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叫早时,窗外一片黑魆魆。睡眼惺忪,乘上大巴,到鸣沙山,黑暗中之间许多比马更大的动物趴沙地上,定睛细看,原来是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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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骆驼上山?(我一下子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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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鸣沙山,徒步很难上去,走一脚,陷一脚的。(领队答)
一头骆驼,一位主人。骆驼的主人让我上骆驼。上去之后,轻唤一声,骆驼就站立起来。
坐在高高的骆驼背上,天刚蒙蒙亮。一行二十余人,犹如一只小队伍,浩浩荡荡,朝鸣沙山顶行进。
因为是双峰骆驼,双峰之间有厚厚的垫子,很是舒服。双手握着骆驼的毛茸茸的前峰,摇呀摇,走呀走,感觉既新鲜,又舒服。骆驼主人,手牵骆驼,却一脚高一脚低地在沙地里艰难上行。
20分钟之后,到达山顶,沙海苍茫。主人“嘘”一声,骆驼停步,且四只脚先后趴下。于是,我轻松跨下骆驼。
我摸了摸它头,它的驼峰,它的身体,还蹲下细看骆驼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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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骆驼的脚掌扁平,所以,在沙地上行走自如,不会陷入沙中。(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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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不仅脚掌扁平,脚下有又厚又软的肉垫子哩。(主人跟我说)
近百位观日出者,在高高的鸣沙山的沙丘上一字排开,恭候公元2004年8月12日的日出的升起。
骑骆驼,登鸣沙山观日出。--
成为我一生的美好记忆。
时空切换:
2004年8月12日 →
2012年6月26日。
从中国甘肃的敦煌鸣沙山 →
非洲埃及阿斯旺的尼罗河边。
弃舟登岸,见一大片沙地,河边沙地上坐着十几只骆驼!
-- 大家上骆驼,我们到努比亚人家去作客。(导游谢列夫说)
轻车熟路,第一个,我跨上了趴在地上的骆驼。主人随即让骆驼起立。
我骑坐的骆驼走在最前头。
没走几步,感觉不对,觉得骆驼怎么这么高?完全没有敦煌骑骆驼的束缚感,摇晃也很厉害。
-- 会摔到地上去吗?(心里开始害怕)
不容多想,不容多说,骆驼已经跟着主人一往直前了。
僵直地,坐在骆驼背上,我内心抖索。
一别鸣沙山,八年过去,廉颇老矣!
-- 哦,鸣沙山的骆驼是双峰骆驼,这里的骆驼是单峰骆驼,所以,坐着不稳,有前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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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么高的骆驼背上摔倒地上,最轻的是骨折哦。置身异国他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
-- 快!让我快下来,我要下来!(我想说)
-- 不行,不行!我怕,我要下来。(身后,传来宁波口音的叫喊)
闻之,我的内心更有点乱糟糟了。
-- 老教授,别怕!你的屁股都坐歪了,坐正!放松,放松!
导游谢列夫安抚了宁波团友之后,赶上来纠正我的坐姿。
-- 对,这下身体坐正了。
-- 身体放松,随骆驼晃动,骆驼往左,你也往左,骆驼往右,你也往右。
谢列夫发出了一系列的“指令”,渐渐地,心情趋稳,找回了鸣沙山的感觉。
-- 好,就这样,安全保证没问题。记住:动物比人善良。谢列夫扔下此言,走了。
默默地,主人牵骆驼,坐在骆驼背上的我,晃晃悠悠,开始观看右侧的茫茫沙漠,开始观看左侧水流清澈的尼罗河。沙漠和河流齐头并进 --
天下奇观也!
胆子越来越大了,身体也越来越放松了。我做手势让主人慢行,以便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驼背时光”。
从包里取出相机,拍摄了骆驼前行的照片,还侧身拍摄了尼罗河的照片。
我骑坐的骆驼走在最前头。
没走几步,感觉不对,觉得骆驼怎么这么高?摇晃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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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摔到地上去吗?(心里开始害怕)
不容多想,不容多说,骆驼已经跟着主人一往直前了。
僵直地,坐在骆驼背上,我内心抖索。
一别鸣沙山,八年过去,廉颇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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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鸣沙山的骆驼是双峰骆驼,这里的骆驼是单峰骆驼,所以,坐着不稳,有前倾感觉。
今天骑坐骆驼,没了当年鸣沙山的惬意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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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么高的骆驼背上摔倒地上,最轻的是骨折哦。置身异国他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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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我快下来,我要下来!(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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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我怕,我要下来。(身后,传来宁波口音的叫喊)
闻之,我的内心更有点乱糟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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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别怕!你的屁股都坐歪了,坐正!放松,放松!
导游谢列夫安抚了宁波团友之后,赶上来纠正我的坐姿。
-- 对,这下身体坐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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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放松,随骆驼晃动,骆驼往左,你也往左,骆驼往右,你也往右。
谢列夫发出了一系列的“指令”,渐渐地,心情趋稳,找回了鸣沙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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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安全保证没问题。记住:动物比人善良。
谢列夫扔下此言,走了。
默默地,主人牵骆驼,坐在骆驼背上的我,晃晃悠悠,开始观看右侧的茫茫沙漠,开始观看左侧水流清澈的尼罗河。沙漠和河流齐头并进 --
天下奇观也!
胆子越来越大了,身体也越来越放松了。我做手势让主人慢行,以便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驼背时光”。后边的宁波团友渐渐超过了我。
从包里取出相机,拍摄了骆驼前行的照片,还侧身拍摄了尼罗河的照片。
骆驼的主人,善解人意,朝我做了手势,让我把相机交给他。于是,有了以下几幅我骑骆驼的照片。
动物比人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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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坐在骆驼背上,慢悠悠地前行,我观景、拍照和咀嚼谢列夫的这句话,味道很好。
骆驼进村。骆驼在主人的指令下趴下,从容地我跨下骆驼。抚摸着骆驼的脑袋,抚摸着毛茸茸的身体,心里竟然有点恋恋。
努比亚人是从古埃及时代就生活在现今埃及与苏丹地区的一支古老民族,是埃及南部的少数民族。
在努比亚人家,他们家的所有房间都向我们开放,给我们端上酸梅汤,让我们观看他们家饲养的几条小鳄鱼,那是他们家的宠物,客厅的地上铺着黄沙,房间里铺着地毯,屋顶上悬挂着狼和别的动物标本,墙上有壁画,厨房用煤气,厨具先进。
临别前,我们八位团友分别抱着主人家的小孩拍照留念。小孩从一位游客手里传到另一位游客手里,小孩睁大眼睛,毫不怯生,闪烁着他可爱的大眼睛。
忽然,主人从池子里抱出一条小鳄鱼。
胆子大的第一个抱住小鳄鱼的头部,小鳄鱼,主人和他一起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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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我来抱抱小鳄鱼吧。(我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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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这么大了?(谢列夫朝我一笑)
-- 动物比人善良哦。(我说)
-- 哈-哈-哈!(谢列夫笑了)
别人不理解谢列夫的笑声,我理解。
时隔八年,两骑骆驼。
一骑骆驼,上鸣沙山,见到了沙漠日出;二骑骆驼,来到埃及阿斯旺的努比亚人家,抱起黑娃和鳄鱼留影。还有,两骑骆驼,皆有别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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