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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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书生
此时要说午夜,恐怕也是名不符实的。就连我最初的醒来,也是凌晨三时许,更何况这眼下一小时都过去了呢!不过,说起凌晨,时段的幅度可能有些长,倒还真不是太好确定。便也就“午夜”好了,至少它可以教人觉得更为定准。
醒来之余,我在这新的一天伊始,天尚还黑着,人类尚还大多酣睡,不小心地读到两篇朋友圈里转载的文章,都是介绍曾经的历史上离得不远的著名的才华者,譬如胡适,譬如黄永玉。既逝之人,倒还雁过留声,并且血肉丰盈,我便以为甚是可读,可品,也可叹。这比起那些刻意要去神化的高大,显然有兴致有趣味得多了。毕竟这人性,要去一味地回避,显然便失了水份,失了灵动与灵性。与其那么,我倒是更有兴趣于土地庙里那些泥菩萨的故事,若有人为我絮絮地讲来的话。自然,这般的絮讲,也一定要有趣,要不然我宁肯去《社戏》里偷胡豆玩儿。
近日里写字不多,但也懒得去作最后的修改。往往是写了便在网上发出来,先见了人,然后过上一日两日,或是更多天,想起了再去改,也便是从头到尾地梳理一遍,便也了了,就像终于完成了一个大任务。有时我也暗怀了这样的小心思,错上几个字不打紧,看到底有没有人去发现,便也知道有没有人去认真地读过,毕竟这是一个足够马虎的社会,匆匆似乎便是几近常态的颜色。
我也从这写字不多,似觉要去打破对手脚的束缚,却越来越觉得很有这样的必要了。便也这样不动声色地去做,一个月要是没有几篇不太差的文字,到底会觉得苍白,显然这30天的饭是白吃了,成了饭桶。可见,我对自己是不客气的,而对别人却宽泛得多。只不过,要做我的朋友,若无可取之处,便是乏味,恐怕也是做不了多久的。这样的经验,于我而言,到底丰富,也莫可奈何,便也只好随遇而安好了。
每每想来,便总以为民国时期的文人才有趣,才多真文人。或者因了这一时期离得总不算远,比起古籍尚或古典上的来说,显然要生动得多,就像隔离的故事,茶温着,人去了,可香味儿还飘着呢!
故而我的写字,有时候想来,还真说不清楚是不是冲发表而来。即便不发表,不得奖,也没有什么关系。网上一放,自然有看的人,自然也就跟读者见面了,更何况还可以集结成册去出版呢?可见我对当下诸多报刊的失望,不自由,不灵动,不广泛,缺少了那份原本应当有着的百花齐放与争鸣。没有趣味,便是死文字,还想去赢得几多读者,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我显然不屑于那些自以为大师者,或者自以为做大了,便不得了了,不可一世了,这也很无趣。道貌岸然,两面而生,显然是缺少了人之魅力的,艺术与才华之魅力的,以及人之所以为人而存在的真实感。
当然,我也为那些曾经可以靠赚取稿费来养活生计的时代而赞叹。文化人,没有几多真本事,没有几句真话,那到底还是做不好的。譬如一个不学无术的世侩之徒,偏要去做出一幅满腹经纶的样子,而且还要去洋洋得意,你说可不可笑呢?
我在一个读着笑话却笑不起来的时代,径自写着自己的文字,说着自己的话,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诸如这显然名不符实的“午夜”,却未必全然地欺诈。话说,这欺诈了谁?又落得了怎样的好处呢?
近日,一位朋友从外地回来,我们便一起吃饭,开玩笑。她要请我吃,便也由她。无论丰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吃饭,什么样的心情。这话我是当面说给她听的,她便笑,很以为然的样子。
自然,也总是会有人来叫我少抽烟,我便无声地抵御。想起最近看到“快手”上的一个段子——“你不抽烟,不喝酒,那活着做啥?”我便笑。自己以为好便好,若真是不好,咋不见那些烟厂给关掉了几家呢?所以不少时候,我都觉得很多事是可笑的,便也懒得地挑明去争辩,省下点精神去做自己很以为然的事,即便不动声色地,暗地里只管做,譬如这一个人玩的写字,自然也不算浑耗到哪里去。
人总是各有各的活法,我从不介意别人要去怎样一副活。只要活得好,活得精神,活得还像个人,那便不错了。若彼此视为朋友,便也可以一起吃饭喝酒,甚或小聊,若是投机,若是开怀,自然就有了趣味,还可以说下次,要不然倒不如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去做。
我已经在预计明年的出行,恐怕依是决定去桂林。活生生的半个月假,足以让我去那漓江边上,或是驼峰山下,小住个好几天的了。自然,恐怕还是一个人去,坐20来个小时的火车就到,无论有没有邂逅,都带一叠纸稿回来。把那出行,都活灵活现地叙写下来,从而褪去它的神秘感,增进几分真情与实意,并且留进我的故事。
那么,恐怕还是春天去的好,万物复苏后的青绿,加之一除冬日厚服的甲胄,蓦然换得薄衫的轻便,天气也是一片温暖,岂不快哉?想想都是醉了。
这世界上的人,有情份便见见,要不然还是能省则省的好,谁也懒得去麻烦。当然,有时候我还是会很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我所面见的到底是真实,能见到真实便是好,要不然自己都分不清是怎样一回事,那才叫个惨呢!
不去在意一些人,一些事,便也就省掉了不少心。这对自己而言,倒是大轻松,乐得逍遥呗!若是在乎你的人,重视与你情谊的人,又怎么会去说消失就消失,说离去就离去的呢?有人说我洒脱,其实也不尽然,只是觉得苦苦地熬自己很没趣。于是,我也就不止一次的活了过来,似乎也还不错,日子倒还算是四平八稳的,这心里也就少了不少不必要的纠结,不必要的冲突与撕扯。
于是就又想起了打算去办份报纸的事,也不知朋友那边考虑得怎么样了。待得他哪天回来了,喝喝酒,得议议。依我来看,即便一份轻便的小报,也是可以的。没有压力,自然轻松,要存活起来也就不那么麻烦。只不过,贵在坚持,能为一些真文学的东西服服务,便不枉承负的了。当然,能够光洁漂亮一些自然是好。质地有所考究,品味能够不低,便于收藏与码放,自然就更好了。只不过,那可能得办成杂志或者书刊,成本自然就需要有大的增加,会不会无形之中造成障碍呢,得好好地想想,认真地合计。万事开头难,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认真计较还真不成。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便过去了。天自然还没亮,夜还黑着,可我也已经感觉话说尽了,不想再去赘述其它。
那就这样吧,“午夜”到底是个伪命题,一个借以写字的幌子罢了。博人一笑,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