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看《论语》(49-51)
(2010-09-06 07: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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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夫子《论语》僖公闵公文化 |
分类: 信笔游 |
49、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夫子学夏、殷二代之礼,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自以为可以心知其意,言其所以然。何以如此,盖夏、殷文献、典籍有存,可以遍察,且夫子所遇贤者,亦能讲述一二。但对于杞、宋,夫子叹其文献不足,无以证之。其实对于历史,野史更为生动可靠,而写之于文献典籍的则往往并不可靠。坊间流传,代代相袭,演义肯定是演义了,但基本的内核还在;写入典籍的,很难不是当朝者的颂词。有时会很无奈地慨叹历史是可以任由装扮的小丑,被当权者篡写,“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有时,又觉得野史毕竟也会流于想象的杜撰,失之严谨。但历史总会选中一些人物,使它的基本面目得以显露,比如荷马、比如司马迁。在浩繁的文献和多版本的野史中,总有一些携带了历史的影子,而被后世夫子这样的智者捕捉、推演,而显现出伟岸的轮廓。至于当下,一不小心就有一部史诗的作品冒出,则无疑多是猴戏而已。)
50、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51、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何谓禘?书上说:禘是周朝的礼制,如遇到天子驾崩,继任者要奉其神主入庙,必须先大祭于太庙,上自始祖,下及历代之祖都要合祭,把这个大祭称为禘。又说每五年一禘祭,相当于现在国庆一样,每年一庆,但五年一大庆。禘祭就是大祭,诸侯也有禘祭。这个禘祭有个要求,就是各列祖先后次序不可乱。但在鲁文公时,发生过一件事,他把自己的父亲僖公放在了闵公之先,而这位僖公本是承 闵公之君位,当在闵公之后,被他的儿子走了后门,提拔到前面。于是,便被视为逆祀。夫子由是对禘祭不感冒,要么“吾不欲观之”,要么佯装“不知也”。其实,他就是不赞成鲁之逆祀、避讳而已。鲁文公貌似出于孝,然违背了礼。在夫子看来,礼治天下。礼本于仁心,非礼何以可算作孝?更何以治天下?这回丑事发生在鲁国了,只好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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