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跌到2200以下是“不负责任”的,那么今天的市场也暂时的负负当事人的责任,在2245点上方进行了第二次防守反击。定义为防守反击是基于以下几个缘由:缩量和无领涨板块证明买入力量不强,不坚定(即中午所说的还打不起精神),另外每次反击都是在堪堪要击破临界点时出现的,这说明反击是成立的(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毕竟还是要有人买的,不存在“象征性”涨升一说),但是这种买单也想获得“利益最大化”,所以必定是在最危急时刻出手。昨天所验证的“背离”效应在今天暂时算得延续,因为主要股指暂时收出了红盘,避免了连阴的厄运。
除去补跌跌停的个股外无跌停个股产生,跌幅大于4%的不到30家,说明空方力量有所殆尽,但多方力量更好不到哪去,除去略算强势的部分农业庄股和有色金属不甘寂寞,剩下的就是如贵州茅台,双汇发展等的基金回补行情(因为跌够了),也就是说股市这个大舞台里还在唱主角的只剩下机构和大游资,其他交易已经清淡至极。这就是所谓“失人心易,得人心难”了。昨天在谈背离时说到:“在全面打压的情况下许多个股已经蓄积了反弹的能量,如果这种能量以一次放量的长阳展现(类似8月20日),那么反弹不乐观,后续必定再循下降通道而走,因为这样的走势是多方无信心的最基本表现(只想着赶快拉高出逃)。如果是缓阳,则希望大些。如果有政策扶持,则希望大些,如果有坚实的量能支持以及周边股指不出现异样的话,则希望大些。”今天除了“缓阳”之外其他的都无映证,成交量依然萎缩,一些个股反弹能量蓄积了,但在上冲无力后依然以小阴体现,这又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市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回到了04年底阴跌无量的“死市”状态,这不仅不是很好的结果,反而是最差的,这样的市场不仅在估值的意义上失去了主导地位,与经济环节也完全脱钩,甚至连讨论的意义都没有——因为这样就基本完全失去了融资功能,失去了股市存在的基本意义。
我总是强调政策对于市场的意义,并非试图依赖什么,而是中国的市场本身就是一个政策化的市场。从去年的高价回归国有企业,频繁的紧缩政策,停发新基金,再到总理的“防止资产泡沫”的讲话以及“双防”的实施,可以说宏观政策的一套组合拳有效的抑制了经济的“发烧”,同时也摁下了牛头。如今,从4000点处人民日报的文章,到范福春的紧急辟谣,再到3200点时的“政府密切关注”,“软起飞”以及降税政策,最后到2500点时的微调信贷,“关于股市的通信”甚至是新华社的“期待反转”,求是的“预测点位”,官方的触手无所不及,收效却是众所周知。从官方的舆论来看,遏止目前悲观的预测气氛是当前要务,连CCTV每天也在做“一保一控”的专题,但是在客渐稀少的情况下,改变向下的趋势比改变向上的趋势可要难得太多了。正如方泉所说:“我们讨论了牛市倏忽间结束的三种因素:估值因素、大小非因素和宏观经济因素。这些因素果真是确定的吗?事实上也无法证明。罗伯特·希勒在《非理性繁荣》一书中给出了似是而非的‘证明’:‘只有在大量群体产生相似的想法后,才能产生重大的市场事件,而新闻媒体则是传播这些想法的重要工具’,这里面的悖论,是到底是‘群体产生相似的想法’反映到新闻媒体,还是新闻媒体利用话语优势促成了‘群体想法的相似’?不得而知。牛市倏忽间结束,或许崩溃就是崩溃的理由。因为股市不仅是经济活动,也是社会发动,更是心理博弈。”单边滤过的股市最终结果大不了是死扛或者退出,这两者都是不再进行参与活动的。而当一个类比行为理论的市场缺乏“参与活动”这一基本要素的时候,出现死市是不足为奇的。
说了这么多当然是不希望市场进入这种气氛,“死市”的结果就是许多制度又要推倒性重来,这样做有何意义?因为我们的经济已经不再是04年时的经济,愈是在高通胀下愈应该体现出“发展是硬道理”的重要性来,不是么?愈到此时,愈应该想到如何确保信心,不如就把“一保一控”想象成“保护投资者信心,控制股指过快回归至地平面”吧。若管理层不愿意这么去想,或者想了迟迟不动手,那么2245的几次防守反击最终的结果也就是“不玩”了,一个不错的火苗和契机也即将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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