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待“火”后
沧浪客
“余秀华现象”其实是一种文学边缘化时代的媒体消费与大众狂欢。正如一大片稗子田里长出了数十数百株金黄稻谷,令人邪异,故而被视为奇迹而爆红于大众视野。关于这方面的“异史氏曰”,早已铺天盖地,不提。只说日前余秀华“火线提干”,被任命为钟祥市作协副主席,就足以令人啼笑皆非,捉摸不透“作协”这个怪胎,究竟滑稽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评价余秀华的诗歌成就还为时过早,论述眼下的中国诗坛状态也非任何个人能力所能及。但显而易见,因为“脑瘫”“农妇”等诗歌之外的标签,余秀华一夜爆红之后,无论捧还是棒,当头罩下之后,媒体开心,大众娱乐,形成了一道强烈的消费与狂欢之东风。而当地政府恰若诸葛之亮,凭借这股东风,借题发挥,把原本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的“钟祥”吵得名噪九州。这种机灵劲头令人固然令人赞叹,但同样令人疑惑:文学,诗歌,真有这么大的作用?
我并无意揣摩钟祥市领导们的心思,更不想探测余秀华从“农妇”到副科级干部的心路历程,我只是觉得,这一幕挺耐人寻味——这么说吧,消费也好狂欢也罢,都只不过是网络江湖的游戏,那你把它搁入庙宇,会不会漫漶出一种难以言传的幽默?
当下无语,一切且待可预期的“余秀华之火”燎过之后。
2012n年1月30日于昆明西坝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