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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奎林:日常生活中的古典诗意探求——读施施然的诗集《柿子树》

(2011-05-18 12:56:00)
标签:

施施然

诗集

《柿子树》

龚奎林博士

评论

文化

分类: 关于施施然诗歌的评论

日常生活中的古典诗意探求

——读施施然的诗集《柿子树》

                                            文/龚奎林

 

    施施然借助现代网络尤其是个人博客的新媒体传播,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从一个默默无名地博客发烧友成为“新红颜写作”的代表诗人。如今又从虚拟空间走入现实空间,出版纸质诗集《柿子树》。施施然的诗歌之所以得到如此多人的青睐,最重要的就是其诗歌善于在日常生活的现代叙事空间中寻找古典诗意的高雅,从而显现出清新、温润与典雅的特质。

    施施然凭借着对诗的爱好和对诗意的天然敏感,在诗集《柿子树》通过自己的诗歌创作对现实社会、日常生活、传统文化风情表达自己的情感想像和生活经验,在诗意的言说上凸显出其“自由、性灵、超越,以一颗古典柔软心,穿越而今现在”的诗歌主张。因此,施施然对古典情境有种天然的偏好,这与才女的家教、气质和渴望有关,正如作者自己所说,她特别钟情于姥姥和母亲曾经流连的古典生活,因此,她的许多诗走向古典历史,无论是李清照还是曹操,抑或文化史上的嫦娥、美人计、青衣、刺客、西皮流水,还是民国风情及其文人,都成为诗人笔下难以抑制的追寻与渴望。施施然穿越到民国,拾取那遗落下来的美丽的忧伤与丰富的诗意,进而让我们看到民国风情画卷的起承转合。其组诗《走在民国的街道上》重返古典情景,拾取民国时代的文化记忆,从而在浮躁而焦虑的现代拥趸面前幻化出出一幅幅孤冷艳绝、沉静内敛的民国风情图画,让读者回味那一幕幕已经消失了的容颜。《四月天最后的花香里》是如此的凄绝:“玫瑰越来越弱不禁风。常常看到她/在风中,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任风拿走自己的鲜红,却/忘记了哭泣,甚至丧失了叹息的能力。”这就是一代才女林徽因的无奈、孤独与无助。在诗中,诗人抚摸着民国时代的美丽与优雅,体味着民国文人的浪漫与才情、艳丽与孤绝。《我常常走在民国的街道上》更是诗中精品,在诗人笔下,“我”常常沉湎于那种身着旗袍的优雅、当当作响的电车、徜徉在“黑白默片”和儿女情长气氛下的“民国的街道”,这种古典情境勾起了“新中国儿女”对旧中国文化的留恋,有如电影般让我们回到自己的现实童年和虚幻的精神童年中,“我”不仅成为一种传统文化记忆的能指,更是对传统精神向往的所指。而“那里有我们/窗明几净的家,和一双晶莹的儿女”无疑就是诗人着重渲染烘托的传统写意,在现实沉重的生存负累面前,人的机心与卑劣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来,而经过过滤之后的民国记忆却是如此的纯真、善良,那些具有民国风骨的文人不正是我们现代人所应该学习的楷模吗?两者之间的反差对比难道不正是诗人施施然的无声言说吗?

    人生存于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幸福,无论是物质幸福的追求还是精神幸福的向往,因此对亲人的思念和对爱恋的赞颂是诗人施施然创作的重要方向。施施然在诗集中写了许多怀念母亲的诗歌。尤其是《窗前的柿子树》令人震惊,诗人睹物思情,回忆起母亲栽种柿子树的温馨场景:“我欣喜地畅想将来一树黄橙橙的圆灯笼。而你就在旁边/畅想我欣喜的笑容,忘记洗去手上沾染的泥土”,母爱如斯,此生可矣。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如今,柿子树一长再长,想像中的黄灯笼/却从未见着。莫非它也知道我已是你留在世上的遗物/使命,只是一年一年地陪着我长?”母爱是最伟大的,那种怀念母亲的忧伤渗透骨髓,母亲离世唯有柿子树相伴,成为母亲关爱孩子的唯一见证。又如《母亲的首饰匣》:“一束灰白的头发,那是我悄悄从地面上/收集起来的,如今/它被闪亮的锻带细细地扎紧,像扎紧一声声嚎啕”。多少记忆、多少艰辛就在这白发之上。再如《黄昏从梦里退去》,诗意唯美,情调婉约、清丽:“身后/有人唤我乳名,无疑/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我轻快地/应一声,庭院里的草就绿了。……/一张张脸向身后退去。退回到我的童贞——/母亲,端坐在堂屋的中央”,我的思念、我的幻想就在母亲呼唤我的“乳名”的幻听之间,当梦境铅华退却之后,母亲端庄、慈爱的身影如此的高大,永远停留在我的童年记忆里。

    女性细腻的敏感和缜密的内心使她们钟爱抒情,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古典之情,诗人施施然自然也喜欢抒写爱情,抒发小儿女心态的情感认同。例如《嫦娥》不仅具有生活的赞美,更有着对生命的热爱与反思。又如《预谋一场两千年后的私奔》:“不要以为,我只会像崔莺莺焚香许愿/我身上流淌的,其实是林道静的血液”,显示出抒情主体自己主宰自己的爱情命运的反叛性格,表达出现代独立女性的情爱体验与自主追求。而《战乱年代》中的爱情写的更是简单与纯粹,也是女性对于才子佳人爱情生活的向往,英雄美女与才子佳人的爱情对比如同水墨画般倾泻而来,诗中洋溢着纯情少女对爱人的喜爱和痴情,透露出一个时代的背影。

    总之,施施然的诗精致清新、唯美细腻、柔婉晶莹,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古典诗情。在当下,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困境而不得不四处奔波时,施施然给予了我们一种重温童年旧梦、重返古典诗意、重入高雅情境的渴望与企盼,使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生活中的诗意。可以说,诗人施施然坚守诗意的净土,守护传统文化的古典精灵诗,借助网络博客还原了一种我们渴望却一直没有得到的纯净生活。

  

    龚奎林,评论家,文学博士,井冈山大学人文学院任教,主要从事当代诗歌研究。

  

龚奎林:日常生活中的古典诗意探求——读施施然的诗集《柿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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