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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篇评论:杨春江的〖男喃自语〗

(2011-10-06 13:11:25)
标签:

舞蹈

现代舞

文化

    由城市当代舞蹈团四位男演员创作的《男语》,刚于9月23、24日在香港文化中心剧院演出完毕,香港资深舞者杨春江观看了节目,花了不少心思写下半篇深刻的评论,被登载在香港颇有公信力的“信报财经新闻”文化栏目中。说这是半篇评论,是因为文章里只谈到四支舞蹈中的其中两支,内容已经叫人叹为观止,估计四支舞蹈详细评论下来,报刊的篇幅有限,却是无法负载了。

    虽然只是半篇评论,我读来觉得有趣,把它转登在博客里,让朋友们一起欣赏。当然杨春江是个彻头彻尾的香港舞男,具备艺术家的敏锐观察力之外,也有着香港人独有的跳脱思维,在遣词用字方面,更与中国其他地方文人学者的习惯,大不相同,也算是这位近年来在国际舞坛上声名鹊起的香港舞者的一份独特魅力吧!

    先看杨春江的半篇评论,待另一半在报刊上刊登之后,再转载给大家:

 

       ***************************************************

 

                          杨春江文章:〖男喃自语〗

 

    坊间舞圈的朋友当中,有些总会在闲聊间谐谑道:为什么从舞蹈学校至职业舞团,都明显是阴盛阳衰的女极多男极少,但专业编舞却每每十之八九都是男性?这是否与男人天生爱埋头苦干的研究、发明、架构创造的本性有关云云..(当然,这大概也会引来女性主义维权者诟病为片面之谈,到底男舞者总会得到优越机会还是总晓得主动制造机会,大概也各有看法而心里有数)。

    传统舞蹈中女性以作为被欣赏的「主体」,被男编舞摆弄出男性眼中完美女性形象,亦不一定可以如实反映「她」而变成为舞作的正「主题」。这也牵涉到舞者与编舞关系于作品中另一层次的现象——即是编舞是否总要以「自身」投射到舞者身上来成舞(老套的说法即舞者是编者的颜料和工具,将编者心中的意象呈现舞台),然后再递进发问,那么编者自己也是作品中舞者的话,那又有否别论?

    刚于上周末上演的城市当代舞蹈团团员作品演出,《男语》刚好关联在这几重有趣的问题上;制作名目刻意以「男」挂帅,演出四位在团男舞者的独立创作,上半场两出舞码编舞刻意以局外身份看与编,令作品成形;下半场编舞则选择自身上阵,甚至自居要角领队来编、演情境,成为了兴味盎然的对比实验(或字数所限,容笔者先论述上半场的两出舞码)。

 

潇洒有余线条利落

半篇评论:杨春江的〖男喃自语〗 

    罗凡在舞团中的演出一向是有目共睹的潇洒有余,线条利落,四肢总能在空间中豪迈比划时加上腰、膝、肘、肩等的转动或扭曲,形成了于空间中不同方向、高低的清脆运动风格..从这风格上看,在他的作品《另一边》中,舞者们的动作都彷佛是他的自身投射,这种「类同」风格使舞者们成为了一个「属类.群体」。第一段 两女舞者于右方穿、靠、按等进出于白木门与门框之间的舞蹈,和左方另两舞者又不断舞动之时,却安排杨浩与张蓝匀两角在中央一直凝结不动,突显了他们的主角位置(其它的舞者便成了他们的投射),所以杨与张往后终于木门前后彷佛寻找、穿越对方空间,相同又相异动态的舞蹈,便会成为主角终以「身体力行」来点题的 一幕的阅读方式,在进程中罗借助了音乐选曲,结构和音乐感本身的能量,编了四段舞曲;而「与木门框的舞蹈」于后段也忽然变成「与台侧出入口的下一段」,而非因「演」而「变」,这都是音乐结构的顺理成章(第一段音乐,所以第二段音乐)而多于是为起首时所建立的角色和情境的延伸,所以段落间也没有着墨如何过 渡。舞作的焦点仍是以舞、乐能量带动,「门框」在这里,是舞作中构图精美非常成功的工具,而不为「伸延」出一种想法为轴心乃是一贯罗凡式的点、线、面空间,挥洒精准和凌厉动作的优美结构(composition)。

 

利用空间铺陈惊喜

 半篇评论:杨春江的〖男喃自语〗

    有别于另三支舞码的动作,陈宜今《风吹草动》所编排的动态绝不属于其它舞姿的大扬大洒、或如当今大部分现代舞团喜好的「变形当代芭蕾」技巧,《风》的词汇较内蕴简单,直率而甚至有时有点手足无措的傻劲和人性,令《风》产生了独有的审美观坚持。结构逻辑则是一直的递增式;汽球作为主要符号,陈没有陈腔滥调的说所谓「梦想、童真」等等众人皆以为的汽球象征,而是从形式上着手层层递进——一球到四角一球,到四球一组到一群汽球,到满台汽球;从黑白到彩色再到黑白;利用了文化中心剧院独有看得见空中灯桥底的视点及中层一小撮空间的三层空间,由前至后由下至上铺陈惊喜,最后以主角在中层以慢境头向后展臂慢慢后倒(彷佛取代了本来是汽球的升降状态),快将倒下至下层深处的满地汽球之时却戛然灯暗而止,令我想起了传统西方剧场架构中「天」(灯燆、从上至下的光、布景,神旨的符号等)、「人」(即舞台地板、角色从左右的「人间」进出)和「鬼」(即地府,所以鬼怪之徒从trap door进出、地灯是鬼魂符号等等)之说。陈利用了充满惊喜趣味的组组「意象」,取代述说作者心中的一种现象,不须说白却印象深刻,令人难忘!陈宜今过往创作有发表的不多,但《风吹草动》则绝对可以展现他作为创作者有别于人的视野与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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