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格南京·棋后的生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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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对弈 |
许昱华
VS儿子
幼儿园新生
张:从三年前承担起母亲的角色,现在的你一般把多少精力放在了儿子身上?
许昱华:在精力上对事业和孩子的分配还算正常吧,当然最近对儿子“小突”欠缺一点,因为从8月份开始一直在外面比赛,基本上无法顾及儿子。如果在家的话,会在“小突”身上多花点时间,比如周末、双休日,一般情况下肯定是属于儿子的。
张:“小突”今年上的幼儿园,你们的生活节奏为此作出了一些调整吧?
许昱华:在他去上幼儿园之前我们也做了一些准备,尤其是开始的阶段怕他生病,在最初的两个星期我就一直亲自陪他,每天送他接他,希望他度过适应期,结果那两星期过得还好。但我出来比赛之后,他还是生病发烧了,看来还没完全适应。
张:孩子生病对于正在比赛的你会不会产生干扰?
许昱华:现在还好吧,现在家里主要是刘菁(注:许昱华丈夫,著名围棋国手)的爸爸妈妈在帮我们带,我也会每天跟家里电话联系,然后刘菁会告诉我家里的情况,电话里小突也会说上几句……还好,在家的时候“小突”粘我多一些,我不在家他就粘他爸爸。
张:假如有那么一天,要你在照顾教育儿子和下棋之间做出唯一选择,你会选择什么?
许昱华:……做女人真难啊!
批注:
VS学业
想圆一个难圆的梦
张:印象中你是一个目标性很强的人,孩子、事业,哪一件属于你短期内的“明确目标”呢?
许昱华:我现在的“目标”就是,顺其自然。在家的时候就照顾好“小突”;去棋院,就做好叶老交给我的事儿;出去比赛,就兢兢业业地下好每一盘棋……做什么,都认真地去努力。甚至,我还会很快返回学校。
张:记得你的学业中断很久了,为什么在现在很忙的时候突然想到恢复学习?
许昱华:形势所迫吧,我必须在两年的时间内把学分修完,会非常辛苦,甚至几乎不可能,因为读研究生后我就忙于比赛和别的事情,目前就没修完几分……但我还是想要试试。
张:既然你自己都认为“几乎不可能”,那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许昱华:当年上北大的时候就是为圆自己一个梦,我做到了能做到的事。现在回去,听听课,对很多方面的提高有好处,如果我努力了,还是毕不了业,那我也应该没什么遗憾吧?
批注:
VS“闺友”
这一代就剩俩“独苗”
张:诸宸和你同龄同乡,这一回又一次出现在同一赛场上,感觉如何?
许昱华:很亲切啊,想想我们这个年纪了,还在同一个世界比赛中拼搏,我挺为我们俩骄傲的。证明我们这两个当了孩子妈的棋手,还是一直在努力,不停在比赛……
张:那你觉得你们俩现在的区别在哪里?
许昱华:她有一个特别的优势,就是她的先生也是国象高手,可以帮助她;还有一个不同点就是她的生活方式好像更适合到处比赛,而我不会像她那样花时间在比赛上吧。
张:这个赛场你们是对手,但是联赛你们还并肩作战,这种亲切感也会更强吧?
许昱华:确实很亲切,尤其现在年轻棋手不断涌现,赛场都是他们的天下了,我曾说我们这个年纪的棋手现在也就剩我和诸宸这俩“独苗”了。不久前的联赛,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商量出场、对阵什么的……相信以后还会继续一起拼搏的。
批注:
诸宸
VS女儿
摇摇晃晃的样子让人心动
张:难得看见你和你丈夫“团聚”,是一起来的南京?两个女儿有没有带在身边?
诸宸:不是一起来的,我是从温州老家陪伴了小女儿之后来的,他是直接来的南京,女儿都没有带来,大女儿在卡塔尔,小女儿在温州。接下去我们俩的行程也还没定……
张:之前国象联赛余杭站也见到你出赛,然后是回的温州家里,是不是意味着这段时间和小女儿在一起比较多?
诸宸:是的,参加联赛前也是在温州,这段时间和小女儿Hind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Hind正是学走路的时候,我去温州时她还要拉着大人的一根手指走路,这次我出来那天,她突然不要别人扶了,坚持要自己走,看她摇摇晃晃自己走的样子,太可爱了,让我这个做妈妈的心动。
张:如果你大女儿丹娜听到,是不是该吃醋了?
诸宸:也许吧,现在不带着她也是因为她教育环境的需要,没办法跟着我到处去比赛。丹娜上幼儿园时早了一年,但多哈的小学是不许提前读的,所以现在她得多读一年大班,我们给她换了一座幼儿园,可以离将来的小学近一点,而那所幼儿园的教育时间比原来的长,对她也是一种考验吧?
张:看见你照顾两个女儿如此用心,很难想象最近频繁的赛事可以不影响。
诸宸:影响是难免的,只是现在相对适应一些了,在这段比赛前,大女儿也放假,我就带着两个女儿随温州的家人一起去内蒙古好好玩了一趟。以往我和先生出去比赛到处跑,但真正和家人一起专程度假还是第一次。我希望以后形成惯例,每年安排一次全家人的度假,也算是让生活步入正轨的补偿吧!
批注:
VS奔波
下一目标
张:不讳言的说,这种比赛和兼顾家庭的奔波多少还是让你看上去很疲惫。
诸宸:确实要兼顾就得奔波,很累,相比生活的享受,就比身边的朋友少一些。但总体的情况还算好吧,两边的家人也都很支持,帮我们分担了不少压力,所以还是可以在比赛时集中地下棋。
张:那么是否意味着还将继续这种奔波?
诸宸:总是会有些改变的吧,比如我们也考虑要把Hind带回多哈,和她姐姐一起放在身边教育。否则我离开卡塔尔久了,对丹娜总是不放心的,主要是怕她在教育的关键时刻出现松散。她的爷爷奶奶是很帮忙的,但是我一般不可能像关照自己的爸爸妈妈那样去关照他们教育孩子的问题,最多只是提些建议,这样效果就会打折扣,再说爷爷年纪也大了。至于她爸爸在身边,我不怕不关心,倒是怕做爸爸的太宠女儿……所以还是会由我来同时带他们两个,尽管不可避免会累一点。
张:作为一个忙碌的棋手,你坚持亲自把握两个女儿的教育,你觉得自己的优势何在呢?
诸宸:我们夫妻俩都是棋手,作为棋手,我觉得我们对孩子细微的观察应该比较敏感和仔细的,当然,我也会最大程度地鼓励他们自由成长。
张:看来你对近来的生活节奏很满意,对未来也有切实坚定的计划,那近期的生活中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诸宸:不满意谈不上,说意见,就是参加比赛时越来越多的记者只采访我孩子的话题,好像一问到我和许昱华他们,就只有照顾孩子的事儿,别忽略我们还在下棋呀……
批注:
VS事业
比赛
张:说到下棋比赛,你最近在海湾分区赛和中国甲级联赛的表现不错啊。
诸宸:海湾分区赛对我来说好像还是太简单了一些,因为对手比较弱,至于这次回国联赛,状态和成绩也比之前好一点那还是有点原因的,因为我总结之前回来下不好是因为家乡朋友太多,难免应酬分心,这一次我有意识地限制一下,能推掉地推掉,也是从内心非常希望下好,后来做到了而已。
张:希望自己下好,到凭借自己的实力取得成绩,这其中应该有很大程度的心理因素吧?
诸宸:说不清楚,也许吧。反正我想想从小下棋就是因为喜欢,到现在下棋对我一直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现在真的还能下呀!
张:也就是说,没有感觉到事业的终点,也没有动过彻底放弃下棋的决心?
诸宸:我前不久查了一下资料……你知道世界上谁下的对局最多?瑞士棋手科尔奇诺伊,他一生有记录的对局多达3000多盘,一代棋王卡尔波夫第三……那么我呢?查到的记录是300多盘,就算有些遗漏,也就是差不多人家的十分之一。所以现在我也偶然会想,我到底能下到多少岁呢?结论就是,至少还可以继续下下去,下很多对局。
批注:
VS“闺友”
她挺不容易
张:做许昱华的专访时让她谈了对你的印象,你对她呢?
诸宸:我们当然在一起相处很久了,印象很多啊,最新的印象就是,好像听她说不想出来下比赛了,但是现在又遇上了。
张:你们是从小在一个队里长大的,由于你的生活经历,你能不能以“脱开中国棋院”的角度评价一下现在的她和你的区别?
诸宸:那比起身在国外的我,觉得她应该会辛苦一些吧?因为现在国内棋坛竞争太厉害,各种训练体制、组织上她也无法像我这样自由,所以说我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张:不久前联赛,你们两位同龄的棋手为浙江并肩作战,那种回到以前的感触是不是很特别?
诸宸:我们差不多是同一批从浙江走出去的,应该说现在在一起比较少,也比较珍惜一点吧。联赛期间每天我们都会在一起交流研究,除了棋,当然也聊孩子怎么带,毕竟都是做了母亲的,两个妈妈棋手顺其自然吧……
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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