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所有的门打开。》
(2008-07-18 16:22:56)
标签:
骆一禾南岩北塔山冈胎记2008年80后杜甫怪才江西诗派诗歌诗人新浪杂谈 |
分类: 流浪随笔 |
七月,所有的门打开。
我的几个兄弟都在北方,他们最近心情很糟,把工作辞了,他们感觉到恐慌和失落,他们在文字的背面舔食露水,一禾,你遇见了他们,就在北方,新疆的北塔和洛阳的城墙下。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和黑色的裤,他们在黑夜喝酒,白天写诗和走路,他们与女人隔绝,保存亲戚的号码。我知道此时,他们在山冈上任凭自己的脚印和着声音一起,穿过夕阳去海边看望,在那孤独的影子旁蹲下的颜色。
一禾,不理解我的人依旧不理解,理解我的人都在受难,他们在深山迎着朝阳探视前人的湖泊。
一禾,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爱上从脑袋抽出神灵的兄弟,用马匹换取粮食的兄弟,跨过八月追赶八号的兄弟,他们花费身体里的脂肪和血液离开水,离开众人的嘲笑和不解,搀扶着树桩等待发芽的季节。
这个世俗驾驭灵魂的世界,丑恶迷恋的世界,后人瞻仰的世界,无人记得出生的胎记和生长的每一个日子,他们在手与手的触碰中丧失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他们用尽身体的魂魄只为一口食物、乞求平凡和没人注意。
我的四个兄弟,三个在北方,在寒冷的空气透明自己,着想下一步可以疼痛的穴位,他们在你坟墓的反面慢慢失去眼角的泪水,找寻天路的钥匙和人的骸骨。我的兄弟,我在南方,在羊城的中央守侯归来的你们,我温热白酒,以海水罐装的躯体折断黑暗,清洗三床被单,以干净的气息包裹我的兄弟,一禾,我们都在南方,在每天的夜晚去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