者身下的一动就爆炸的地雷。拆地雷,其实也是拆除仇杀之墙。无疑,敌对双方都做不到,他们只能安放地雷,却无法拆地雷。地雷是个隐喻,是仇恨的象征。地雷就是断层线战争埋设的地雷。断层线战争即认同的战争。
记者来了,维和部队来了,拆雷专家来了。这些外围的装置只能敷衍了事,袖手旁观,他们不过滥竽充数者,他们与他们,互为他者。他们只能是他们,终究不是“我们”;而即便“我们”也是暂时的,缘故在于那份建立在“她者”基础上的情感认同,无法拆除那堵民族认同的墙。爱情与友爱的政治学,抵抗不了仇恨的政治学。
最终,敌对的二人相互射杀又被维和部队射杀,留存下来的那位伤者,躺在地雷上,仰望苍穹,等待着神的救助和判决,其实也是在等死。
躺在地雷上也是一个隐喻,这个隐喻却无法找到对答并为之解码,因此也就成了一个多义性的寓言。
隐喻性的地雷,因为伤者躺在上面,而成了寓言化的修辞符号。
这也意味着隐喻开始向转喻过渡。是的,寓言就这样,它用转喻分解并阐述了隐喻的差异性。隐喻分泌差异的喻意,即意味着寓言化效果开始发生作用。
寓言是让人感叹不尽的主题意味。它就是多。
隐喻是一,而寓言是多。
电影使用了隐喻符号,最终让一生产出多。
躺在地雷上,如爱情,如关系,如经营,如梦想,如奋斗,如生存,如反抗,如绝望,如仇恨,如嫉妒,如恶。。。莫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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