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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把书撕了
父亲识字,多少,不太清楚。反正他从来不问我们这些文化人,有单据、烟酒茶、月份牌、挂历之类的带有文字说明书的,他就戴着老花镜,像模像样地看。到底看明白没有,也不清楚,却从未见他乱用农药、乱吃喝东西。这也说明,他颇有一份猜测言意的能力。
可能他上了几天学,或一段时间的学。那时候我爷爷可能从手艺人转变成小店主了,整天在街头摆个小桌,卖点大碗茶、香烟之类的玩意。所以,他才能让父亲们读书。
不过按照母亲的说法,好像父亲不爱读书,把书都撕了。个中细节,你又没法问他,只能通过他人的转述,来想象父亲冥顽不化的读书生涯。
常在书坊走,总能认得字。何况,一个人一生主要的时光,都长在一个“标语”和“喇叭”、“社论”横飞的年代,耳濡目染,认得几个字,也很容易。
他能听懂评书,能听懂各种戏曲,也能看明白舞台上的表演。诸种话语形式,到底如何塑形了父亲的文化品位,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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