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隐喻] 既然红尘不可爱,我们就抛弃它
(2009-10-29 15: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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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小说 |
红尘并不都是那么可爱的,对于大部分活得清醒的人来说尤其如此,不能求得挚爱,那我就到另一个世界中求得终极智慧,这才是一个牛人的最牛选择。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经历过爱情而没有婚姻,或者经历过婚姻而没有爱情的,都有很多很多,这大概是成年人心中和没钱买房一样沉重的痛。刺激到极点的爱情,就像一次血战,碰不碰得到、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全看上辈子的缘分这这辈子的命数,但这种感受犹如性高潮,没有尝试过的人唯一所知道的,就是自己真的没有尝试过。
其实红尘最可爱的事情,无非是热爱一场,轰轰烈烈,哪怕亲者痛仇者快,有缘分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缘分的各奔天涯但梦回之地仍然是那个点。在我爱得最深切的时候,我想过如果我失去这个人,我要怎么办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延续没有挚爱的生命,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抛弃不可爱的红尘,遁入空门。
事实上,更多人选择的是和一个并不能从最底部牵扯住你生命的那个人一起生活。可也有人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特别当他(她)已经拥有了一切凡人所能拥有的东西之后,他(她)会发现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陌生和不重要,他会发现自己活着和死去其实并无区别,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这样一件事:并不是红尘不好,只是因为不再有那个她(他)。
试想,当你有了除了爱情之外所有你希望拥有的东西,对于爱情的失落就不再是无痛呻吟而是唯一真实的需要,是当你得到一切之后才能最终判定,什么才是你生命中唯一永恒的渴求。没错,不是财富,甚至不是朋友和至亲,而是一个能够把你的灵魂吞下去的人。如果你只是没有遇见,那你或许还可以兴奋寻找,但如果你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你会意识到,天花板的顶灯再也不会亮起。那不是随便的一盏灯,那一盏就是那一盏。
很多有文化、有地位、美艳绝伦或曾经不可一世的人,他们选择在盛年时期遁入空门,我想,那不是消极避世,而是一种决不愿意退而求其次的生命渴望,只有真正、绝对热爱生命的人,才会选择这一条路。
盛传王祖贤出家,不知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我会恭喜她,我相信她只是觉得红尘不可爱,所以离它远去,她倾国倾城,爱情爱过,世界看过,最好的和最坏的都遭遇过。事实上,任何事情都比不过心灵的平静澄明,大风大浪之后,选择了最智慧的归宿的她怎么会遭到那么多人看笑话般的非议和唏嘘?我想起了我唯一从内心中尊敬的中国近代艺术家李叔同,他出身富商,才华卓绝,年轻时什么前卫的事情都干过,盛年时期遁入空门,潜心修法,继续艺术创作,圆寂后烧得舍利2400块。他的人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生。
红尘于不同的人会有迥异的理解,我生平爱至情至性之人,我也很庆幸自己在这27年里没有虚度过太多时光,但追问到底,我为何而活,是为爱,可以丢掉任何东西的爱,那些和我一样有着“如果爱不能给最爱的人,那宁可拿爱去渡众生也不退而求其次给一个日久生亲情的人”的想法的人,我们都是一样的死硬派!
很多人看得起红尘,在红尘中和那些智商都不如他们的人一起玩,遵守社会制定的规则, 说白了,就是给爱情一个面子。我曾经想过,当李叔同还是当高更?高更也很牛,那么成功的一个当时的社会精英,竟然突然就跑到大溪地画画去了,他老婆死活以为他是跟哪个女人私奔跑掉,可高更的朋友对她说:他是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要开始体验爱情和艺术了。
红尘并不都是那么可爱的,对于大部分活得清醒的人来说尤其如此,不能求得挚爱,那我就到另一个世界中求得终极智慧,这才是一个牛人的最牛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