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现代舞(8)——汉雅·韩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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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现代舞奠定基础的第三位舞蹈家,汉雅·韩姆(Hanya Holm)生于1893年的德国西南部的古城沃尔姆斯,自小学习音乐和戏剧,直到1921年28岁的时候,有机会看到玛丽·魏格曼的现代舞之后,才决定全情投入舞蹈的世界。汉雅·韩姆极有舞蹈天分,对德国表现主义思潮有深刻认识。她成为魏格曼的学生后,很快就成为魏格曼舞蹈创作中的主力表演者,更被邀请在魏格曼主持的舞蹈学校中担当主任老师。
1930年,韩姆跟随魏格曼的舞团到美国纽约演出,非常成功。当时德国面对经济大萧条,纳粹势力逐渐控制了德国朝野,以反映时代为主的表现主义现代舞变得越来越没有立足之地。许多朋友都劝说魏格曼留在美国,重要的是把表现主义的现代舞传承下去。魏格曼不舍得她的故乡,却征得韩姆的同意,由这位最得力的学生留在纽约,开设一所传授德国表现主义舞蹈的学校。不过在193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德国因为希特拉的关系,在美国很不受欢迎,为了和纳粹主义划清界线,汉雅·韩姆把舞蹈学校的名字改名为‘汉雅韩姆舞蹈学校’,并在学校中加进了她个人对现代舞的独特见解和训练方式。
韩姆的教课并不要求传统意义上的‘美’,却强调身体和空间的关系,把身体的舞姿动作看成是舞者和周围环境的对话。在‘韩姆技巧体系’中,第一位置是展示狭窄的垂直空间、第二位置是张开的平面空间、第三位置是包含的斜角空间、第四位置是延伸的直角空间、第五位置是收敛的前后空间,第六位置是高扬的前进空间。韩姆技巧体系没有一组又一组固定的动作练习,反而更多通过即兴的方法引领学生认识自己的身体,所以每一个舞者经过韩姆技巧体系的练习后,都应该找到自己独特的身体语言,而不是重复老师规定的动作组合。
‘韩姆技巧体系’的精彩之处,就是越出色的学生,跳出来的舞蹈,就跟老师的舞蹈越不一样。这种舞蹈教育的新观念,打破了过去传统概念里学生必须模仿老师的模式,不但只是现代舞的教学,更成为整个现代教育的理念基础。汉雅·韩姆在1992年以99岁高龄去世,一生为多部百老汇歌舞剧创作了让人耳目一新的舞蹈,但她的舞蹈教学才是最具前瞻性,也是对现代舞的最大贡献。韩姆虽然是德国人,但她重要的艺术贡献都在美国发生,她的舞蹈技巧体系,连同格兰姆技巧体系和韩福瑞技巧体系,到今天仍然被公认为美国现代舞的三大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