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 翼:遥远与逼近——麦芒先生及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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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与逼近
从一九六二年开始发表处女作,麦芒先生讫今已发表作品100多万字,出版个人著作九种,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惊讶的成就!匍匐大地,放眼江河,孜孜不倦,不计得失,这是一种多么平和的写作姿态!麦芒先生与文字的亲近久矣,特别是从一九七九年的一首诗《雾》开始,麦芒的影响渐长,在昭通这块沉重的土地上,他不拘不束,张扬着他的性格,成就着他的诗歌梦想。他的《雾》产生的时代——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至于之后的二十年内,中国文坛波涛汹涌、变化多端、异彩纷呈,在中西文化又一次猛烈的碰撞、激荡、交融和渗透的历史境遇中,他文学梦想的草芽吸取了深厚的精华,沐浴了多变的阳光和雨露,形成了他辛辣的文风。昭通,这乌蒙大山深处的蛮荒之地,渐起了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势,人心的气势,文学的气势,赶天追月的气势。昭通,一个很远而又很近的地方,这是一块很小却又很大的地方,这是一个充满细节却又不乏全局的地方,这是一个充满硝烟却又文脉久长的地方……麦芒生长于斯,是昭通之幸,也是文学之幸,更是他本人之幸。
有距离才有出路,有距离才有诗歌,有距离才有文学。多年来,麦芒先生远离浮华,远离骚乱,远离凄凉的人心和恶俗的世态,任他人说去,埋着头写他的字,抬起头看他的天。长山大水、乱云飞雨让这位先生一步步走出,从风流倜傥的才子到皓首穷经的雅士。他别出心裁,苦苦求索,令人惊讶。我相信麦芒先生曾见证过血雨腥风而不皱眉,我相信麦芒先生曾经历过九死一生而不后悔,我相信麦芒先生坦荡而清白的一生必定是昭通文学极为明亮的一泓泉流。
而艾自由,受父亲影响,喜爱文学,在写作了很多作品的同时,多年来还一直热心于昭通文学的点点滴滴,他的知觉与笔触,见证着昭通文学的繁荣发展,同时对父亲执著的热爱更是情深意切。自由兄弟我也结识很久,当属性情中人,为人为文,有板的眼,虽年轻气盛,却成就不小,这些年来对昭通文学发展变化的每一步,均记在心,写于笔端,他秉承父慧,妙笔生花,情深意厚,实在难得,足见父子情深,足见对文学的痴迷。昭通有句话说的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多年来,艾氏父子的苦心经营,文学的火光让他们生活得很有滋味。把小的事情做得很大,再把大的事情做得很细,把少的事情做得很多,再把多的事情做得很少,这就是艾氏父子。他们父子的作品遍及国内的大小报刊,收入各种选本,为人类的精神世界吹过了一缕缕鲜活的空气。
文坛很好,很早就对麦芒先生给予相应的关注,其诗歌刚一面世,就受到艾青、流沙河、鲁藜、王尔碑、欧嘉年、汶汀、沙舟、穆仁、晓雪等人的关注,他们有的给麦芒先生写评论,有的发稿子,有的给其他编辑推荐他的作品,有的还一针见血给麦芒先生提意见或者建议。这对于麦芒先生早年的成长十分重要。而昭通文学界,曾令云、夏天敏、蒋仲文、刘廉昌、陈孝宁、周天忠等名家雅士也及时撰文评价。这些文章,笔力老道,角度新颖,目光敏锐,看问题一针见血。
面对这叠稿子里这样一些大家,我的笔力是弱小的;面对这样一些文字说三道四,我的形容是羞愧的;面对麦芒父子痴迷的文字,我却是平静、坦诚而又无比的尊重。麦芒先生是辣手、辣笔、辣字,痴心、痴情、痴诗,现在虽年过六十,但精力充沛,诗心弥坚。麦芒老矣!老的是他的文字,成熟的是他的思想;麦芒大矣,大的是他的视野,广博的是他的胸襟;麦芒痴矣,痴却是一个人对艺术不懈追求的最高境界,麦芒跌落其间,不再回首。
远的是梦想,近的是诗歌;远的是云朵,近的是溪流;远的是长山大水,近的是一草一木。在远与近之间,麦芒父子辛苦耕耘,孜孜不倦,痴心不解,成就不俗,理当是我们学习的楷模。