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的父亲
(2012-12-01 09:03:07)
标签:
文化 |
牙齿
被土医拔掉那颗牙开始,他就沉浸在对那一空缺处的填补中。
时间不过是一块抱着脑袋用以缝合的破布,疼是针的,也是布的。
更是手的,记忆的。
刻在树皮上的玩笑,被扭曲放大的方力钧们的脑袋。
沃霍尔一生可能在复制一种表情
——母鸡在下同一种带血丝的蛋。
从此他死于麻木。
从此他活于敏感。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