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起得早,先去交警局打了罚单。我乱停车被拍,几乎都是破人们打电话告诉的,亲爱的,刚才在网上替你查了下违章,你的车中招啦,快交罚款去吧。啊呸,听着都快感。
贱忙了一天,工作。晚上还是被Z生生拖去了蛇口,真不想去了,被左动员右动员,我以为我很会说不呢,还是常常心太软。当然去了就贼不走空。收获三枚那帕佳,都是夏装,一枚白色绣花恤,一枚蓝色弹力恤,蓝色喜欢两年了,还没厌呢。一枚军绿色的裤子。BREADTALK买了一小兜子面包回巢。
周六
上午起来看了鲁豫做的肥肥,听肥肥说普通话很不舒服,很典型的上海人讲普通话,显得过于精明,她还是讲白话和肥肥的声名称些。也不是所有上海人都精明外穿,同样的口音,我有个表姐,上海人,说话就地道多了,起码你不会一听她说话觉得她在打算盘。
中午中心城稻香喝茶,小游豆过来了。
新沙发来了,东摆弄西摆弄。
晚上拒绝各种饭约,喝茶,吃核桃,蛋糕,看绝望主妇。特别特别舒服。我觉得我的独不是一班二班的,北京话的独,是关于性格的名词。
接妈电话,跟我诉了下苦,说我们这个家是怎么了。我说任何事情都要经营,包括亲情,我们这个家从来没有人经营这样东西,无限宽松无限疏远的实质,是懒惰成性,疏于治理,让自私和无理的东西放任到无法收拾,所以现在看到结果了。我说的这些也不是专事指责,我也是那个失控的其中一份子。所以我对鸭子绝对不能像你们对我那样,口口声声说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你好,怎么都可以,屁大点孩子,从小就把所有决定权扔给她,牙补不补都自己决定,能决定对吗。这个懒偷不得。还有姑息,那是会要人命的。这不是耸人听闻。如果继续姑息下去。
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冷,对妈这么说话。
鸭子把被子搬到新沙发上,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