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维诺的灵感
(2012-11-11 00: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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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即革命。叙事无需张扬旗号,叙事即革命。
个性抑或独创性为叙事的本体论,也是方法论。
叙事即革命。
叙事付诸言语行为,诞生于思维的“我性”。
有“我”,即有了个性。“我性”诞生于虚无。虚无即无法计量。你无法知道自己的祖先到底是谁。族谱上的祖先仅是线段性的。两头的虚拟线,至少有一头无法勾画。
有人的历史,即“我性”的历史。它的极限为1.
1也是无穷大。
无独特性的叙事不是叙事,而是重复。重复而无差异,叙事不足而论。没有人把鹦鹉学舌或猩猩的模仿称之为叙事。
叙:本为形声字。从攴(pū),余声。其本义为”秩序、次序”之意。
叙,次弟也。——《说文》。经传亦以序为之。
从此意义上,叙事即一段有次序的话语行为。
有次序的话语即意味着它的原创性。它就是造句。造与众不同的有秩序的句子。
攴:象形,篆体象以手持杖或执鞭。本义即“轻轻地击打”。以它为偏旁即成了反文,如数、教、收、改。这些词语皆意味着造句本身的潜规则。
余:形声字,从食,余声。本义即饱足的意思。你能想象到一个人饱食终日,坐在树木上休憩,浑如卡尔维诺小说中的子爵。《论语》曰:行有余力,则以学文。从此看,叙事本然为吃饱了撑得要命,然后驱动、敲打着词语并造出有秩序的句子之行为。质言之:与众不同的念念有词、自言自语。
避免的就是念。念不过重复。叙事与念截然不同。
树叶被雨滴敲打,也在念。风是空气流动并碰撞到事物所感触到的结果。无物存在,风也无以为凭据。风不过一次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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