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受辱”
(2009-03-24 12: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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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说“受辱”并非夸张,但比起韩信“胯下之辱”,还是差很多了。
事情发生的返程的航班CA178上。
去澳大利亚时,CA175柜台的小姐也许因为我有异见,也可能略有歉意,给我了一个能够伸开腿的座位。这下让我尝到了甜头,并发现各航班都会留下几个座位,“以备急需”(如让给带孩子的乘客)。
在返航时,我就提出要求(从小使用布票,我这条长腿就没带来什么好处,座位之间距离太短,更常常给我带来痛苦),空姐为我做了安排,但这就种下了“祸根”。
我被插入到一伙人中间(他们是先我一步抢入的),这引起了他们的不快。为首的“×总”,是“山西西安”的一个汉子,很“牛”。
座位是四人一排,他要“排除异己”,玩扑克牌。
午饭过后,“×总”终于从空姐那儿借来了扑克。我正在迷糊,就被猛烈的几下推搡醒来。
你!到后面(他那伙那儿)去,把这个座让出来!
“我 过一会还可以回来吗?”
我睁开眼睛(没能啪的打一个立正),缓缓的说。
你TMD以为你是什么人!……
我不禁愕然(无数听我讲这个故事的人都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你这个洋爸爸的孝子贤孙!……
我好像并没有跟什么洋人同行,嘴里咕哝出的几个洋文也都片段不成句子。这是怎么回事呀?
随后展开的是那一伙人的“围攻”,嘴里一律的“国骂”,就差动手了。
“我并没有对你们说NO,不过反问了一句话。”
说着,我本已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我不走啦!”
可是我想起,我刚刚对(上海)同学讲的“三受主义”,还有“唾面自干”的故事。我自己该怎么做呢?
当然只能忍,只能让。
我现在自己的博客里写这件事,“武二郎”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然也不能像杨志给“牛人”祖宗那样来一下),我就是我,就在这里。
但我并不是要向你们“挑战”。
写在这里,表示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以提出更正。也可以说说你们那样做的理儿(假设你们哪位能偶然读到我的博客)。
我也不是想“教育”你们,因为那不是我的责任。
我甚至都不需要你们的“道歉”(假如你们还有这样的“良知”)。我不需要。
我只是跟我的学生、博友,叙说叙说。我们长期以来有着我们自己的关怀。
对于这种“以众欺寡”(空姐就说他们仗着人多),“以强凌弱(老)”,飞机上并没有什么人主持公道,似乎有制度规定,空姐连说一句“不可骂人”都不可以。她们只有“息事宁人”,把我“安排”去另一个地方。
我感到“尊严受到剥夺”,就算不是什么“奇耻大辱”。
刚刚参加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国际会议,也做了成功的发言,提出新的建议,主持小型会场,博得同仁认可,交了许多朋友,……置于此时此地,只能说是“斯文扫地”、“人性荡然”吧。
如果到处都是这样一种“牛人文化”,那将没有人的尊严,那将是什么世道!……
但是,话说回来,我有没有什么“错”?我想,还是有的。如果我不“寻求”那种特殊的照顾,我不那么“精”,那一切是不是就不可能发生?
各位,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