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歌谣·2·尼泊尔篇·18·发艺·2013·5·25·26·27
(2013-07-03 04:39:00)西域歌谣·2·尼泊尔篇·18·发艺·2013·5·25·26·27
席地,盘腿,一把梳子,一把剪刀、一把剃刀,一把推子。一块布罩罩住顾客的全身和理发师的脚,理发师自己也是席地而坐,只是偶尔欠欠身子,去够顾客顶端的头发。剃刀在顾客脸上游走,剃下的毛发顺手抹在理发师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随时又抹在布罩上抹去。顾客有时候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理发师已经完全入戏,并不理会理发之外的一切。
先是在加德满都街头,在满是蔬菜和鲜花摊子的角落,看见室外的理发的。后来在博克拉,在开着门的室内的也看见发艺,还有绞面。虽然没有戴着头灯的放大镜的越南式的耳灼工艺,尼泊尔的理发显得简单。并且只看见男顾客。哈尔滨从每年的三月末开始,只要能有点暖意能稍微坐下一会儿,街头的理发就满布大街小巷,尤其在各个早市周边。应该比室内的便宜一半左右。有一个区别是尼泊尔的刮胡子不是全部剃掉,尼泊尔人是要留胡须的。或者,八字胡,或者大胡子。这就大大增加了难度,除了头型还要胡型,一丝不能马虎
据说,有一种理发平头的,要用卡尺。而且,定了日子。第几天来一次,随时处于护理阶段。对于一些好脸面的男人来说,头型很重要,脸面更要及时清理,比如刮脸。现在的哈尔滨的街上室内的多是理容,美发。档次似乎越来越高,却没有了刮脸。也是,刮脸要不上价钱,街头理发的不刮脸的去一块钱,刮脸的加一块钱。单刮脸的最多3块钱,难怪人家不伺候了。尼泊尔这样不单单是刮脸,而是在清理胡须整理胡型。并不因为没有大钱赚而不做,手艺在延续着,理发更是发艺。并且在延伸,理发结束了,按摩接着,从头到脖子,整个颜面被拿捏一番
在北京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无意走过去了又走回来,因为看见一个理发的,其时他没有顾客。见我回来还没有理发的意思,立时警觉起来。不是好眼神的斜楞着我,大概是我手里的小数码刺激了他。也还是在北京,在去颐和园的路上有一个叫一亩园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市场,里面有也一个理发的。一个三轮车上摆着镜子,顾客坐在车前面,理发师是个老头,对我笑笑点头然后就去忙他的顾客。我对着镜子对着他们不停地举着小数码,他们不在意。对于很多男人来说,头发长了弄短了就行。所以,有的理发学校理发店来了学徒时候在街上叫喊免费就会来很多人,不止是老头,不止是农民工。被理发失败了,最多变成秃头。与其说为了节省三五块钱,不如说很多人无所谓脸面。脸面不一定就是尊严
地上一地碎头发,尼泊尔的街头不说垃圾遍地也绝非干净。污水,果皮,随处有。大街真不多,小巷子却是多如牛毛。那石板路和我们南方的那种长条石铺就的还不一样,尼泊尔的是石片,相对很薄的,并不规整的。看的出来是有了年代的,那路面就是镜子,水泼上去光可鉴人。男人们大胡子面如重枣,女人们纱丽披肩民族服饰,光着脚丫。石兽铜佛鲜花香火,每个人前额处一块红颜色,大概一个红点已经不够隆重。还有头上有一片花瓣,虽然就那么一会儿有,一会儿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可惜我来尼泊尔之前先理发了,我的头最简单了,比平头还短,但是我还不喜欢秃头。我太欣赏尼泊尔的理发师了,那炉火纯青的发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