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与他人既相独立又相联系;两者互为必要条件。只有当存在者既独立又不孤立,他们之间才会有人的联系。我们既不孤立,也保持独立,这就形成了悖论:
我们与他人的联系和独立都是我们存在中的基本层面,但任何特定的个人都不是我们存在的必要成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身体的开始便是生命的开始,而身体的死亡便是生命的结束。可以认为,他们感到自己是身体化的。P63
63他们感到或多或少与自己的身体相分离。对于这样的个体,我们可以说他从未实现相当程度的身体化,他自己则会说他或多或少是非身体化的。
64-65身体化的人感到自己有血有肉,筋腱骨骼俱全,感到生物学上的生动与真挚:他知道自己是实在的。他完全内在于他的身体,就此而言,他可能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感。他感到自己面临攻击,伤害,疾病,衰朽,死亡等种种危险,它们威胁着他的身体。他被身体的欲望、身体的满足和快乐,以及身体的挫折所纠缠。个体由是有了自己生活的起点;他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基础,在此基础上,他可以作为一个人与他人交往。
67在非身体化状态中,个体感到其自我或多或少与其身体分离。个体感到其身体是一个客体,与世界中其它客体一样,而不是自身存在的核心。身体不再是他真实自我的核心,而成为某个假自我的核心。在这种情形中,被分离的、非身体化了的、内在的、真正的自我,有可能怀着温柔、体贴、有趣或厌恨的心情,观望着假自我。
非身体化的自我作为所有身体行为的观望者,无法直接参与其中,它的作用只是观察,控制和批评身体的经验和行为,从事那些通常所谓纯精神的活动。也就是说,非身体化的自我变成了一种过度意识。它试图安排自己在生活中的地位和形象。它与自身以及身体的关系,可能是极为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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