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装饰你的窗子,窗子敞开了你的梦——彭塔力斯《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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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特别的写法在于他用随笔的方式,谈精神分析和其它。
这个人谈精神分析的时候,娓娓动听,旁征博引,似乎在谈论艺术作品。
这个人不死板,因为他曾是萨特的学生,后来师从于拉康,与人合著有《精神分析学词汇》——该书在法国精神分析学史上举足轻重。
这人,除了法国哲学教授外,还是精神分析学家,还是小说家,还是儿童文学家。……唉,别说这些“家”了,跟自吹自擂、著作等身、名片正面反面里面外面都挂满头衔的国人相比,“人家”算个啥呢?读其作品即可。
这里摘录一点书中的片言只语,以飨读者,算是户牖初开吧。
梦是不让人发疯的迷幻。
病人都是我的先生。
头脑:也是一个房间。但它是一个内心房间。它可以是散乱的,甚至有时如果我们离开久了竟然不再认得出来。但它毕竟还是我们的房间。
形成一个概念的必要条件就是忘却:忘却那些自身的、独特的、不同的东西。我说一张桌子那么我就忘记了这张桌子;我说这是个强迫性神经病人我就忘记了正和我说话的这个人;我说与父亲认同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说移情我就以为自己从那个放纵的爱或者那个毫不留情的恨里解脱出来;我说移情到母亲于是我忽略了他或者她如何面对母亲。
概念,在德语中师Begriff。魔爪概念。它是吸血鬼,是暴君。
能使我们幸免于被概念俘获、控制和专制的,是语言。语言的智慧不可超越。
词语是走向四面八方的行者。语言有它自己的气,它游动;不论丰富或贫穷,它可以什么都说;它与意外相遇。它让概念不自在,让它失态,对它报之以嬉笑。
我们可以舍弃概念给我们的武器和行装吗?至少应当试一试,不使用它们,不服从它们,朝着无法构想去开放。不过,还得要有一个概念的制作人给我们打造一个关于无法构想的概念。
大会……往糟糕处讲则是一场展销会,所有人都在那里兜售自己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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