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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诗很多人认为写得太过夸张,意在凸显楼高而危。唐朝的摩天危楼啊,却不是某一盛世所创造的瓜棚架子。
但就在那无边的旷野中,在凛冽的寒风中,在铺天盖地的雨雪中,我还从未见过一个瓜棚架子倒塌过。没有。即便稻草人,也瘦骨伶仃的,极为顽强、绝决、傲然。
这是一个最时代。我相信所有经历过的人,会心领神会。
最是一个程度副词,现在,它变得多功能了,它背后巨大的形容词深渊与荒漠,将由无边的空虚用以填补。而这空虚,不过荒诞的寓意而已。
我始终认为,卓别林在《摩登时代》即预兆了《1984》的可能性。伟大的作家总是创造自己的传统,这一点确定无疑。在唐朝,某一个诗人,在危楼上,仰望星空,也感觉到了某种天网笼罩的压抑,这一压抑,凝结的果实,不过是恐怖的美学。
在一个最时代,不写作无异于犯罪,所以我又觉得这个时代也是罪时代。有罪于自己的遭际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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