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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集益的小说场力

(2009-11-03 15: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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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2009-10-30 陈集益的小说场力 "搜狐"本人博客标签: 小说  书记  村长  陈集益  养猪场 

    初次读陈集益的小说,即感觉到一种生猛。什么意思呢?就好像一条活体动物剥皮后,沾着泥沙跳进你的视野。就是这感觉。虽然这并非意味着陈集益具有暴力倾向,但也不妨认为陈集益的小说充满了欲要炸裂的雄力。这雄力,或许表明陈集益不擅长处理女性,甚至也不善于经营人物形象。在他笔下,典型并不成为被刻意塑造的着眼点,相反倒是场内之力,让人成为被俘获的对象。这么说吧,皮影戏大概我们都知道什么意思,我认为陈集益小说中的人物就是皮影,仅仅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在那里完成表意策略的极致演播。

    就我读过的09年几个小说来看,陈集益安排场力的枢纽或者核心,是以村长、书记、公司老板、警察等权力系统来进行场域的营构。然后围绕这些中心,进行逐步的外围编排,从占位上,形成一个圆周,仿佛漩涡状的银河系,或者星系。

    我想这样描画的样子,大致在读者心目中比较醒目。以地球轨道为例,自然地球属于场内的向心力,如《离开牛栏的日子》中,村长就是地球系统中的地心引力。然后就是父亲这颗人造卫星,之后就是母亲这个月亮,还有就是爷爷和兄弟俩等老少无能之辈的小流星碎片。外围的“我”总想想要进入其内,揪扯着父亲出来,挽回弟弟,却只能遭受到村长向心力的反弹,就好像打壁球一样。这其中父亲就构成了次一级的弹力。可想而知,“我”必然被摔得遍体鳞伤,伤痕即景构成了一段刻骨铭心、裸命斑驳的成长记忆。

    我认为通过这个小说,大致可以看得出陈集益构思小说并予以推展叙事进程的基本样貌。如果你还不理解,那么我再以比较新的《养猪场》为例,来阐释陈集益小说的场力结构。

    《养猪场》中叙述人“我”和另一个伙伴祝小乌与猪,在一座荒山上成为了拓荒者。猪,算什么东西,不就是物吗?其实猪就处于圆周的中心位置。猪——肉——钱——野猪肉——更多的钱——发财梦——私欲。从此看,猪=私欲。私欲是什么,是欲力。欲力看似力比多,其实还是一种权力的综合表征。这其中警察在最后参与到叙事的编码中,则不过是权欲的实践过程,让想要进入其核心的“我们”不得入其中的排斥习性力量而已。

    《毒牛记》这个小说同样也是因为私利而来的故事,并让这私利变成了一种对伦理基型的破坏。它导致了人性与动物之间和谐关系于逐渐坍塌的乡村草根社会的文化生态,成为被逐渐弃绝和毒害的残留物。

    《特命公使》,算是一个代表陈集益小说高度的文本。老书记集权力和性为一体,获得了无数资本,而这种资本却随着乡村整体性的坍塌和破败,也就失去了效益光环,苟延残喘,终将枯竭。但当性力忽然觉醒,而权力却失去了效应,想要保持中心的那种可能性,已经成为了被反讽的对象。这个文本看似对背离了场域边缘者进入核心的那种叙事套路,且不再是由外向内进行穿透,而是由内向外突破。其实道理都一样,外内占位不过是一个视点角度,当以村书记为视角的时候,岂不是成了重新进入其内的某种反作用力的变形?

    我简单地根据一点场域力感,来说说陈集益小说用力之道的特点,至于其它留待以后详加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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