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者探案记,85,黄浜爆料
(2022-06-07 21:05:29)
标签:
长篇小说连载情报来源侦破。 |
分类: 传奇故事 |
“当然可以!”黄浜说。
“我们从你的文章分析,觉得你应该是原《三河日报》那位年青记者吧!?什么时候调到《西华日报》来的?”老李问道,“我们对你文章的内容很感兴趣。”
“是的,我就是原《三河日报》记者黄浜。”黄浜喝了一口茶说,“我是最近才调到《西华日报》来的。”
“看了你的文章,发现你对三河的‘奶毒案’仍然十分关注,对最近那里发生的事也十分了解。你最近去三河采访过吗?”老李问。
“没有,是我的朋友廖丽丽专程来告诉我的。她说是我的同学张况请她转告我的。”黄浜说,“张况是三河《法制报》的记者,这篇文章本来应该是我和张况两人合作署名,但他说介于他隶属政法系统,因纪律问题不便署名,也不能透露那些事是从哪里透露出来的。”
“你放心,我们会对今天谈话内容保密的。”老李说,“我们刚从大雁监狱回来,对方淖珂的所谓意外死亡十分关注。我们去本来是要提审方淖珂的,去后才知道他死了。对此我们有许多疑点,可以说你在文章里提出的问题正是我们想知道的。你能不能把你不敢公开的疑虑告诉我们?”
“这个吗,你们应该在我的文章中看得出来。”黄浜笑了一下说,“你们是省纪委的负责同志,不是在三河,我不怕给你们说。我怀疑‘奶毒案’及宋航案背后有黑手,他或他们在捂住这两个案子的盖子。对于方淖珂的死,我们认为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因为方淖珂是这两个案子的关键人物。两个案子的大多数证词都是从他那里来的。”
“你的朋友张况也是这个观点,所以叫你的女朋友专程来向你提供这些情况?!”老王问道,“张况也是记者,他怎么会对方淖珂的死知道得那么及时、那么清楚?”
“张况当然和我的观点一样,否则他不会叫廖丽丽专程来找我写这篇文章了。”黄浜说,“他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一是监狱系统关于方淖珂的死出了一个供内部参考的简报,有人给他看了;此外,三河警方有人向他提供了一些材料。”
“听你这样说,三河警方也有人对这两个案子有疑问,而且不满现在这样的状态?”老李问道。
“是的,否则他们不会向张况透露那些消息。”黄浜说,“不过,他们如今可能受到很大的压力,不敢公开质疑。他们主动向张况提供材料,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他转给我,由我来捅这个马蜂窝。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调到省城来了,不怕三河有关当局。其实,我写这篇文章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向你们暗示,这两个案子背后可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或者牵扯出另一个大案。”
“你认为我们现在可以同三河警方合作吗?”老王问。
“我觉得还不是时候。”黄浜说,“他们如今不敢公开出来提出问题,可见经受的压力之大。如果你们现在去与他们联系,很可能他们会受到处分,以至把这个案件,我指的是宋航的案件复杂化。我相信他们保存有审讯方淖珂和他老婆的原始记录,只是目前不敢拿出来而已。等把这两个案子的盖子揭开,那时与他们联系,他们自然会提供重要材料的。”
“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着手,才可能找到突破口,或者如你所说,揭开这两个案子的盖子?”老王问道。
“我觉得,首先应该去找那个杨思思,就是原质检局局长助理,方淖珂的老婆。如果我的推测不错,她可能有危险,晚去就有可能见不到她了。其次,应该去找原质检局局长的妻子刘明珍和他的儿子汪枫,他们肯定还有一些隐情没有说出来。还有一个奇怪的事,今年六月上旬末,他们母子二人回到三河,汪枫约见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事同我商量。他要求只见我,不通知廖丽丽和张况。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以前我们聚会,都是四人一起参加的。他在同我会面时说,他们回来的目的主要是他母亲对他父亲留下的一把钥匙有疑虑,想把那把钥匙的秘密解开。我还给他出主意,叫他把那把钥匙拿去找开锁匠,弄清楚那把钥匙是开什么样锁的钥匙,再有目的地去调查。可是没有隔几天,他就约我们几人相见,不再提钥匙问题,而说他们回来的一个目的是办他父亲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另外一个目的是办有关公证,他要准备出国。后来他果然去办了一些公证,然后匆匆离开三河回北京去了。我觉得他们有隐情,或有啥秘密没有说出来,或者是他们受到威胁,不敢在三河呆下去。”
“黄浜,你的思维很慎密,推理逻辑性很强!”老李赞叹地说,“你既然对这两个案子很关心,又知道很多细节,你愿不愿意参加到我们组来?”
“对不起,我只是鉴于新闻工作者的职业习惯而已,没有能力参与破案。”黄浜说,“我倒觉得你们小组中最需要的是职业侦探。如果从省公安厅调一两个有经验的侦探加入,一定对你们的工作大有帮助。”
“谢谢你的建议。”老李笑了笑说,“这个老王同志就是从省公安厅调来的赫赫有名的大侦探。”
“哦,失敬了王探长。看来我是多虑了!”黄浜说。
“我还想问小黄一个不关紧要的问题,你觉得不好回答可以不回答。”老王说,“你在三河出了名,却很快调到省城来。你是如何调到《西华日报》来的?是《西华日报》看中你,与《三河日报》商调的,还是你通过关系调来的?”
“是通过关系调来的。”黄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说,“我在同三河市委书记廖理明的女儿廖丽丽谈恋爱,是廖书记找关系把我调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老张说。这时他看见老李盯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你来《西华日报》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廖书记想你来《西华日报》?”老王问道。
“都不是。”黄浜说,“这是汪枫给我的建议。因为我俩聚会时谈到恋爱当中遇到的难题。我说廖书记不愿意我当记者,想调我到市政府当秘书。我喜欢记者这工作,不喜欢当秘书,因而让我和丽丽的恋爱受阻。汪枫建议我调到省城来当记者,可以消除廖书记的顾虑。”
“廖书记顾虑啥?”老王问。
“他说他是市委主要领导,如果他的女婿在三河市当记者,有许多不便的地方。”黄浜说。
“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老王说,“但你刚才说过,那个内部消息是廖丽丽,即你的女朋友专程来转告你的,她的观点跟你们也一致?”
“当然一致。”黄浜笑着说,“我们认识到谈恋爱,都是因为奶毒案。关于奶毒案最初的内部信息,都是她告诉我们的。”
“你能不能把她如何得到这个情报,又如何转告你的具体情况告诉我们?”老王问。
“当然可以。在你们面前,我没有任何秘密!”黄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