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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20:54)
今天来为自己做一个广告:我的杂文集《下跪的舌头》已经正式由九州出版社出版,定价25元,欢迎从各种渠道购买,也欢迎直接向本人邮购。我的地址是: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魏剑美,邮编:410081.邮购者享受8折优惠,免邮资。也就是说,您只需汇款20元,即由本人挂号奉寄上该书一本。如需签名,可在汇款单上注明。
这是本人目前所出版的第八本书,是我自己最看重的一本书,也是我唯一在博客上为自己做广告的一本书。
全书分为“思想的独舞”、“一个人的追问”、“被恶搞的人生”和“写在历史的边角”四辑,均系作者近年来在各大媒体发表的颇具争议的思想随笔和杂文,选点既刁且狠,尤其对官场奴性、世故国情的揭示与批判入木三分,既有对现实的关注,也有对历史的追问,自认为尚有洞见,绝
我的长篇小说《步步为局》出版于2009年2月,陆陆续续收到不少读者朋友的电子邮件,有鼓励表扬的,也有提意见建议的,当然,也有真诚批评的。诚实地讲,对于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我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因此那些表扬的来函让我更为高兴,但我清醒地知道,真诚的批评确是更有益的。
我万料不到的是,《步步为局》一出版就引来了盗版商的关注,我手里就拿到了几个版本的盗版。更料不到的是,刚刚才出版的续集《步步为局2:副市长》居然也很快冒出了盗版,叫价7-8块钱。老实说我很替这些盗版商担忧:难道你们真认为魏某的每一部小说都值得盗版吗?亏了钱可不要骂我啊!呵呵。
几乎所有的作者都碰到过这样的问题,在网上搜到自己发表的文章被龙源期刊网收录,而要查看全文的话得支付一毛或者数毛的费用。
也许有些作者会很高兴,认为这是替自己扩大了知名度。也有些作者意识到这中间的侵权问题,但觉得事情不大,也懒得去过问了。还有的作者打电话去了解,人家答复说网站和文章原发报刊签约并支付了报酬的。
正是因为上述这些原因,作者们一个个放弃了为自己维护正当权益,从而让我老魏无意中成为起诉龙源期刊网的第一人。
事实上我一开始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龙源期刊网在首页开设的《名家名作》栏目抬举我为“名家”,配以我的照片和介绍,并且形成一个“魏剑美的作品专卖店”,看上去给足了我面子。但后来我越想越糊涂,我的作品凭什么就要白白给人家拿去卖钱?人家网站事前事后均未征得我的同意,更谈不上付任何报酬了。更可恼的是,他们所谓签约的不少报刊本身就是非法转载。
鉴于报刊和网站对我作品的多次侵权,2009年6月我正式与陈靖华律师签约,由他全权代理版权事务,首批起诉了《环球时
我一直认为,朝鲜在很多方面是可以做中国的楷模的,尤其是爱国主义教育方面。伟人教导我们说,十年改革最大的失误是教育。朝鲜不搞改革,要搞也搞进一步加强凝聚力的改革,所以他们就不存在教育失误的问题。全国人民就算将裤带勒断,也要举行声势浩大的各种游行、庆典、欢迎。放眼全世界,阅兵式步伐比中国更整齐的,小学生翻字牌比中国更牛逼的,那就只有朝鲜人民了啊!人家容易吗?这就叫爱国主义,这就叫精神力量,这就叫精神原子弹。
所以我总是想,咱们要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牌子,实在该挂到朝鲜去,每年组织亿万中小学生去朝鲜朝圣,学习他们的先进经验。尤其是《中国可以说不》、《中国不高兴》、《大国崛起》这些名为商业图书实为红色教育读本的铁杆粉丝们,应该集体去朝鲜参观学习,最好是移民过去,找到自己的知音。
今天看到的新闻是:
金正日下令:电视台只能播世界杯朝鲜胜出赛事
重
今天看到一篇奇文,标题叫《写不好“主旋律”的作家绝不是真正的作家》(作者刘绪义),这博文虽然没有点名,但从批判“绝不跪着写作”的姿态来看,冲着我魏某来是无疑的了。批判倒也无所谓,能为人家提供一个借以邀宠的机会也是一大贡献,只可惜这人字里行间让人看出了太监味道。
这人一上来就讽刺了官场小说中首当其冲的一大可恶,就是“以摆脱主旋律为荣”,现引用如下:
以“摆脱主旋律为荣”。有位写官场小说的作家曾这样公开表示,他“决不跪着写作”。他所谓的“跪着写作”,意思就是像陆天明等主流作家笔下那种“歌功颂德”
(2009-11-20 22:22)
正如我的出版人张万文先生所说,我的每一部书的出版都出乎寻常地波折:长篇小说《步步为局》历尽周折,出版社一换再换,终于于2009年2月出版;杂文集《下跪的舌头》在某出版社进入终校环节了,该社突然因别的事情遭遇风波,惊弓之鸟的领导赶紧将任何可能“犯事”的书稿拿下;《步步为局2》更是一波三折,先是出版《步步为局》的原出版社被上级特别关照,说是湖南某部门打招呼说不能出续集,后是别的出版社忌讳小说中大胆的刻画与揭示,接着就是大庆前的和谐要求,最后由花山文艺出版社编辑出版,在最后的编辑过程中,万没料到热心促成此事的责任编辑阎丽女士居然英年早逝,让人沉痛之余,不得不感叹这书的波折实在是意想不到的多。
很多人给我打气说好事多磨,只是这“好事”也实在是磨得多了些,久了些。
到今天
那天和好友一起散步,我突发奇想,说给自己印名片就用一个头衔:反动派。
好友笑起来,想了想,认真地说,还是不好,因为这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就会将你引为知己,以为你真的如何反动,来找你策划911之类的大事。
也是啊,杀人越货的胆量我老魏从来没有,卖国求荣的机会更是绝无可能——那是高官大款们的专利,最多也就是说说段子看看艳照门打打小牌偶尔议论一下美女。我老魏小草民一个,不但做不了英雄,而且越来越厌恶英雄,尤其是黄巢、朱元璋、洪秀全式的英雄,其自以为功高盖世,其实却是罪恶累累,以多少无辜者的生命,来发泄个人的愤恨并营建一己的极权。
我不知道“反动派”这个词是谁的发明,想想蛮有意思,名为反动,那肯定是相对“正动”而言。那由什么来确定这“正动”的动向呢?
答案当然很简单,由统治者说了算。统治者喜欢黑,那么白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长,那么短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老鼠,那么猫就是反动;统治者喜欢放屁,那么不放屁就是反动……如此而已。
而统治者的脾气历来就和更年期女人
为自己辩解是愚蠢的。
接受生活给自己的一切,无论奖赏与惩罚,对与错,幸与不幸,宠信与轻蔑……
从此学会:更爱自己,更守卫自己的内心。尽心而为,尽力谋事,平静地接受自然的法则。
天地不仁,从不问果实脱落之后,那蒂是否痛疼。
世事我曾抗争,大爱我已倾尽。撒尽雨露的花瓶,即便破碎,对那花木来说,也不过是既坠的釜甑,失却了“反顾”的价值。
我愿做沉默的树,所有的繁华和凋零,都是自生自灭。无关风月,哪涉恩仇!
一袭的花朵落尽,即便香如故,也已碾做尘。
没有人问那花尘是否痛,但不等于它自己也无所谓。
花语难知,人心更是。
我一个朋友有一句名言,说是“在家骗父母,出门骗朋友”。哪知道朋友也不是那么好骗的,说不定朋友的志向比你更远大,人家是“在外卖朋友”。不是有一句话说“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吗?卖友求荣的传统差不多和我们五千年的光辉文化一样源远流长。从这个意义上说,朋友很少甚至没有朋友倒或许是一大幸事,呵呵!
一般说来,交友和加深与朋友感情的秘诀不外乎如下几种:
1.尽量赞美朋友身上所不存在的优点,比如称颂吝啬鬼的慷慨大方,讴歌官僚的正直高尚,羡慕文盲老板的智慧博学,表扬结巴者的口若悬河;
2.永远显得比朋友迟钝和愚蠢;
3.尽量不喝醉酒以免吐露对朋友的蔑视;
4.假装喝醉酒,大吐那些与内心想法完全相反的“真言”;
5.对朋友奇丑无比的老婆称颂不已,而对他貌若西施的情人熟视无睹;
6.和比自己个子高、长得帅、衣着靓、开车好的人交朋友,做好绿叶的陪衬工作;
钱学森是“中国科学界的鲁迅”?
文/魏剑美
《杂文报》是我长期关注的一份报纸,也是我第一个开专栏的报纸。我对这份报纸是很有感情的,也受到过很多启发。但它偶尔也会发一些莫名其妙、大失水准的文章,最新的一篇是发表于2009年11月3日头版的《中国科学界的鲁迅》一文(作者司马平邦),该文将刚刚去世的钱学森礼赞为“中国科学界的鲁迅”,最末一段说:“很不幸的是,就在钱学森去世的日子,我看到还有人拿出他于1958年发表于《中国青年报》的一篇叫做《
美女猛如虎
文/魏剑美
照我看来,美女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一种物种。孔老夫子两千多年前就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敢肯定,老夫子这里所说的“女子”指的就是美女,那丑如东施无盐之辈,庭除洒扫、养蚕织布累得个贼死,正人君子难得正眼相看,村野鄙夫更可能拳脚相加,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