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舞台”专访章红艳(下)
(2013-05-29 10: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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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章红艳且弹且谈 |
主持人:今天晚上我们中国大舞台为大家送上的是中央台文化发展工程特别奉献,大师系列音乐会“且弹且谈·章红艳弹拨组合音乐会”,需要说明的是,本场音乐会是整个中央台大师系列音乐会的第一场演出,从现在开始,我们还会陆续为大家奉上丰富多采的大师经典。此刻,著名琵琶演奏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章红艳就在直播间,再次欢迎章教授!
章红艳:谢谢。
主持人:咱们接着刚才那个话题聊。刚才我们说到了琵琶很纯粹,其实那天在音乐会的现场,因为咱们这种形式是且弹且谈,一边演奏,一边向大家介绍怎么欣赏音乐会,包括这些曲子的一些基本常识和知识,我觉得这种形式是非常新颖的。
章红艳:我也很喜欢。
主持人:这样的一个想法是怎么想到的?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
章红艳:因为我06年的时候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做访问学者,其实之前主要是把展示作为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主持人:就展示音乐。
章红艳:对,展示音乐,那么到一流的音乐厅去展示以后,我就更感觉到那里的人特别幸福,因为他们有一流的音乐厅,还有这么好的节目。但是,让我感触更深的是他们有一流的听众,所以就让你觉得每一场演出都非常非常过瘾,而且他是一种成功的演出。那么我就想起在国内,尤其是在回来以后,我去了一些特别棒的、刚建起来的剧院演出,我看到他们也是有很好的节目,但非常遗憾的是,有的时候听众不知道走进音乐厅以后,作为一个听众他该去怎么欣赏音乐,所以有的时候真的可以说让这场音乐会归于失败了,真的是非常失败的事情,影响了你也影响了别人,可能也影响了演奏者,所以整场音乐会就显得不尽如人意。后来我就想,是什么原因会这样,我真的觉得这的确是不能怪罪这些观众,因为我们的确是没有这些文化,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想到说是不是我们音乐家要担起这个责任,在每一场音乐会,用你的一己之力,虽然面对的是有限的听众,可是这个东西也许你做了以后就会一传十,十传百。而且为什么要音乐家去说,其实我们的剧场都有告知,但是我觉得音乐家是直接的参与者,或者他更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
主持人:或者换个角度说,对于大家来说,音乐家的讲述很正式,如果是告示,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不会太在意。
章红艳:对,听不进去。音乐家可能说的更明白,你更能够知道有些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剧场在告知的时候可能不一定告诉观众为什么,他只是说你必须要怎么怎么做,那么每一个剧场我想是不是真的可以就像一所学校一样,来培育听众,中国还在培育的这个阶段。有的人也会说,既然我们是戏园文化,这些外来的东西我们不一定要学,可是我看到了,音乐厅文化是衡量全球任何一个城市文明的标准。这个城市别人如果问起说,你这个城市文明程度怎么样,没有人问你其他的东西,你的夜总会、餐厅多少,没有人问。音乐厅、大剧院、图书馆、博物馆,这些东西是一个衡量你文明程度的标准。
主持人:并且它使用的效率,它不是只摆在那。
章红艳:是的,使用的效率,所以这个就变成了全球衡量一个城市的文明标志之一了,这个时候我想我们就一定要学习,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一个学习的过程。后来我发现“且弹且谈”,当然我自己给自己命了一个名,我说弹嘛,弹奏、演奏,谈话,谈话就讲音乐厅文化,还有包括音乐背景,还有音乐文化类的东西。后来我们走进很多音乐厅以后,真的是给我一个最大的信心,我发现,只要你有告知,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最好的听众。
主持人:嗯,因为所有的听众都是需要去培养的。
章红艳:是,因为他今天来,他一定是希望能够听到一些东西。
主持人:他是有期待的。
章红艳:对,期待,他是会接受一些什么,希望有收获的,那么如果你不告诉他,他就不太知道,该有哪些收获呢?我不希望他们听完一场琵琶音乐会,只是说在人生当中曾经听过一场,而是希望他们感觉到,哎,今天好像得到了一点东西,这就是我的目的。
主持人:嗯,舞台上我们是用原汁原味的音乐、乐音,来交流、来诉说、来表达,那对于听众,演奏者是不取悦的、不迎合的,但是是互相尊重的。
章红艳:是的,我们在曲目的设定上,没有完全要找那些特别耳熟能详的,或者说特热闹的,我没有全部选择那种很热闹的。
主持人:但是都是经典。
章红艳:对,它是经典。我是想选择经典,可以选择一些细腻的,可以让大家细细去品味的作品,因为在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让大家静下来,静下来之后去感受一些东西,我觉得是会很舒心的。
主持人:对,您刚才提到了有热闹的,接下来咱们来听一段动静大的,如果说刚才《春江花月夜》是比较文的,那接下来另外一支,也是古曲了《十面埋伏》,这就是武,用琵琶来表现的武。
章红艳:在琵琶的曲目当中,文曲主要是写意的,比如说表现一些景象啊,或者说心境啊,一种图画式的表达。那么武曲,它主要是一种叙事体,它像章回小说一样,它讲的是一个故事。
主持人:很形象的。
章红艳:很形象,它是很多的模仿,而且它是一种过程,就是整个的叙述的一种过程。
主持人:我们来听一下接下来这首《十面埋伏》,讲述的是公元前垓下之战的故事,好,来听一下。
播放《十面埋伏》
主持人:此刻大家听到的古曲《十面埋伏》,是由十面琵琶的阵势组成,演奏者是章红艳、张柳萌、刘小菁、李彤、李跞、陶亮亮、隋琼莹、崔颖、王谌思、叶烨。不知道大家刚才是否能从这个简单的片段当中,听出这个空间和方位的感觉,其实那天现场的排兵布阵也是非常打眼的。
章红艳:是啊。
主持人:章老师给大家介绍一下。
章红艳:好。这个排阵是,我在台上,演奏者埋伏在台下,在观众席当中。
主持人:埋伏在观众中间,把观众包围了。
章红艳:对,有人说你们这是自制的人工环绕立体声。的确是有这样一个环绕的感觉。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创意?其实大家都知道,一提起琵琶大家都会想到《十面埋伏》,因为实在是太著名了,而且中国作品里头最著名的也是这个《十面埋伏》。可以说是把琵琶这种强烈的表达淋漓尽致地发挥。刚才说琵琶是反差很大的乐器,文曲,非常柔美、非常细腻,但是另外一种就是它有一种非常强,千军万马,很强悍的这样一种表达。
主持人:对,包括稍后大家会完整的欣赏《十面埋伏》,大家会听到它里面的一些设计,比如说战马嘶鸣,比如说号角连营,真的是那种有接力的感觉,很有气势、排山倒海。
章红艳:对,还有鸣炮声,到最后的时候是那种呐喊声、人声,此起彼伏,你们还会听到一些声东击西的埋伏声。当时设计埋伏的段落时,是埋伏段落我先弹完,然后从不同的角落出来这样的声音,这个呢,我觉得可能你们的录音效果会更棒,因为你们整个把全场的收音收录的非常完整,所以很难跟你们这样的比的。因为我那天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点,他的那种布局,包括录音放在那里的位置,我想肯定能把《十面埋伏》这种环绕的现场感觉给录出来。
主持人:对,很棒的演奏,希望能够用这种上乘的录音作品来呈现出来,让大家能够一饱耳福。
章红艳:对对。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参与像你们这样的活动,就是在广播中真正在听一场现场音乐会。因为音乐本来就是以听为主。
主持人:诉诸听觉的。
章红艳:对,它是听觉,现在很多人是把音乐变成了视觉艺术了,所以我觉得对你们真的表示敬意。因为我特别希望能够唤起大家在听觉上的一种本能。我在音乐会上也说过,一个专家告诉我,如果棍棒打在身上,它要几秒钟才能让你的器官受到伤害,你才能感觉到。但是声音是直接传入你的耳朵,是最近的,而且是全方位的,你的背后出来一个声音,你完全听得到,跟视觉空间是不同的。
主持人:对,所以一开始我就问大家是不是能够在简单的片段里头感觉到排兵布阵,能够感觉到这种声音在方位上的感觉。
章红艳:对,而且一定要听现场,你看现场录下来以后吧,你在这里听,还是能够感觉到环绕,因为它是在所有的空隙里头都有声音,所有的空隙,就是任何一个角度里头都有声音,所以这个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事。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它是一个很大阵仗的东西,但是里头还是有它很细腻的东西。比如说它表现两支军队不同的感觉的时候,这个哀兵,或者说乘胜追击的时候,到底这两个军队是怎样的一种表现,也是有很细腻的,包括在弹拨的这种手法上。
章红艳:对,也有,包括在吹打开门的时候,它里头有的音乐也是很柔美的。除了《十面埋伏》,包括琵琶还有一首作品叫《霸王卸甲》,完全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来歌颂两位英雄。
主持人:一个是讲项羽的。
章红艳:对,项羽,因为项羽在中国人的心目中虽败犹荣,他就是个英雄。虽然我们在音乐上面很不同,但它都是用一种赞歌。《十面埋伏》因为用了这种埋伏在观众中的方式之后,我自己觉得可以说是给《十面埋伏》一种新的气象。我自己也在体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形式,我自己过去也经常演奏,但是《十面埋伏》是这样,第一声出来和前面那一段基本上把琵琶最强的声音奏了,中间它是属于一气呵成的,一战一战的,小站大战。
主持人:是场景叙述。
章红艳:对,那么到最后的时候呐喊,呐喊的时候其实有一点自己觉得不够过瘾,你自己穷尽你的全力吧,可是那个声响他就是这样了。但是人们看你演奏的时候也会觉得,演《十面埋伏》可真是够辛苦的,后来我就用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我觉得给这部作品一个更大的空间,就是真会让你觉得这个声音出来了,你会有这种满足感。而且很多时候他们会说你会有身临其境的,会有鸡皮疙瘩都会吊起来的那种时候,就是真正做到了有点《十面埋伏》那种气势,而且那种呐喊,就最后强烈的那种东西达到了一个高度,所以我是觉得基本上在我的音乐会里,算是保留曲目。
主持人:您出过一个专辑,名字就是《十面埋伏》。
章红艳:对,我们有个弹拨的专辑,就录了环绕的十面埋伏。
主持人:您刚才也提到了说演奏《十面埋伏》的时候,演员在现场的话,她的那种投入、那种表现力、那种张力,观众都能够看得到。但是,此时此刻您坐在直播间,看着您本人的话,我觉得是非常温婉的那种,江南的感觉,但是您身上还是会爆发出如此的爆发力,张力也非常强。
章红艳:其实我觉得琵琶给了我这样一个空间,琵琶这件乐器本身就是要特别有爆发力的,我是江南人。
主持人:浙江嵊州。
章红艳:对,嵊州。那么你看越剧,最柔美的这个艺术的发源地在我们嵊州,所以它有最文的这种音乐形式,而且我觉得它是骨子里头的,非常美、非常柔美,所以我不失这个部分,我想这是骨子里带来的。据说嵊州古时候是出强盗的地方,我经常开玩笑说我的性格跟这个也有关系。而且马寅初也是我们那里人,那里曾经有一条剡溪,李白有首诗《梦游天姥吟留别》,就是说这个剡溪。据考证,共有400多位诗人在那里驻足过。所以我想那个地方一个是美,就是山清水秀给你带来的影响,还有就是马寅初这样一种性格,其实就是嵊州人的性格。而且我觉得很重要的是我10岁到北京,接受了北方的很多教育,这给了我更多的空间。
主持人:所以您觉得琵琶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可能不同的阶段感觉是不是也会不太一样。
章红艳:可能琵琶真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因为我可以用琵琶诉说我所有的一切,而且有人说我抱着琵琶的时候感觉它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我很喜欢这种说法,我觉得是融为一体,好像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主持人:您刚才说琵琶可以诉说您内心中所思所想的一切,那我就特别好奇,它到底有多少种可能,能用这样一个琵琶来表现出来呢。
章红艳:是的。一个是它本身的这种张力,空间非常大,给了你很多很多的层次,那么一个演奏者能力的强弱也在于这,你是否能在你自己的演奏幅度当中分出层次,那你的语言能力就强了,我觉得琵琶是我的另外一种语言,我把很多东西转换成这个语言表达出来,而且我觉得我用琵琶表达不太有障碍。
主持人:琵琶很难学。
章红艳:对,一个是说它很丰富的话,它一定就难了,因为它手法很多,你要学很多种。那么你达到一个高度以后,你所有的,你内心的体验,你对于整个生活的体验,你才可以从里头,倾诉出来。我是觉得无论是我快乐还是不快乐的时候,我只要有琵琶与我为伴,我一下子就会转换到里面去,所以我常常会觉得,分享作为我生活当中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因为我的琵琶,同时我有这样的感受,哪怕是跟一个人分享,也是我觉得特别愉快的事情。
主持人:其实有时候听这种很古老的弹拨乐器,可能你真的会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就比如说那天我坐在现场,能够听到用弹拨乐演奏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能够听到用弹拨乐演奏的《土耳其进行曲》,这两个曲子非常好听,大家也都很熟悉了。
章红艳:对,其实琵琶发展到今天,就像你说的,它有什么可能。
主持人:有万千种可能。
章红艳:有万千种,他都可能。
主持人:各种各样的组合形式。
章红艳:都可以,而且在音乐上它没有什么障碍,比如说演奏西方的音乐,它的这些音也都存在,都有。只不过是你如何来诠释这个音乐。所以那天我们特意选择了三首弹拨乐作品,我特别想让大家体会到,一般来说一听弹拨乐就觉得弹拨乐的歌唱性差,觉得弦乐那个实线的东西是歌唱,它其实是完全另外一种特有的歌唱。所以《走西口》这个作品,是鲍元恺老师给弦乐队写的,我曾经录好了音给他听,他根本没有想到是弹拨乐奏出来的,而且他们几位专家在一块听的时候最后他给我一个评价,我们奏的这个是比任何一个版本都要好,比任何一个版本都动人,为什么,一个我是觉得我自己本身就是从事这个中国音乐的,所以我的骨子里的东西,越剧给我带来很大的养分。
主持人:嗯,这是小时候的。
章红艳:小时候。就是那种模腔,从小我印象当中父母他们那种唱腔,那种模腔,那种戏曲里头的一代一代人的传承。那么还有就是像那种行腔走板,就是这些东西,我觉得是我血液当中的,所以我到大了以后才知道这份珍贵,我才知道原来我很多东西都是从这里来的。
主持人:养分。
章红艳:所以我为什么特别尊重中国的文化,从心里头,就是因为我得益于这个,那我们在处理《走西口》这首乐曲的时候,我们就会有自己的一种理解。《走西口》是中国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俄罗斯,大家都知道,那么还有《土耳其进行曲》是欧洲的,莫扎特的这个东西,是完全不同的,它的风格是完全不同的,说明这个乐器它是可以演奏任何风格的作品。
主持人:但是又都统一到了弹拨乐的身上来,接下来我们听一段《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播放《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主持人:其实听到这样熟悉的旋律啊,也可以叫旋律了,其实很多的,像我的爸爸妈妈辈的人,可能会特别有感触。他会觉得非常的入心,非常有感觉。那如果说提到了父母亲,其实您刚才也多少透露了一些,小时候能够接触琵琶还是因为家人。
章红艳:是。因为爸爸就是弹琵琶的,越剧团的,他是琴师,他又创作,母亲是演员,所以我觉得我特别幸运,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从小在不懂事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我的胎教就是越剧。
主持人:小时候也是在戏台上。
章红艳:我曾经去客串过一点小的角色,上他们的台,完了之后还替他们打场。打场就是为了让场子静下来。
主持人:演戏之前,热场。
章红艳:对,热场。完了我自己一个人抱着琵琶在那弹一段。
主持人:这就是堂会文化了,要去取悦观众。
章红艳:对对。但是我觉得你对音乐会有记忆,对时空、对于那个时期都会有记忆。当你听到这个音乐的时候你就会想起那个时期,甚至你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听的这个音乐你都能想得起来。所以那天当现场演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还有《走西口》的时候,很多人告诉我他们流泪了。
主持人:那天场下有一个老外,我看后来有人采访他,他也提到了《走西口提到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章红艳:嗯,因为我们这次也是特别认真的进行排练,因为你知道组合跟一个人演奏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个人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控之中,组合不是,你必须关照身边的人,而且必须要把声音统一了、把心气儿统一了,所以这个是很考验人的。而且这次我觉得她们做的非常好,我的这个团队、我的学生,她们这批做的非常到位。
主持人:您在场上也提到了,说一直都以她们为骄傲。
章红艳:是,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一个嘈杂浮躁的社会下,你们知道多少靓男靓女。
主持人:很打眼、很显眼。
章红艳:对,很多都是受到时代的影响,她们就去追求这种包括视觉效果,而且把注意力关注在音乐之外,这个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特别明显的一个事情。
主持人:所以您提到了都是喇叭,它喧嚣了。
章红艳:对,绝对是喧嚣。我希望大家能够静下来,我希望这帮孩子能承担社会责任。因为一直以来我不太注重一个学生,她们身背多少奖,比如什么人跟我说他获了什么奖,我根本不在意。可是我会在意在他做学生的时候他就可以有这样的对社会存在的一种责任。
主持人:或者说也叫做人的一种纯粹。
章红艳:对,或者一种承担。纯粹,艺术是需要纯粹的,我是希望他们能够关注在艺术当中,一定要相信音乐的力量,好音乐的力量。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杂的东西,因为我觉得他们对音乐本身失去信念了,他们觉得音乐不行了,所以要用其他东西来包装,我最反对包装这个词了。
主持人:他觉得这块没有什么东西可挖掘了。
章红艳:对,其实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把音乐本身的东西抓到,没有关注在这,他就没有了。所以我们这个团队一直秉承着艺术至上的这一理念。
主持人:这其实是一种自信。
章红艳:对,而且你一定要相信听众一定会听得懂,他们都是专家。
主持人:非常谢谢章红艳教授今天能够来到我们的直播间,中国大舞台,周日的晚上。今天晚上我们一块聊琵琶、聊音乐、也聊音乐人生。那大家可以通过中国之声新浪或腾讯的微博互动与我留言,发表看法,稍后我们会全程为大家呈现两天以前的弹拨音乐会。
(录音整理/隋琼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