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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王朝:田蚡欲占窦婴田产,灌夫大闹田蚡宴席

(2022-06-20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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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汉朝

分类: 随感杂谈二

大汉王朝:田蚡欲占窦婴田产,灌夫大闹田蚡宴席

大汉王朝:田蚡欲占窦婴田产,灌夫大闹田蚡宴席

  自有这番交际,田蚡想出一法,令宾佐籍福至窦婴处,求让城南田。此田系窦婴宝产,向称肥沃,怎肯让与田蚡?当即对着籍福,忿然作色道:老朽虽是无用,丞相也不应擅夺人田!籍福尚未答言巧值灌夫趋进,听悉此事,竟把籍福指斥一番。还是籍福气度尚宽,辞别窦婴回报田蚡时,将当时情形概置不提,但向田蚡劝解道:魏其侯年老且死,丞相忍耐数日,自可唾手取来,何必多费唇舌哩?田蚡颇以为然,不复提议。偏有他人讨好田蚡面前,竟将窦婴、灌夫的实情,一一告知,田蚡不禁发怒:窦氏子尝杀人,应坐死罪;亏我替他救活,今向他乞让数顷田,乃这般吝惜么?况此事与灌夫何干又来饶舌,我却不稀罕这区区田亩,看他两人能活到几时?于是先上书劾奏灌夫,说他家属横行颍川,请即饬有司惩治。武帝答谕:这本丞相分内事,何必奏请呢!田蚡得了谕旨,便欲捕灌夫家属,偏灌夫亦探得田蚡阴事,要想乘此讦发,作为抵制。原来,田蚡为太尉时,正值淮南王刘安入朝,田蚡出迎霸上,密与刘安语道:主上未有太子,将来帝位,当属大王。大王为高皇帝孙,又有贤名,若非大王继立,此外尚有何人?刘安闻言大喜,厚赠田蚡金钱财物,托田蚡随时留意。田蚡原是骗钱好手。两下里订立密约,偏被灌夫侦悉援作话柄,关系却是很大。何妨先发制人,径去告讦。田蚡得着风声自觉情虚,倒也未敢遽下辣手,当有和事老出来调停,劝他两面息争才算罢议。
  到了元光四年(公元前131年),田蚡娶燕王刘嘉(刘泽之子)之女为夫人,由王太后颁出教令,尽召列侯宗室,前往贺喜。窦婴尚为列侯,应去道贺,乃邀同灌夫偕往。灌夫辞谢道:灌夫屡次得罪丞相,近又与丞相有仇,不如不往。窦婴强迫灌夫同行且与语:前事已经人调解,谅可免嫌;况丞相今有喜事,正可乘机宴会,仍旧修好,否则将疑君负气,仍留隐恨了。窦婴为灌夫所累也是够了,此次还要叫他同行,真是该死!灌夫不得已与窦婴同行,一入相门,真是车马喧阗,说不尽的热闹。两人同至大厅,当由田蚡亲出相迎,彼此作揖行礼,自然没有怒容。未几便皆入席,田蚡首先敬客,挨次捧觞,座上俱不敢当礼,避席俯伏。窦婴、灌夫也只得随众鸣谦。嗣由座客举酒酬田蚡,也是挨次轮流。待到窦婴敬酒,只有故人避席,余皆膝席。古人尝席地而坐,就是宾朋聚宴,也是如此。膝席是膝跪席上,聊申敬意,比不得避席的谦恭。灌夫瞧在眼里,已觉得座客势利心滋不悦,及轮至灌夫敬酒,到了田蚡面前,田蚡亦膝席相答,且向灌夫道:不能满觞!灌夫忍不住调笑:丞相原是当今贵人,但此觞亦应毕饮。田蚡不肯依言,勉强喝了一半。灌夫不便再争,乃另敬他客,依次挨到临汝侯灌贤。灌贤方与程不识密谈并不避席。灌夫正怀怒意,便借灌贤泄忿,开口骂:平日说程不识不值一钱,今日长者敬酒,反效那儿女子之态,絮絮耳语么?灌贤未及答言,田蚡却从旁插嘴道:程李尝并为东西宫卫尉,今当众毁辱程将军,独不为李将军留些余地,未免欺人?这数语明是双方挑衅,因灌夫素推重李广,所以把程李一并提及,使他结怨两人。偏灌夫性子发作不肯少耐,竟张目厉声道:今日便要斩头洞胸,灌夫也不怕!顾甚么程将军,李将军?狂夫任性,有何好处?座客见灌夫闹酒,大杀风景,遂托词更衣,陆续散去。窦婴见灌夫已惹祸,慌忙用手挥灌夫令他出去。
  灌夫方趋出,田蚡大为懊恼,对众宣言道:这是我平时骄纵灌夫,反致得罪座客,今日不能不稍加惩戒了!说着,即令从骑追留灌夫,不准出门,从骑奉命,便将灌夫牵回。籍福时亦在座,出为劝解,并使灌夫向田蚡谢过。灌夫怎肯依从?再由籍福按住灌夫项,迫令下拜,灌夫越加动怒,竟将籍福一手推开。田蚡至此不能再忍,便命从骑缚住灌夫,迫居传舍。座客等未便再留,统皆散去,窦婴也只好退归。田蚡却召语长史道:今日奉诏开宴,灌夫乃敢来骂座,明明违诏不敬,应该劾奏论罪!长史自去办理,拜本上奏。田蚡自思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追究前事,遣吏分捕灌夫宗族,并皆论死。一面把灌夫徙系狱室,派人监守。断绝交通。灌夫要想告讦田蚡,无从得出,只好束手待毙。
  独窦婴返回家中,自悔从前不该邀夫同去,现既害他入狱,理应挺身出救。窦婴妻在侧,问明大略,急出言谏阻道:灌将军得罪丞相,便是得罪太后家,怎可救得?窦婴喟然道:一个侯爵,自我得来,何妨自我失去?我怎忍独生,乃令灌仲孺独死?说罢,即自入密室,缮成一书,竟往朝堂呈入。有顷,即由武帝传令进见。窦婴谒过武帝,便言灌夫醉后得罪,不应即诛。武帝点首,并赐窦婴食且与语道:明日可至东朝辩明便了。窦婴拜谢而出。
  到了翌晨,就遵着谕旨,径往东朝。东朝便是长乐宫,为王太后所居,田蚡系王太后母弟,武帝欲审问此案,也是不便专擅,所以会集大臣,同至东朝决狱。窦婴驰入东朝,待了片刻大臣陆续趋集,连田蚡也即到来。未几便由武帝御殿,面加质讯,各大臣站列两旁,窦婴与田蚡同至御案前,辩论灌夫曲直。为这一番讼案,有分教:刺虎不成终被噬,飞蛾狂扑自遭灾。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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