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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情色

(2011-07-23 19:27:22)
标签:

都市情感

暧昧

长篇小说

杂谈

分类: 绝对偏见

     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步步为局》出版后,送了一本给文友黄波,事后他告诉我他首先找的是书中的情色描写。

    首先看情色描写?这可不像是他这样的读书人说出的话哦。我认识的以书为生(准确地说是以读书教书卖书编书为生)的人不可谓不多,但真正像黄波这样读古书读偏书而又不读成书呆子的还真不多。我曾到他暂时客居的出租房中去过,他案上的那些书别说我没读过,大约一辈子也未必去翻一翻的。尽管他的文凭是中专——好像还是商业中专,我则是所谓的文学硕士史学博士,但印象中他一次也没有问过我任何知识性问题,倒是我不止一次地向他请教过文史知识,每次他都迅速而确定地给予我正确答案。

    就是这样一个博学的真正读书人,看书居然首先看情色描写?

    当然,我可以将其理解为玩笑,也可以将其理解为对当下长篇小说的蔑视。

    然而,即便不是当下小说,文学又怎能抛开情色的诱惑呢?

    我一度非常困惑,爱情作为最普遍的一种情感,性作为最普遍的一种活动,为什么居然可以支配着古今中外几乎每一个男女的思维方式、行为准则和道德判断?

    即便是那些最放浪形骸的人,几乎也都有过纯情的少年时期。反过来说,即便最纯情的少男少女,也有可能演变为西门庆和潘金莲。正如张爱玲所说:只要给她机会,即便最贞洁的女人也愿意变得淫荡。

    我认识的一个男子,29岁了还是童男子,长期固执地将爱情想象得神圣而庄严。曾经的一次失恋让他产生离家出走的念头。初来长沙混的时候,交了一个外省的笔友,笔墨往来中爱情也变得如火如荼起来。女孩于是携款前来,大有嫁鸡随鸡的架势。没想到在掏包时不小心掉出来一枚安全套。我这位熟人看见,顿时觉得“如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我得承认,那是一个娇小秀气、长相可人的女孩。但这位柳下惠与其独处一夜,居然不为所动,据其说期间该女子还颇有主动的表示。第二天送女子返程,她不无怨恨地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高潮不在这里。真正让人惊诧的是几年后这个男子的改变。可以说一切都市男人能玩会玩想玩的成人游戏他都“与有荣焉”。最骇人的是某次他惊慌失措地打电话求救:刚刚调戏女朋友的闺蜜被斥,对方的老公还扬言要打他,怎么办?问题是,那个所谓的闺蜜实在是个并无多少魅力可言的中年女人。换在几年前的他自己肯定都完全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钟情对象之外的异性有着求欢的欲望?

    话说某期刊主编,酒后吆三喝四去卡拉OK,来老中青三代女子。主编大人于欢歌笑语之中对人指点江山:这个是我上过的,那个差不多可以上了,那那个他妈的暂时还搞不定!

    在日益物质化的今天,性终于成为逾越不过的话题。文学即人学,其实最终也就成为性学。

    也正因此,几年前有熟人心血来潮要做书,指定我写一个网络爱情的题材。那时候我甚至还犹豫该不该用个化名。稿子断断续续地写着,一边写一边改,写得全无头绪,改得更乱七八糟。我不断地使用复制复制复制,在复制稿上大段大段地增删,到最后我甚至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最后的修改稿了。

    大约6年前吧,我将稿子给一个文友看,她很认真地劝我不要拿出去出版,“会坏掉你的名声的,是真的呢!”

    一般说来,越没有名声的人越会在乎自己的名声。所以她的打击对我很沉重。我便连继续修改的勇气都没有了。庆幸的是,当年催我写这个书稿并且还预付了部分定金的熟人后来做别的去了,他的只有一个员工的出版公司也无疾而终。这部小说终于是没有被催逼去坏掉我的名声。

    虽然我动手写长篇小说是在2003年的秋天,当时我谋饭的《生命》杂志正在等待命运的判决。前途未明的情况下最适合消极怠工,所以就动手写起了后来被叫做《步步为局》的小说。但事实上这部小说一直拖到2008年才最终修改完成,2009年2月才正式出版。而目前这部以都市情感为题材的小说早在2004、2005期间就已经写完。

    今年有个期间,我很想写一部名为《暧昧》的小说——因为这实在是个暧昧的时代,几次动笔都没有坚持下去。我于是想到了先前的这个小说。没想到重新找出来一读,居然感觉甚好。有几个人物和几个故事甚至都出乎我自己意料地精彩——请允许我如实表达自己阅读时的感受。而一些议论也如点睛之笔,略举数例:

    

从本质上来说女人还是喜欢含蓄、有内涵、富情趣、懂浪漫的男人,哪怕是一夜情这样的事情,她们也希望能够有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这一切是因为浪漫或者其他,总之不会是因为寂寞和内心的荒芜。

 

虾米痛定思痛后总结道:“要泡女人你得装出一副很有情调的样子,但是不可以真的有情调。不装出情调来,人家会嫌你俗气。可是真有情调了,就不是你泡女人而是女人泡你了。”

 

这是一个荒谬的世界,有的人用语言幻化出来的泡沫几个小时就可以剥掉另一个人精心束裹的重重包装;而有的人则用长长数年的真心守护也无法突破一道薄薄的生理防线。

 

男人花心不仅仅是因为生理原因,更是因为有太多的挫折和失败需要不同的女人来医治。

 

上帝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把锁,只有一个人握有钥匙。他开,无人能关;他关,无人能开。

悲哀的是:上帝安排给男女的钥匙是不一样的,男人握着的是身体的钥匙,而女人握着的才是心灵的钥匙。

 

也许上帝不愿让这个世界的爱情过于完美,所以他要将性和爱区别开来安排,同时让两者永无休止地对撞、冲突,直到精疲力竭,万念如灰。

 

那一天我终于明白最深的理解在男人和男人之间,其次是在女人和女人之间。男女之间可能有感动有快乐有宽容,但却不太可能有深刻的理解。

 

我想说欲望没有贵贱,实现欲望的方式才有。但是我终于没有说,我知道事实上我们对彼此本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欲望,我们只是把性当作践踏自己的一种手段,以让内心的痛楚在更为彻底的沉沦中麻醉。

 

爱,是最美丽的诱惑,也是最尖锐的利器。一旦被其击中,心便终生都滴着鲜血。

眼下愈演愈烈的“网恋”、“一夜情”、“八分钟派对”之类的游戏是不是人们另一种形式的大彻大悟和自我保护?剥离了爱情的性也许更为轻松和自我罢?

 

凡是可以在公共领域流通的东西最后总是更倾向于据高制胜。就像百分之八十的金钱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里一样,百分之八十的美女资源也由百分之二十的混帐男人们开发着。

 

都市女人真是变得越来越难以理喻了,她们变化着无穷无尽的发型,穿着价格让人啧舌的皮草大衣,挥弄着最新款的高跟鞋和手提袋,挖空心思让身体的性感部位从连衣裙下面明明暗暗地暴露着,同时用睫毛膏、唇彩和越来越厚的脂粉疯狂掩藏岁月的痕迹,拼尽全力和层出不穷的新人们争抢着真真假假的爱情。她们可以不辞辛劳地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表演优越和高雅,又可以在些臾间亲热得两小无猜。

 

 

 

女人做事从来就是这样的不可琢磨又毫无道理,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一个女人都是一首后现代派诗歌。

 

网络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很容易就营造出一个“场”,在这个“场”中人的矜持甚至成为一种可笑的把柄,像化蝶后的蚕蛹、成人后的猿尾。一个人如果和网友见面而不来点荤的素的,不发生一点什么的话,似乎就不符合“网情”,就破坏了江湖规矩似的。很多男人女人就是在这样一种“场”的怂恿下开始了第一次网下性缘的尝试。

 

    于是,我决心在这个小说的基础上加以修改、补充。经过几天的努力,小说终于完成。我想这个小说大约会让黄波式的读者更为满意一些吧?虽然作为大学老师,我仍然忌讳着诲淫诲盗的指责。好在我从来就不曾以道德自诩,刻画生活的真相,表达生活的真实感受,或许也算是一项灵魂工程罢!

 

                                   2011年7月23日写于我的第一部都市情感小说修改定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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