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故事(六):最佳拍档
(2012-05-30 2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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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
分类: 高球随笔 |
此次成都行俺一共打了三场球。
第一场球是观岭。
主持完简单的开球仪式后,看着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一号洞周围,俺忽然想起自己也要下场啊!都不知道在哪个组、哪个洞开球!
赶紧找巡场问清楚带俺去,原来俺的“组织”就在十号洞,和上海古龙、老赔、蒲公英一组。
往发球台一站,拿着球杆完全是恍惚的感觉,一切似乎都那么陌生;第一杆开球就要过水,眯着不大睁得开的眼睛瞄过去,俺在心里暗想:这不是要命么,估计第一杆就要出洋相了!
找了个觉得近一点的方向往左打,水倒是过了,却扎到球道左边的沙坑边缘——后来才知道,俺的一号木虽然说不上有多远,但也完全可以直接朝球道方向过水的,哪至于如此“保守”!
第二杆本应老老实实过渡一下,却懵头懵脑的来了一杆无理球:在整个人都还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傻乎乎就180码开外长杆攻果岭,得,这回倒给整下水了。
开工就来了个doubl帕。
除了开工的这一洞外,观岭那场球俺是根本就不记得怎么打的了,反正一路下来不是+4就是+3、+2一类,18个洞才抓了一个帕;虽然事先也有心理准备,知道这场球肯定是打不好的,但没想到会烂成那个样子,整整搞了个满分:100杆!
一些熟悉的博友看新浪的记分卡直播时不断给俺发来信息,关心的,调侃的,纳闷的,逗笑的,反正是出尽了洋相。
第二场球是麓山。
这场球俺事先给自己定的标准是:第一,怎么也要咬牙打完18个洞;第二,争取不坐三轮车。
结果却邪门了,稀里糊涂弄出了86杆,竟然达到了俺平时的正常成绩水平!
成都古龙曰:风兄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下次打球我先请你喝到天亮再下场(他知道俺头天晚上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肯定会发挥得更好!
麓山和俺同组的是成都古龙、维清、Jenishan(山涛,西南交大的副队长),大家一路谈笑风生一路探讨一些有趣的话题,非常开心。
山涛队长显然是名副其实的高手,那球打得!几个洞下来俺就说了:今天我们这一组就全靠你争光啦!
维清童鞋大概有些过于想打好一点,好像不大放得开,出现了好几次重大失误。
俺和老韩一辆车,聊天的功夫不比挥杆少,尤其是交流了很多办博友赛活动的感慨。
开球时俺就笑嘻嘻的给几位都申明了:既然你们不幸和俺这个倒霉的“裁判长”分在了一组,那可就对不起啦,咱们可得严格执行规则喔!
几位老兄显然都立刻格外增加了几分警惕心。
实事求是的说,这几位博友的规则意识都没有一点问题,规则表现也都可圈可点;虽然最终多多少少都撞在了俺的枪口上,主要原因也还是因为平时形成的一些习惯使然,并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
用成都古龙的话说,打惯了“坝坝球”,要不得!
第三场球最好玩,是博友赛后代表酷高队在保利球会迎战西南交大队。
25日晚颁奖晚宴结束,随大伙儿一起回到酒店后,俺谢绝了一些博友的热情相邀(实在是没有精力了),回房间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浴便倒头大睡,还特意嘱咐八路军:明天十点半之前谁也别喊我,可得让我睡个够噢!
果然一觉睡到闹钟醒,觉得精神好多了,“打球”的欲望也来了。
除了俺自己以外,参加这次对抗赛的两个队其余11名球友个个都是扎扎实实的高手,谁都不含糊。
所以,当酷高队队长赵哥排兵布阵完毕,确定俺和大黄蜂搭伙并肩出战时,俺立马非常诚恳地表态:俺只能是“打酱油”,尽量争取不拖大黄蜂的后腿就是了!
前半场是四人四球赛制,俺心里踏实得很:反正有大黄蜂这颗大树撑腰,赢了俺自然不会抢功,输了也不关俺事——没办法,俺知道自己就这么几下子,所谓“心有余力不足”么!
好在已经睡了个踏实觉,虽然明显还有些疲劳后遗症,毕竟精神头是有了。
一开杆,这大黄蜂也不知道是因为前两天争冠夺亚把精力给用完了还是因为担心受俺这个“酱油瓶”拖累而分心,反正整个都不是那么回事了,四个洞便加了六杆!
俺一边咬牙努力发挥“酱油”的作用,一边气咻咻地警告大黄蜂:我看你这个大黄蜂是变成小蜜蜂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直接找队长投诉了!
眼看着大黄蜂一个抓鸟的短推又未进,俺立刻先当场把他再次降级为“小蚂蚁”,然后才战战兢兢把自己的鸟推给整进去了。
就这么的,前六个洞竟然都是靠俺的“酱油”才勉强顶住只输了三杆,相当于是俺“一对二”,大黄蜂也因此而给俺封了个“极品进口酱油、绝无杂质”......
不过,正如俺说的,不管是大黄蜂还是小蜜蜂,最终都是要蜇人的!大黄蜂后半场恢复了神勇,一举打出负杆;俺则勉勉强强保住+10,全场87,依然是在俺的正常成绩范围。
还值得说一说的还是这个“无理球”害人。
最后一洞开球时,俺一共是加了12杆;忽然想起八路军在开战前给俺的“激励”条件——如果收在85杆以内就如何如何,俺当时还厚着脸皮争得了“包括85杆”的条件,一心想弄一个收工帕,搞它个84杆,好回场后找八路军邀功吹牛。
最后一洞是424码的四杆洞,正常情况下俺一看这种距离肯定是按三上整;因为“有想法”,一发力反而打不好,开完球还剩200码多,而且球位在中草区;由于想着要弄帕,鬼使神差掏出三号木直攻果岭;这种干法本来就不大有把握,加上下杆时心里一虚,“无理球”的后果立马就来了:直接OB!——这也是俺全场球唯一的一个OB。
赵哥给俺和大黄蜂送了个“最佳拍档”的表扬,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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