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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做一只欢乐的燕鸥
——《做燕鸥很拽》创作杂感
□陈 俨
德国世界杯上,贝克汉姆一脚任意球打进对方网窝之后,转播镜头立刻切给了看台上为丈夫喝彩的辣妹。维多利亚晒得很黑。
去年在《人民网》接受采访,一网民问我,在网上看到西沙的男兵女兵们都那么黑,真是那样吗?我说是的,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很黑,包括我们的司令员和我,因为那儿的紫外线格外灼人。
每年过“三八”节,我们送给西沙女兵的节日礼物都是高指数的防晒霜,以期多少能帮助她们解决一下“面子”问题,使她们不至太黑,但这仍然挡不住她们日复一日地黑着。于是,我们干脆在《人民海军报》为女兵们发了一组图片:《好一身“西沙黑”!》
如果说在当下的有钱和有闲阶层中,在日益时尚的都市生活潮流中,人们越来越以黑为美、以黑为酷的话,那么,海岛官兵的黑则完全是大海、阳光、海风和明月所赐,是守岛岁月为他们留下的最高尚的“人体彩绘”,也是他们最为优雅、最值得骄傲的青春印记。
当然,因为黑也带出了许许多多的故事,包括西沙人的爱情故事——这里有喜剧,也有悲剧。然而,黑就黑去吧,西沙人悲喜由之、欢乐依然,他们的笑声总是在天水之间久久地回荡、久久地回荡……就像那些漫天飞翔的燕鸥在吟唱。
我便是在对辣妹偶然一瞥之后,由她的黑想到了海岛官兵的黑,想到了燕鸥和赤热的珊瑚沙,想到了那一片片树叶般的小岛,于是,边看世界杯边写完了这篇小说。
我想用叶根子的近乎憨傻来表现他的可爱——为了爱情,竟想出这么一个辙来。是的,这些当然都源自于叶根子和叶根子们的万般无奈,他们在这远离大陆的荒岛上又能把爱情怎样呢?可是,你没有看出他的乐来吗?叶根子的生活状态是相当积极的,他并没有在海岛上枯守如僧,而是在那一方拘狭的空间里,努力追求着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尽管这种追求让常人觉得不可理喻。进而地,你没有看出叶根子的坚贞吗?他不仅从当兵开始就在小岛上坚守着,不仅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念头,还打算让他的子孙后代来守卫这片海域呢!其实,我们根本不必通过多么完美、多么高大的形象来歌颂我们的海岛官兵,只要把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写出来就够了,够够的了!因为他们在海岛上的生活本身就是一本追求美好人生的教科书!(有兴趣的读者可阅读作者在《海军文艺》刊发的《第一百个黎明》和《紫色海风》两篇小说。因为叶根子是我笔下经常出现的人物)
叶根子羡慕燕鸥,西沙的叶根子们都很爱燕鸥。其实,他和他们就是那些美丽的燕鸥,永远在天水之间尽情地欢唱着!
我爱西沙的官兵和西沙的燕鸥们!
我愿做一只燕鸥,永远欢乐在西沙的万里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