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于苍则苍
——走过乌镇大染坊
诗/墨池
年华似水的乌镇
从春秋走来
从明清走来
傍河而居的水阁
一头枕于水
一头搁于岸
有数不尽的雨巷
一样的悠长
一样的寂静
摇着扇子的老人
一条靠背椅
一壶龙井茶
以水当街的小河
三三两两的乌蓬船
吱吱呀呀的橹
印着岁月的蓝花布
染于苍则苍
染于黄则黄 [注]
[注] “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出自《墨子·所染》
墨子见染丝者而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五入为五色，不可不慎也。非独染丝，治国亦然。”
墨子看到染丝者叹息道：丝放于青色染料里变成青色，放入黄色染料里变成黄色。投入的染料不同，丝的颜色也不同。丝放进五种不同的染料里，就能染出五色。他认为人性的浸染不可不慎重。并且非独染丝然也，国亦有染。
八月去乌镇，少了一份三月杨柳垂烟的柔情，却多一份阳光直率而又热情的野性，那种狂热的固执是任何一个季节都无法体味得到的。
一抹斜阳半挂在凉花布的木架上，我没有找到一丝鲜艳的颜色，只有蓝印花布在风中摇曳。
作坊天井里空荡无人，一行行一束束的布条集合在一块，应该不会孤寂。孤寂是连你自己地上
的影子都忘得一干二净的一种生存状态，而你不会。
从作坊的脸读出了岁月的沧桑，就如同这古镇的历史。
风轻轻在院子里摆起，轻移步，踱其间，影影绰绰。让我有点点感动，有点点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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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3 19:5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