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点不远万里从西班牙来的葡萄牙红酒,加上在小房间里参加抽烟,今天头疼一天,也不好意思再去按摩啊,做人要节制,所以忍着。
早晨懒觉也没睡成,老鸭子送荔枝来把我吵醒。起来电了几个话,这周这活儿有点麻烦。
中午去吃昨天没吃的饭饭,四川豆花水煮鱼,芋儿烧肉,辣子鸡,山城汤圆,我的五斤肉去了又回来了,去的时候没人看出来,好在回来也没人看出来,不然就亏大发了。吃饭前去接LINDA的时候,她捧着本书欢天喜地一上来就递给我,《更年期的智慧》,我愣了两愣,嘎嘎大笑,LINDA说这书超好,新版要看,做好准备。好像几年前就听伊提过这类书了,准备做得够早的啊。刚才饭后开始翻,干脆看了吧,做一个科学的女人,既然早晚有这么一天。也是啊,我现在脾气越来越大,开车一点不容人插队,宁愿撞上也要捍卫技术和秩序的偏执劲儿,估计都是前兆。谁也别惹我啊,前兆啦。
下午回办公室继续头疼,犯困,昨天夜半三更回来还《24小时》了一下,做为审碟委员会常务委员,真够敬业的,容易吗我。下班后汇合跟冰同志洗脚,发现昨天洗得有点狠,现在按着还有点隐痛。我们确认了一个共同的态度,就是可以在什么程度牺牲自己,爱惜羽毛的原则到底需要多圆。恩,我还不算太反动。
给处女座的蓝风电话,明天要跟他约会一下,收拾头发。跟发型师约会的心情还是比跟牙医约会的心情轻松,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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