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从微信中得知,1972年 -
1978年我任教的坎门中学的书记/校长许义林先生于昨日病逝。心哀之余,成小诗于下:
离开复旦到坎门,
义林校长有大恩。
称为孝子与才子,
容我赴杭跳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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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13日下午四点半,在KFC发呆,忽得丁建平消息:我们的老领导许义林老师于昨日上午仙逝。顿时,屏息神凝,哀意上心。许义林是我走上工作岗位之后的第一个领导。坎门渔民的后代,为人厚道,办事公允;原则性强,但又不乏人情味儿。当时,坎门中学教职员工不过20多人,竟然也有文革之帮派存在。每周四夜的教工政治学习,许主任总是要直面不同派别者的措辞激烈的批评,乃至批判。初出茅庐的我觉得此种非礼忍无可忍,义林却能忍气吞声,安之若素。我内心甚惊,并由此对义林心生敬意。1975年,有人揭发我收听VOA,义林找我谈话,声色俱厉,让我做好“隔离审查”的准备。后来此事竟不了了之,传义林对我评价是“孝子加才子”,当时,我同时担任语文、政治和英语三门功课的教学任务。1978年,我决定报考杭州大学进修班,战战兢兢拿着申请报告去办公室找他,请他签名同意。结果,他说了一句让我铭记终生,感恩一生的话:“你们这些人分配到我们海岛来教书,本来就是一个历史的误会!”(大意)计划经济时期,经济是死的,人事制度也是死的。假如,当时义林拒不签字,我们将毫无办法。1979年,恰逢上调职工工资。仅40%的职工可以提一级工资(7元左右),我们三四位在杭州大学/浙江大学进修者,专程赶回坎门中学参加工资调整。结果,竟然也都得以提升一级工资。
2015年10月3日坎门中学同学聚会,我从上海赶去参加,与义林邻座,同桌,发现他语速趋慢,有些木讷,思维也小有不爽,但是,谈及往事,他还记忆清晰,脸上呈现一丝生机。他还告诉我,每日从玉城去坎门,现在还走得动。我原以为下次聚会,我们还能谋面。不料,今日
......!
中间穿紫色背心者为许义林
2016年10月4日游览大鹿岛后会阔别37载的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