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当代于挪威重演《野鸭·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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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于去年6月中在香港首演由挪威编舞家伊娜·約翰內森Ina Johannessen编创的《野鸭·女孩》,跟着又把这部作品带到7月底举行的2013“北京舞蹈双周”。这是一部灵感源于挪威剧作家易卜生Ibsen的经典名剧《野鸭》Wild Duck的舞蹈剧场作品,通过十三位舞者以舞蹈和语言重塑易卜生戏剧中的辩证思想和人文精神,并透过剧情的发展,探讨人类在面对毁灭性的真相时,我们究竟应该继续挖掘真相,还是自我欺骗地生活下去?
我很喜欢《野鸭·女孩》这部舞蹈剧场作品,但也有心理准备,知道一般舞蹈观众可能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舞蹈剧场处理手法。果然《野鸭·女孩》在香港和北京演出后,有不少来自观众的声音,认为“舞蹈演员在舞台上不应该说话”;可是,最让我大惑不解的是,这些批评竟然也有来自舞蹈界的资深权威人士,比如香港南华早报的舞蹈评论员,和一些北京的现代编舞家们。
舞蹈中加上说话,在舞蹈剧场的创作里,已经是常规手法;评论一部舞蹈剧场作品,重要的,不是‘舞蹈中应否说话’,而是舞蹈动作和语言文字之间,有没有精妙之处。在《野鸭·女孩》中,当说书人说到:“客厅里的宾客一共是十三人”,舞蹈动作遽然而止,舞台上十三位舞者诡异地横向列成一排,让观众清楚地看见十三个如幽灵般的人影。‘十三’这个数字在西方人心目中代表‘不祥’,而舞台上本来如行云流水的舞姿,却在这一声‘十三’中停顿,视觉上给与观众一份无比冲击力。在此一刻,语言提供的心理意象和舞蹈塑造的视觉意象配合得是如此出色,便可以看见编导对舞蹈剧场创作的功夫所在。
像以上舞蹈和语言之间的精妙处理,在《野鸭·女孩》中比比皆是,可一些舞蹈家们平时到处跟人说如何崇拜皮娜·鲍什,却对一部优秀的舞蹈剧场作品视而不识,未免让我感到遗憾;幸亏挪威驻中国大使和欧洲艺术节的节目策划人都参加了“北京舞蹈双周”,有机会观看了《野鸭·女孩》,惊为天人,并愿意把这部作品带到欧洲,因此有了城市当代舞蹈团远征挪威的演出。
城市当代舞蹈团将于今天晚上,挪威当地时间8月14至16日,在挪威首都的奥斯陆歌剧院演出《野鸭·女孩》,在这里预祝舞团演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