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教授,并转各位,你们好!
外出旅游,常读苏轼的《石钟山记》,其中有如此一段:
至暮夜月明,独与迈乘小舟,至绝壁下。大石侧立千尺,如猛兽奇鬼,森然欲搏人,而山上栖鹘,闻人声亦惊起,磔磔云霄间;又有若老人欬且笑于山谷中者,或曰:“此鹳鹤也。”余方心动欲还,而大声发于水上,噌吰如钟鼓不绝。舟人大恐。徐而察之,则山下皆石穴罅,不知其浅深,微波入焉,涵淡澎湃而为此也。
8月14日,晨读就是以上短文。早餐后,随房东去田里采摘红番茄。早餐时,我征询各位旅伴的意见,是否有游兴趁早再去狮峰亭一次?因为昨日去了一趟瀑布,往返30华里,众游客个个喊累,无人响应。于是,早餐之后,我独往。也曾经略过一丝担忧,一人独往,是否有点风险?旅伴笑着对我说:假如你10点还不回来,我们就拨打110了。
想到王安石在《游褒禅山记》中的一句名言,我也一笑了之。
王安石在该文中说 --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於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在山林小道,崖壁栈道上急行一个小时,来到了狮峰亭。
现在,所谓“险以远”之地,已经越来越少了。但是,我觉得王所谓的“非常之观”,能在“非常之时”享受到。
最近一次在杭州观荷,就是一例。7月25日晨,一大早出发,晨7时我们就来到杭州的观荷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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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院风荷。经过一夜沉睡,小荷精神抖擞,红花妖娆,绿叶妩媚,加上初阳斜射,入镜的照片又多了一寸美!荷花的这种“非常之观”,决非正午,或是下午可见也。难怪抗着各式摄影器材的游客,比比皆是。
果然,时而独行林间,时而崖壁栈道,看大山渐醒,闻草木清香,听鸟虫唧唧,实在是一种诗意之行。当然,路旁草丛突然窜出的小动物,也会让我虚惊一场!
在此非常之时,山景自然成了“非常之观”。我计算了一下,此行拍摄照片232幅,“入选”的20幅风景照中,竟然有5幅摄于14日之清晨独旅。
第14幅,演绎挺拔 – 让我百看不厌,已作电脑桌面;
第15幅,凭栏处…… --
你看了之后,是否也想到竹制平台上站一站呢?
第16幅,回眸之间 --
快到目的地时,我一转身,见山影瞳瞳,深山黎明之宁静,淋漓尽致!
第20幅,第一游客 –
忠实记录了我到达狮峰亭的时间,以及曙光初照的绝美松亭。
第17幅,山道弯弯 –
离开狮峰亭时拍摄,山色苍茫,晨光鲜亮!
我们小住的董岭村,不属于孝丰乡,而是上墅乡。我曾经打听,“董”是否是此村之大姓?出乎意料的是,全村居然没人姓董。诧异之余,我向导游打听,无果。又向村长打听,才得知,董岭之命名,与西汉哲学家董仲舒在此传授思想有关。回到上海,我上网查询,果然!
我在网上还浏览到以下信息:
大汉七十二峰位于安吉县南界的天荒坪与临安市北界的太湖源接壤处,总面积38平方公里,由石岭、董岭、大汉岭三大风景区组成,历史文化源远流长,始于夏初,兴于汉代。相传公元前,大禹治水来到七十二峰,在太湖源头种下太湖柳母,从而柳树成荫,洪水不再泛滥,故称此处为大汉七十二峰。又传汉武帝时期,当时汉武帝带兵打仗路过此地,一见四周七十二峰山脉相连,防守作战固若金汤,于是就地驻扎,大汉七十二峰之名也由此得来。区内千米以上雄奇山峰近百座,其独特的高原风光素有浙江“青藏高原”之称,其壮丽的风景更有“百里画廊”的美誉。
看照片,回眸此次出行,更觉董岭之美。
难怪,8月14日清晨之独行,总觉得山景不俗,此山非寻常之山也!
写了一整天的修订新书的前言(明日可发送各位译友此前言),晚上,for a
change,写下了以上文字。再发送第四批风景照片给各位。希望大家在翻译之旅中,得到一点休闲阅读的素材。
开学在即。各位能善始善终地完成手头译务!
保持联系。
柳岸居士
2007年8月19日星期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